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决定在今天下午五点半之前,将他们全部治愈,就只能用最偷工减料的办法。
每轮半小时、十五人,十个小时二十轮。
刚走进关寨,米健、谷勇、云守全三人,都迎上前来,点头哈腰的表达忠诚。
洪天皱眉:“你们咋在这儿?”
“去南凉城和汉水城发展还顺利吗?”
米健随即道:“无论商贸方面,还是势力方面,都不太顺利。”
洪天点头:“那是肯定的。”
“毕竟我们是外省人,去那边发展没有基础。”
“所以我一直希望,现在汉海集团要主打商贸,只要没人招惹破坏我们赚钱,就不用去管当地的事情。”
“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们可以用正当理由,去铲除招惹破坏我们赚钱的人,相信当地人也不好说什么。”
“等我们开始赚钱,就要用钱收买当地人,利用当地人去对付当地人,从而最终达到控制当地势力,将当地人作为己用的效果。”
三人听得连连点头,表示会很快在集团群内传达。
紧接着,谷勇和云守全又谈起,有二十多个青年男女,是南凉城和汉水城各个大佬或大哥们的子女,希望能给特殊待遇,把他们变强、变帅、变美,变得比较全能。
“哦!这样啊!”
洪天微微一笑:“你们干得不错嘛!”
“最后两轮我为他们特殊治疗,延长治疗时间,你们带他们先去清平村或是龙马镇,下午再过来。
“是!”三人赶紧带上大佬大哥们的子女,坐上电动汽车离开了。
“我们可是花了三千万啊!”
“你们竟然不帮我们洗澡,还要我们自己洗,这就是你们彩虹村的待客之道?”
“洪村医怎么选你们做了医护啊?”
此时四合院内,排号第七的石辉,指着十八名曾经去水电站山洞做过小姐,但已经被洪天抹去这段记忆的青年贞妇,最近入选医护人员,非常不满的说道。
医护们没有理会石辉,但石辉却选中了最让他垂涎的丁月季,就要强行拉丁月季进七号病房。
村中众女都是被洪天强化治疗过的,加上还练了这么久的武功,哪里是石辉这种长期吸食禁品,又好酒贪色,把身体掏空的人可比的。
丁月季只是一闪身,石辉就扑了空,随即跌倒在回廊上。
“卧槽!”
石辉挣扎着站起,越发冒火的指着丁月季:“我爸可是安乐城城主,你竟敢得罪我?”
“赶紧扶我去洗澡,我在治好并后,可以娶你为妻。”
“否则你得罪了我,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石辉指着丁月季恐吓,丁月季明显害怕,担心后果时,洪天很快跑来,一脚将石辉踢翻在地。
紧接着,洪天朝着众人吼道:“都赶紧去洗澡,别耽误时间!”
“啊?!”
“你谁啊?竟敢打我?”
“等你彩虹村,我让我的人,把你抓起来,看你还敢嚣张!”
洪天忍不住笑了:“区区一个涪水城辖区内的小城城主之子,也敢在我们彩虹村撒野!”
“我们彩虹村?”
石辉一愣:“难道你是洪村医?”
“哼!除了我,还有谁?”
洪天指着石辉:“你又是谁啊?”
石辉再次挣扎站起:“洪村医,对不起,我叫石辉。”
“我只是想让你的医护给我洗澡,哪里错了啊?”
“哈哈哈哈!”
洪天大笑:“你以为这里是浴城,我村医护人员是公关小姐吗?”
“这里是医院,医护人员都是你们这些病人的管理人员,你们得听她们的,让你们做啥就做啥。”
石辉赶忙点头道歉:“洪村医,我刚来不懂事,我错了,以后保证不会了。”
“就这也算道歉?”
洪天决定给石辉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随即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
“一种是给我村医护们道歉认错,然后被我村队员遣送出村。”
“三千万村里很快退回,那爱找谁戒除瘾症,我管不着,也不会再管。”
石辉吓得面容失色:“洪村医,为我的瘾症已经戒过好几次了。生理的瘾症戒了,但心瘾难戒,很快就复发了。”
“求你不要赶我走啊,不然我爸会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从此不再管我了。”
洪天冷哼一声:“那还有一条路,跪下磕头给我村医护道歉。”
“另外根据我现在最低收费五千万标准,再补缴两千万治疗费。”
“否则马上给我滚蛋!我不可能给不听话的病人治病!”
洪天变得瞬间冷漠,还有些冒火。
石辉赶忙跪下,朝着洪天磕头:“洪村医我愿意补缴,但是卫星手机在进关寨时,就被留下了,我无法联系我爸爸呀!”
洪天随即让丁月季递上公用卫星手机,让石辉赶紧催促转款。
为了要两千万,石辉把实情告诉了父亲。
石城主无比气愤,打骂儿子不懂事,竟敢得罪彩虹村的人。
但等很快息怒之后,还是赶紧让人转了两千万过来。
到帐后,石辉已经给所有医护都磕头道歉,这才一瘸一拐的去洗澡。
“只要我还在,我们彩虹村的女人,无论是谁,受了任何委屈都不要藏着掖着,我们彩虹村自然会为你们出头,记住了吗?”
洪天斩钉截铁的说完,众女都表示记住了,今后对病人,绝对不会再这么软弱。
快到下午四点,除了南凉城和汉水市的大佬大哥们的二十五名子女外,其他病人治好后,都说着各种感恩的话,就被队员们很快送走了。
米健三人将众子女对洪天做了简单介绍后,也被洪天安排队员送走,他不希望外人在关寨内停留太久,只为了尽可能让彩虹村不受外界影响。
当然了,所有人离开之前,都会在关寨买些彩虹村和高州土特产,而轮流负责经营土特产商店的,则是金彩蝶、马玉莲等十几名中年妇女。
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为她们找些事做,另外加强跟病人或家属的联系和感情,也许到时候水到渠成,又能把她们也顺利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