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不自觉的有些敬佩这个老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能从容不迫,立于泰山而面不改色。
季老只是笑了笑,答非所问的说道:“钓鱼最重要就是耐心,如果现在把鱼饵拔掉了,怎么会还会有鱼上钩呢。”
“好了,我们谈话已经很久了,让那丫头和新落进来吧。”
季老现在还不愿意给叶天这个外来人透露太多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对叶天来说还是一件坏事。
华新落进来后,看到季老面色如常松了一口气,白忱薇眼中露出疑惑,但此时也没有发问。
叶天向季老点了点头:“既然您的病情已经医好,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季老看了叶天一眼:“新落,你去送送叶大夫。”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叶天停留这里的时间越短越好,不然难免会让背后宵小之辈看出端倪。
白忱薇本来想在留一段时间,但是看到季老已经闭目养神,只好跟着叶天离开。
白忱薇离开疗养院后,再也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毕竟季老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支开华新落,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和叶天单独相谈。
“叶神医,季爷爷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到底说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叶天脸色微微一沉,有些犹豫,但想到红皮花生和季老莫名意味的话语,整个京都恐怕要来一次大换血,白家对他有恩,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他看向白忱薇,脸色郑重至极。
“白小姐,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至关重要,关系到你们白家的未来。”
白忱薇看到叶天神情如此严肃,意识到了季爷爷和叶天恐怕有非常重要的谈话,她竖起耳朵,打算一字不落的记下叶天所说的话。
叶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季老的怪病和所中的毒素是外人所为,有人想蓄意谋杀季老,便在红皮花生下了毒药。”
“如果不是我出手,再过一个月,季老必死无疑。”
一瞬间,白忱薇心中涌起惊涛骇浪,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给季爷爷下毒,这不是找死吗?
她脸色难看至极,到底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要知道季老的怒火京都根本承受不住。
“叶神医,你这个消息对我们白家至关重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京都要变天了,各大势力要来一个大洗牌。”
“不知道我们白家能不能挺过这次,还好叶神医你提前告诉了我,现在我们白家提前有了准备,说不定能熬过这次劫难。”
白忱薇脸色发白,她是白家的二小姐,虽然不会继承白家,但是一些事情她早就耳熟能详,白家的利益和她息息相关。
现在京都要变天了,她必须提早把这个消息告诉白家。
叶天没有想到古灵精怪的白忱薇也能露出如此忧郁的神情,内心不由得变得沉重,他突然想到这张纸条。
“白小姐,季老的儿子是谁?季老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任何事情去找他儿子。”
白忱薇微微一愣,随后呼吸加重,变得急促,眼中露出惊骇之色:“叶神医你说什么,季老居然把季叔叔的电话给你了。”
“你快给我拿来看看,这个事情至关重要,甚至关系到你的前途。”
她神情变得五味交织,甚至有些难以置信,抓住叶天的衣服。
叶天没有想到白忱薇这么激动,淡然的把季老给他写的那张纸条拿出来,白忱薇看了上面的号码,脸色变得涨红。
“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叶神医你和季爷爷第一次见面他就认可了你,这个电话可是相当于免死金牌,潘多拉魔盒。”
叶天看到白忱薇说的这么严肃,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季老的儿子是谁?”
白忱薇神情严肃,露出敬佩之色:“北国战神。”
此话一出,叶天瞳孔猛然一缩,饶是见过大风大浪,也被这个消息吓得一震,北国战神!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华夏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他的名号,三十岁封将,四十岁封神,征战北疆,无一败绩。
更是被冠上最年轻的战神称号,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一个传奇,立下了赫赫战功,让敌过闻风丧胆,五年之内,不敢逾越疆土半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传奇人物居然是季老的儿子,怪不得老者从容不迫,脸色淡然,虎父无犬子,季老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白忱薇看到叶天被震惊的无与伦比,脸上露出浅笑:“不然我怎么说季爷爷的人情价值千金,还有季爷爷可是将军的身份。”
“只要他在后面保着你,就算秦家也不可能耐你分毫,说不定那个秦天策那个混蛋还会躲着你。”
叶天闻言,心中有些复杂,没有想到季老的身份如此沉重。
白忱薇看到叶天的神情,脸上露出歉意:“叶神医,本来我是想邀请你去我们白家做客,但是现在京都形势迫在眉睫,原谅我不能好好招待你。”
“我会让胡管家安排你回江林,这个消息我现在立马告诉我爸。”
叶天点了点头:“无妨,多谢白小姐的好意,不过不用让胡管家来送我了,我自己订一张江林的飞机。”
“你们白家处于漩涡之中,一定要小心谨慎。”
白忱薇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姐姐很快就到江林,到时候会亲自感谢你的恩情,我事不宜迟,现在就回白家,抱歉,叶神医。”
叶天摆了摆手,表示无妨,目睹白忱薇离去,此时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京都可是华夏的中心,牵一发而动全身,谁能保证江林不受波及。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先回江林,再做打算,此时也顾不上给林思语买纪念物了。
第二天,他便匆忙的坐上飞机回到江林,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林家。
林思语没有想到叶天这么快就回来了,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叶天哥,我还以为你要去白家做客,一天时间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