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超不明白这些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眼中露出惊骇神色,如果今天自己说错一句话,这些黑压压的枪口恐怕就会对准自己。
安占彪笑了笑,眼中露出蔑视:“我们绑架你,当然不是对付你这种无名小卒,只是你是叶天的朋友吧?”
张飞超此时一听,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内心惊颤,怎么可能,他和叶天相识还不过两天。
这个男人怎么知道自己是叶天的朋友,一定是套话,咬着牙齿说道:“叶天?他是谁,我不认识。”
安占彪冷笑一声,嘴角露出讥讽,直接大步上前,来到张飞超的面前,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当着我的面撒谎,而你恰恰就犯了这一条。”
张飞超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不知道这个安占彪要干什么,而下一秒,安占彪面目可僧的脸一瞬间贴近张飞超。
几乎脸对着脸,这一下子让张飞超吓得够呛,他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你想要干什么。”
安占彪一听,退了一步,哈哈大笑道:“我想干什么?我当是想弄死叶天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不过现在时间有的是,现在不如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兔崽子。”
张飞超还没有反应过来,安占彪一巴掌直接抽了过来,霎时间张飞超脸上多来赤红的五个手指印。
他被这一巴掌抡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安占彪说动手就动手。
安占彪眼睛一眯,好像刚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我说过,我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你的手机上可请清清楚楚的记录了叶天手机号。”
“怎么,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骗过我吗?我告诉你,别自讨苦吃。”
他说完拿着张飞超的手机晃了晃,嘴角露出讥讽。
张飞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已经消失不见。
安占彪嘴角露出讥讽之色,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的目标只是叶天,你乖乖的配合我,只要我能杀了叶天,肯定会饶你一命。”
“你只不过是一个祸及央池的可怜虫罢了。”
张飞超咽了咽口水,眼中露出难以抑制的惊恐神色:“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叶天?”
安占彪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挑了挑眉:“你现在好像搞错了你自己的处境,现在是我问你,而是不是你问我们?”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明白吗?”
张飞超没有说话,闭口不言。
安占彪没有在意张飞超身亲,眼睛一眯。
“你知道叶天还有什么亲近的人吗?或者是叶天的软肋。”
张飞超充耳不闻,一眼不发,只是低下了脑袋。
安占彪冷笑连连:“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不然漫漫长夜,可太无趣了。”
他说完直接大步上前,一拳砸到了张飞超肚子。
霎时间,张飞超惊呼一声,口中吐出胃水,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安占彪看着张飞超这幅表情,嘴角露出讥笑,极为享受的看着这幅神情。
周围的黑衣大汉应声而笑,纷纷讥讽。
“你说这小子能坚持几分钟会出口,要不要我们赌一下?”
“切,这有什么好赌的,我估计不超过十分钟,以往超过十分钟的后果大家也都知道。”
“啧啧,希望这小子识趣一点,别一会被安老大打死了。”
安占彪淡淡的瞥了一眼张飞超:“听到了吗?把你知道的一切吐出来,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
张飞超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等叶天来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占彪冷笑一声:“他要是敢来,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把他打成筛子。”
“不过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到底说还是不说。”
张飞超脸上露出惊恐,但是很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
安占彪笑了笑,眼中露出残忍之色:“我就喜欢你这样宁死不屈,死鸭子嘴硬的人。”
“这样等会你下跪求饶的时候,我才有成就感。”
他说完神色冰冷,直接来到张飞超面前,下一秒,那扳起张飞超的大拇指,对张飞超微微一笑。
用手直接将张飞超的指甲从拇指上扣落,露出鲜血淋漓的血肉。
张飞超哪里忍受过如此痛苦,整个人浑身一颤,嘴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十指连心,被人硬生生扣碎指甲那种钻心的痛苦,可想而知的,张飞超冷汗直下,没有想到安占彪如此狠辣。
现在在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些人是货真价实的亡命之徒。
安占彪看着这块鲜血淋漓的指甲碎片,极为享受的看了一眼,仿佛犹如变态一般,欣赏着一件艺术品。
他微微一笑:“小子,你说还是不说呢?”
张飞超此时被钻心的疼痛侵蚀,眼泪都痛的快要掉了下来,他内心争斗,说啊,说啊。
只要自己说出来,就不用忍受这种彻骨铭心的痛苦,他无法想象安占彪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当他想到叶天之时,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决然,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状态。
安占彪轻笑一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说完大步来到张飞超面前,嗤笑一声,然后如铁钳子一般拽住张飞超的手。
用最慢的速度,将张飞超另一个指头上的指甲,慢慢的扣了下来,那种血肉分裂的撕裂感在他耳中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张飞超忍不住这剧烈的疼痛,嘶吼着,这可刚才那一瞬间疼的多。
但他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眼中露出愤怒的神色望向安占彪。
安占彪脸色涨红,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玩具,一个一个指甲的慢慢扣下来,那种撕裂感让他欲罢不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张飞超的双手上的指甲已经全部被撕扯了下来。
而张飞超脸上毫无血丝,喉咙已经变得嘶哑,没有丝毫力气,麻木不仁。
周围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还是对张飞超的硬骨头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