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王母看着那钥匙和银行卡愣住了。
燕京市中心一套房子,价格至少在两千万之上!
那银行卡虽然不知道多少钱,但刘凡拿出来的东西,价值绝对不低!
如果再加上保护王萍萍的条件,这个交易几乎天价啊!
就这样还是自己占了便宜?
这天水晶石这么重要?
“前辈,这些也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王母连连拒绝道。
“我说了,不要拒绝。”刘凡淡漠的声音响起。
犹豫了数秒,王母没有在说话,转身向刘凡深深的行了个礼,道:“多谢前辈。”
刘凡满意的点了点头。本想就此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道:“你我也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就在给你一个机缘。”
下一秒,刘凡一指点在了王母的眉心之上。
瞬间一股信息如洪流般钻入了王母的时海之中。
当王母察觉到这信息流,脸色彻底变了,这居然是古武心法和武技!
远超她掌握的一切东西!
甚至比那女人教给她的八卦门的东西还要强大!
“前辈,你这太贵重了,我真的承受不起啊。”
这种东西,对于任何一个古武者都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堪称无价之宝!
王母甚至又打算跪下,但是这一次直接被刘凡阻挡住了。
刘凡背过身去,淡然道:“我说了不必多礼,这也不是什么入流的东西,你照着上面的练,够你用的了。”
不入流?
王母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级别的功夫居然还不是什么入流的东西?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到底是见过多少宝贝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啊
“我有点饿了,出去吃饭吧。记得收拾下表情,别让人看出来。”刘凡道。
王母没有动,而是开口道:“刘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萍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想知道煞血寒体究竟会对我女儿造成什么影响……”
刘凡眸子微凝,看了一眼王母,叹了口气道:“所谓血煞,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杀戮之气。这种气势,需要经历无数次沙场拼杀才有很小的几率能形成。天水晶石虽然能暂时压制这股杀气,可它并不会消失,而是会一直堆积在体内。如果她不能彻底掌握血煞,到最后,还是会被血煞侵蚀。到那时,谁也救不了她,唯有斩杀。”
“不过煞血寒体不止这么一个极端,还有另一个极端,如果她有适合的冰寒属性的功法,她修炼的速度会远超任何人,甚至成为一方主宰。”
王母脸色苍白,她一直不让王萍萍修炼,就是希望给她一方净土。
武道的世界太多争端和危险,就像今日一样,她险些陨落。
她真的不希望王萍萍也跟她一样踏上这条路,当一个大学英语老师多好?
每天早九晚五,还有寒暑假,谈个恋爱,结婚生子,这是她对王萍萍生活的规划。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破碎了。
不过,王萍萍已经没有选择了。
王母突然看向眼前的刘凡,眸子带着一丝深意。
如果女儿有这种强者的守护,那就是一辈子真的无忧了。
只不过她唯一担心的是前辈看不上女儿,前辈如此优秀又如此年轻,身边还会缺女人?
“前辈,那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您能收小女为徒。”
刘凡点点头:“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这事以后在说,现在就提的话,她估计会很排斥,看以后吧,眼下天水晶石还压的住她煞血寒体。”
“谢过,前辈!”
两人回到了客厅,三菜一汤已经做好了。
虽然简单,但是却充满着家的味道。
“刘教授,你和我妈聊什么呢,这么久?”王萍萍将碗筷摆好,笑嘻嘻道。
“没什么,吃饭吧,我饿了。”
“好嘞,刘教授吃吃我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王萍萍在家似乎放开了许多,甚至还给刘凡夹了一块肉。
一顿饭,其乐融融。
饭后,王萍萍本打算在家里住一天,却没想到,直接被王母赶了出去。
“明天你还要上课,在家里睡什么,你正好陪前辈一起回学校。”王严厉道。
听到此话,王萍萍的表情变得无比古怪,不过无奈拗不过母亲,只能和刘凡一起回学校。
到了教师公寓门口,刘凡伸出了手,认真道:“王老师,把你的手机给我。”
魏颖颦了颦眉,还算递出手机,道:“刘教授,你要做什么?”
刘凡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并且设置成了紧急联系人。
他既然答应了王母要保护王萍萍,自然会说到做到。
只不过现在无法确认这寒冰血煞何时爆发,自己又不可能一直守着她,所以只有等她自己通知自己。
他将手机还给王萍萍,严肃道:“王老师,记住我下面的话,以后你的身体如果感觉到寒冷之极,亦或者有什么无法处理的麻烦,就打我电话。明白了吗?”
“啊?”
王萍萍绝美的脸庞闪过了一丝古怪。
她真的发现这个新来的刘教授越发神秘。
有着豪华座驾,又会惊天医术,甚至连武道实力,自己的母亲都要喊前辈,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愿意来大学当教授?
“我没有开玩笑!”刘凡怕王萍萍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加重了语气。
“哦……我明白了。”王萍萍拿过手机,连忙向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房门关上,只留下一脸复杂的刘凡。
……
与此同时,燕京一处幽静的大院。
大院之上的门匾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刘家!
刘家客厅之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半坐在太师椅上。
闭着眼眸,不怒自威。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刘家大厅,老者睁开眼眸,浑浊的目光只有不屑。
他嘴唇张开,淡淡的声音响起:“刘供奉的死因调查清楚了?”
中间男子点点头,眸子有些犹豫。
“说吧,是谁干的。”
“临安一行,我刘家居然折了一位供奉,这可不是小事,到底是谁敢对我燕京刘家的人动手。”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语出惊人道:“老爷,临安省省武道界出事和一人有关,那个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