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柜台上的玻璃应声而裂。
咣当一声,整个玻璃的碎片散落到周围。
叶天脸色淡然从柜台中拿出那块属于自己叶家的帝王玉。
“既然韩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收下了。”
他脸色淡然,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看着韩鹏刚。
韩鹏刚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巨变。
“叶天,你给我把帝王玉放下!否则我要让你好看。”
张飞超脸色激动:“怎么?刚才谁说的,只要打碎玻璃,就把帝王玉拱手让人?”
“而且这块帝王玉本来就属于叶家的。”
叶天手中把玩这帝王玉,看到中间印刻的叶字,脸色露出一丝缅怀之色,但随后气势散发出滔天杀意。
他低喃道:“四大家族,当年你们剥夺我们叶家的,我要全部都拿回来,血债血还!”
至于韩鹏刚的话语,他根本就懒的理会,这块帝王玉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拿到手。
就算其他材料买不到,这块曾经象征着叶家的东西,比任材料都贵重的多。
他唇角上扬,眼中难得露出一丝喜悦。
张飞超看到帝王玉已经到手,心中送了一口气,而周围的人已经被这场**吸引过来。
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安,毕竟叶天的身份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四大家族的悬赏实在太过丰厚。
虽然八年时间,叶天的样貌已经变化了极大,但难免人还能认出叶天,一些宵小之辈恐怕都在惦记着叶天呢。
“我们走,这里的不是久留之地。”
韩鹏刚一听二人要走,眼中怒火中烧。
“给我把帝王玉放下,否则今天你跨不出这个大门。”
何雨摆了摆手,眼中露出轻蔑之意。
“难得的老朋友相聚,不要这么无情,不如在多留一会?”
张飞超脱了一口唾沫,指着何雨的鼻子大骂道。
“谁和你这个畜生做朋友,滚一边去,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老子这辈子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踏马这个王八蛋,现在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天淡淡瞥了一眼何雨,嘴中淡漠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之后便收回眼神,根本就没有把何雨放在眼里,这种跳梁小丑真是让人作呕。
何雨怒极反笑,被两人的态度给惹火,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怎么?你还以为你们当初的大少爷?敢在这里砸场,我看你们今天非得爬着出去。”
他冷笑一声,直接招呼周遭的保安像叶天围了过去。
叶天眼中露出轻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材料招商会居然会发生如此风波,不过他并不后悔。
叶家的东西他志在必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张飞超没有想到何雨居然叫来了保安,眼中闪出一丝怒意。
“韩鹏刚可是亲口说的,只要把玻璃砸开,里面的帝王玉就归谁,难不成说话不算数吗?”
韩鹏刚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我说过这种话吗?你问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荒谬的话语,我看你们是无理取闹,惹是生非。”
“敢在这里闹事,我看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飞超脸色涨的通红,他没有想到韩鹏刚如此无耻,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天眼睛一眯,本来就没有指望韩鹏刚说话算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跟着何雨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韩鹏刚得意洋洋,眼中充满了嚣张:“把你手中的帝王玉,放下,还有立马趴着出去。”
叶天嘴角露出讥讽:“就凭你?想要我叶家的东西,你也配?”
韩鹏刚闻言哈哈大笑,眼中闪出不屑:“要是当年,我恐怕跪着给你提鞋都不配。”
“可是你现在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自己是什么模样?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叶天眼睛一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小猫小狗都想骑在自己头上。
他想到这,眼中露出惊人的杀意。
何雨脸上写满了不屑,现在何家是什么身份,可是被四大家族庇护的。
叶天只不过当初运气好,才逃过一劫的漏网之鱼,能翻起什么风浪。
张飞超眼中怒火中烧:“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何雨闻言笑了笑:“大言不惭,痴人说梦,你劝你还是洗洗早点睡了吧。”
“还有离叶天远点,忘记你们张家是怎么灰飞烟灭的吗?”
张飞超闻言,捏紧了拳头,指甲扣紧血肉之中也是浑然不知,双眼充满血丝,紧紧盯着何雨。
“要不是你这个畜生,出卖了我张家,我们怎么可能会落到如此地步?”
“当年我们张家待你不薄,没有想到却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你连一条狗都不配当。”
何雨撇了撇嘴巴,眼中露出不屑。
“那总比你现在如同丧家之犬狂吠好吧,既然你不识好歹,别怪我手下无情。”
“刚好把叶天和你一起交给四大家族,说不定奖赏还能更丰厚一些。”
张飞超脸色涨红:“你……”
叶天眼中闪出怒意,没有想到何雨非但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反而得意洋洋。
“看来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真要得到一点教训了。”
何雨眼睛一眯,只要摆了摆手,向周围的保安发出命令。
“上,给我抓住他。”
张飞超脸色大惊,他丝毫不担心叶天的安危,只是在这种地方闹事,恐怕又会得罪一位大人物。
叶天本来就四面受敌,现在如果在多加一位,恐怕情况会更加糟糕,要是让他们束手就擒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天看着四面八方包来的保安,眼中闪出寒光,正准备出手之时。
突然一道怒气的十足的声音传来。
“给我住手,谁允许你们这样做。”
周围人转头一看,随后脸色露出惊骇,一个不威自怒,举手抬足之间都一股气势的中年男人走来。
韩鹏刚先是一愣,眼中露出讨好之色。
“黄老,您怎么来了?”
何雨也收敛起来刚才嚣张跋扈的姿态,变成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黄老,您来了,我这边只是收拾一些宵小之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