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没有想到四大家族这么快就有了动作。
“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叶天脸色阴沉至极,这怕不会又是四大家族搞的鬼,叶天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们这是在无下限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要是刘紫涵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这些畜牲全都得去死。
李兰也没想到周琪还叫人来了,眼睛四处张望打算寻找机会逃跑。
“我告诉你别想着逃跑,如果这一次刘紫涵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受谁指使的。”
“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都没有,我是被威胁的,我只不过是负责把她叫出来而已。”
李兰开始为自己开脱,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别人,周琪的脸色逐渐开始黑了下来。
“这句话你也说得出口?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她会出事?你最好把整件事都给我说清楚了!”
李兰被周琪给吓到了,脸色有些难看,一咬牙,只好把事情全部托盘而出,这让周琪气的脸色颤抖,一巴掌直接抽到了她的脸上。
“一会紫涵要是有事,叶天哥铁定不会放过你,为了一百万,居然出卖同学!”
李兰脸色苍白,默不作声。
很快,叶天就赶到了KTV:“紫涵她人在哪里?”
李兰感觉全盘托出,叶天直接冲到包厢里面,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怒骂了一声,脸色阴沉的仿佛滴出水。
此刻的刘紫涵已经被绑到了小黑屋中,大汉看了一眼刘紫涵,舔了舔舌头,可惜这么好的女人,他碰不了。
“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紫涵有气无力的说道,然而大汉只是呵呵一笑,并未回答,然后转身离去。
整个房间中只有刘紫涵一个人,这让她心生恐惧,自己这里在哪里。
环顾四周没有一点缝隙,就是门口都是只能够从外面打开,刘紫涵脸色巨变,面前居然还有一台摄像机,她被绑到**,用细小的铁链拴住,根本无法挣扎。
“有人吗!赶紧放开我,你们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刘紫涵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然而等到的只有自己说话的回音,在刘紫涵绝望之时,门被打开,走进来的赫然是任翔天。
任翔天看到被绑到**刘紫涵,哈哈大笑,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你是谁?”
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极度不舒适的压迫感,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阵猥琐。
任翔天指尖划过刘紫涵的脸颊,一脸**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谁让你和叶天那个小畜生扯上了关系呢?”
“你不是喜欢叶天那个小畜生,今天老夫就要把你上了,到时候看看叶天是怎么样扭曲的表情。”
任翔天一脸猥琐,看着刘紫涵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然而笑意却达不到眼底。
说罢任翔天拿出一个棕色小瓶,这是他从严家拿的**,嘴角露出讥讽之色。
刘紫涵脸色惊惧,一看这瓶子里装的就不是好东西。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喊的很起劲的吗?”
任翔天仰头大笑,叶天啊你的女人也有这么一天,到时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如何扭曲的神情。
“你,你别过来!”
刘紫涵别过头不再看向任翔天,心中不断祈求叶天快点来救救自己。
任翔天呵呵一笑,直接将**强制灌入刘紫涵的口中,刘紫涵不断的挣扎,然而并没有任何用处。
任翔天面露饥色说道:“这一瓶东西可是千金难买,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里面有一种神经毒素,只要是喝过一次就可以任人摆布,到时候我要你跟着叶天,把他的行踪汇报给我!”
“到时候我要让那个小畜生死无葬身之地!”
刘紫涵惊恐万分她听说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亲眼看见,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你敢!叶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刘紫涵声音颤抖,努力将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忍回去,他坚信叶天一定会来救自己的,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你也不用挣扎了,叶天绝对找不到这里,等到时候你让我好好爽一次,再让你去对付叶天,那个小畜生一天不死我一天就睡不好觉。”
任翔天也不怕刘紫涵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叶天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这么段时间找到这里来。
任翔天凑近刘紫涵的颈部深呼吸一口气,脸色十分陶醉,心痒难耐。
“我好久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极品了,还真的是让我心痒痒。”刘紫涵脸色苍白,脸上满是厌恶。
任翔天的手准备慢慢攀上刘紫涵的小蛮腰,这让刘紫涵觉得恶心至极,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我,我警告你,要是叶天哥来了,你必死无疑!”
任翔天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刘紫涵慌了,想要咬舌自尽,奈何**的药效开始发作,自己现在全身无力。
“你要是服侍的我爽了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了,做我的女人应有尽有。”
任翔天一脸**笑,看着刘紫涵绝美的容颜,浑身躁动。
“你这个混蛋!畜牲,禽兽不如!”
刘紫涵一脸绝望,快要哭出来一般,放声怒骂,任翔天发现刘紫涵想要自尽的念头后,笑容更加变态,他嘴角露出讥讽之色。
“骂我继续骂,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你以为叶天会在乎一个女人吗,你还不如乖乖的和我上一次,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
“对了,既然你参加了叶天的婚礼,应该明白你和叶天根本不可能,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
任翔天呵呵一笑,露出几颗黑黄的牙齿,油腻的大手就准备朝着刘紫涵身上抓去。
刘紫涵脸色苍白,闭上眼睛,眼角留下两行清泪。
就在任翔天想要下手时,嘭的一声巨响,在千钧一际门猛然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