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的话让薛成罗顿时惊慌不已,为什么叶天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身体状况。
林思语闻言,瞬间脸色微变,看向薛成罗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叶大哥说的是真的吗?难不成这些都是你杜撰的谎言?”
薛成罗此时脸色有些苍白,惊慌失措。
他真没有想到叶天能一语道破自己身体状况,但是很快,他就指着叶天的鼻子.
恨恨的骂道:“思语,你千万别相信这个小畜生的话。”
“他嘴里说出的话简直可笑至极,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的是一个大夫?”
叶天似笑非笑看着薛成罗,原来这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满嘴跑火车。
他的脸色叶天从见到第一眼来看,就知道他沉迷酒色,徒然已经被掏空了身体。
林思语摇了摇头,看向薛成罗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之色,她知道叶天医术的水平。
而且叶大哥还不屑于对薛成罗说谎,来污蔑他,不管怎么样,薛成罗这么多年确实帮助过自己。
“薛成罗,你给我的恩情我会还给你的,只是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薛成罗闻言,面色苍白,五官徒然变得狰狞起来,指着叶天的鼻子:“你宁愿相信这个小畜生,也不相信我,为什么,林思语,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好,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这个叶天只是口头上的三言两语,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他的神色愤怒,不敢相信这一切。
叶天看到薛成罗的态度,嗤之以鼻,不以为意,脸色淡然。
“不好意思,我还是真是一位医生。”
薛成罗闻言,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嘴角露出讥讽之色。
“你说你是医生,别逗笑我了,就凭你,不知所谓的东西。”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神医,看一眼别人就能推断出别人的身体状况?你可别再这逗笑我了。”
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薛成罗:“把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满嘴喷粪。”
“至于证据,你只要随便去一家医院检查,上面的体检报告就能证明你到底是不是纵欲过度,只是你敢吗?”
叶天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插入薛成罗的心脏,让他猛然一颤抖。
薛成罗一时间哑口无言,想要解释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谁能比他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呢。
但是很快,他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你这小畜生纯属是污蔑。”
叶天摆了摆手,懒得和薛成罗再白费口舌了。
他看着薛成罗眼神充满了讥讽,嗤之以鼻,这种装模作样的富家少爷他见多了。
林思语此时已经不想在和薛成罗解释,已经彻底看清了他丑恶的嘴脸,而且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她十分厌恶。
叶天的医术技艺之高超,连堂堂国手也自叹不如,甘愿为奴,侍奉叶天左右。
薛成罗要是质疑叶大哥的医术,简直是荒唐至极。
林思语转过头看向叶天,一言不发,直接拉着他的手,准备转身离去。
事已至此,她算是和薛成罗已经分道扬镳,薛成罗简直让他失望无比。
叶天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向薛成罗,淡淡的说道:“好自为之。”
他丝毫没有把薛成罗放在眼里,毕竟就开始那种高傲的态度和莫名的优越感已经让他厌恶不已。
薛成罗此时眼中怒火中烧,捏紧了拳头,眼中露出狰狞之色。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咖啡馆一步,我保证让你公司破产。”
薛成罗现在索性撕破了脸皮,现在只能威胁林思语乖乖就范。
要是没有叶天的出现,他可能还会耐下性子,假装继续追求林思语。
现在叶天横插一杠成为林思语的未婚夫,白白给人家做了嫁衣不说还出了这么大的丑,哪还有心情继续虚伪文绉绉。
林思语闻言,脸色猛然一变,没有想到薛成罗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薛成罗,你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叶天眯着眼睛,冷笑连连。
薛成罗看着林思语的眼神露出疯狂之色:“林思语,你知道我苦苦追求你了多少年,你如此绝情,就是为了和叶天这个窝囊废在一起吗?”
“我看你真是瞎了眼睛,他是不是给你吃了迷魂药,我能帮你解决公司的危机,他能吗?”
林思语摇了摇头,冷冷的看向薛成罗,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是一直了解我的好大哥,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虚伪的人。”
“叶大哥不管今后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只有他一个,容不下别人,还有就算你怎么贬低叶大哥,他都能给我带来安心感,比你强千倍百倍。”
叶天眉头微微一皱,对这薛成罗说道:“我再说一遍,让我们现在离开,我在给最后一次机会。”
“看在这么多年照顾林思语的情面上,不管你是出于好意还是恶意,你帮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我不想找你的麻烦。”
薛成罗闻言,脸色扭曲,朋友这两个字如同一根鱼刺一般直接卡到他喉咙里,现在只感觉自己像一个马戏团小丑,可笑至极。
林思语有些失望,今天薛成罗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的印象。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薛成罗如此疯狂虚伪,更可怕的是自己一直和他朝夕相处,竟然没有识破那一副虚伪的嘴脸。
“薛成罗,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薛成罗此时冷笑连连,他恨不得把她这张脸当场撕碎。
“林思语,你不要和我装模作样了,当了婊子来立牌坊,你是不是早就把身子给了叶天这个小杂种。”
“还有你可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了,你都成为这个小畜生的未婚妻,我就不相信他没有碰过你。”
林思语猛然脸色一变,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这污言秽语居然是从薛成罗口中说出来的。
等她反应过来,用手指着薛成罗的鼻子骂道:“人渣!”
“叶天就是我未来的老公,我就是把身子给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