一条血色巨蟒,瞪着灯笼般的眼睛,朝徐泰山吐着信子。
这一刻,徐泰山内心直接崩塌。
内心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压住。
这血蟒,他似曾相识啊!
当日在吴山山顶,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看来,显然是自己错了。
这刘凡真的有一条血蟒护体啊!
怪不得刚刚能如入无人之境。
如今,他的全身被一股浓郁的死亡之意包裹!
他很清楚,这煞神今日闯入徐家,不是莽撞,而是有备而来。
但他没有求饶,徐家家主的风气他允许他做出那种卑贱之事!
“我说过,那个巴掌,我会还给你的。”
刘凡淡淡的声音落下,仿佛死神的宣判。
“景沐,你动手,他要是敢反抗,我就废了他。”
景沐黛眉微簇,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女人,没有刘凡那般铁石心肠。
徐泰山是徐风月的父亲,虽然见的次数比较少,但是对方好歹接待过自己。
掌掴闺蜜的父亲,她真的做不到。
“景沐,你可别忘了,刚刚他可没有打算放过你。”
刘凡冷冷的说道。
如果景沐今天不挥出这一巴掌,他会很失望,至少,以后不会和景沐再有过多的交集。
同情心泛滥的人,他招惹不起。
景沐自然是感觉到了刘凡语气中的寒意,眸子一凝,不再犹豫,一巴掌直接拍了出去!
“啪!”
无比的清脆!
一道红红的掌印跃然而上。
徐泰山眸子满是血丝,低沉的声音吼道:“女娃子,有种你就杀了我……”
话还没说完,景沐竟然又是一巴掌拍了出去!
她那清冷的声音直接落下:“刚才那巴掌是为了我自己,而这一巴掌是为了刘先生!”
“草!”徐泰山愤怒到极致,满脸怒色。
他想起身反抗,却发现根本不可能!
刘凡身后盘踞的那条巨蟒给他的压力,无比巨大。
吴山一战,他受的伤还没有恢复,现在面对巅峰时期的刘凡,他又如何阻挡!
做完这一切,景沐回到了刘凡的身后,轻声道:“叶先生,,接下来交给你。”
刘凡点点头,五指一握,散落在地上的一柄长剑直接落在了他的手心。
他将长剑放在了徐泰山的脖子上,面无表情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其九族。死在我刘凡手下,今天,死而无憾。”
语落,那长剑无情落下。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刘凡的脚。
正是徐风月!
“刘先生!刘先生请手下留情!”
徐风月大声呼喊着。
她可不想自己的父亲出事,不然整个徐家可就彻底没落了!
她声嘶力竭,对刘凡求道:“刘先生,求你看在景沐的面子上,放过我父亲……”
后面的景沐虽然动容,但一码归一码,她也不是初入社会的小女孩子。
旋即冷声道:“刘先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看我面子,况且,他死有余辜。”
景沐也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如果徐泰山今日不死,定会再寻机会报仇。到时只怕还会连累了景沐。
徐风月见这方法没有用,又是求饶道:“刘先生,我愿意为奴为婢,只希望你放过我的父亲!求求你!”
“是么?”刘凡挑了挑眉。
听到刘凡有了反应,不光徐风月激动无比,就连徐泰山也感觉有了活路!
“求求你。”徐风月猛的点头。
下一秒,刘凡的剑动了,劲气爆发,一道寒光闪烁。
徐泰山的头颅直接落了下来。
一道冰冷至极的寒语响彻整个屋子:“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景沐,我们走。”
话语落下,刘凡向着外面而去。
他对徐风月没有太多讨厌,但是武道一途就是这么残酷。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景沐看了一眼的徐风月,开口道:“风月,今日过后,你我还是姐妹。如果以后你在临安省混不下去,来湘南,我会给你容身之处,保你一世平安。”
丢下这句话,她便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景沐好奇道:“刘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刘凡目光凝视远方,冷声道:“昨天围剿我的那些势力,我可没打算放过!”
整整一上午,临安省仿佛笼罩在一道阴影之下。
宛如死神身边的死亡笔记本,上面记载的名字,皆无生还可能。
临安省几大家族族长,全部暴毙。
临安省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部被一个神秘男子以一人之力摧毁!
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男子来自哪里!
只知道,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今天之后,临安武道,又将迎来一波新的变局。
同时,临安省还有另外一件大事,有消息流出,昨夜吴山异象,惊现域外宝贝,引得无数强者争夺,最后那域外异宝落入了道影大师手中!
一时之间,整个华夏武道界掀起一阵波澜!
那位华夏武道界曾叱咤一时的强者问世了!
……
下午2点,湘南省机场。
刘凡下了飞机,直奔湘南别墅。
在这之前,安静和唐洛依已经打来好几个电话了,毕竟现在这社会通信这么发达,临安省的事情早就被传开了。
说是什么连环杀手作案,事态极其恶劣与危险。
虽然和真相背道而驰,但也搞得人心惶惶。
二女有些担心刘凡的安危,让他快点回去。
期间,冯凌电话也打了过来,目的很明确,就是想知道刘凡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当听到刘凡的回答,冯凌长吁一口气。
是刘凡就对了,如果临安省那边再横空出世一个像刘凡一样的妖孽,那龙神的麻烦可就大了。
因为这类人极端危险。
正者越正,邪者越邪。
冯凌告诉刘凡,这件事情,龙神会将它压下来,并且还告诉刘凡一个好消息,华夏武道协会内部有人偷走了重要资料,现在整个华夏武道局将一切重心全部转移到了寻回资料之上,短时间内没有时间再来对付刘凡。
这样也正和他心意。
这段时间,他不希望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