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李木说的这番话正好被一旁的人听到,此时对方漏出了一幅很不耐烦的模样来,并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李木。
“我刚才只是调侃一下,我又没说过我不学,你稍等一下,我将里面的人叫出来,我就跟着你们一起训练。”
此时李木瞬间慌了,他可不想失去这次宝贵的机会,他说话的语气瞬间柔和起来,这语气和之前相比,完全是两幅面孔。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向着房间中走去,见还在**睡着死沉的姜伊,他一下将其拉了起来。
被突然叫醒的姜伊看向外面,发现天还没亮,表现出的状态与李木极为的相识,还没等李木开口说话,她就在一旁骂了起来。
“我也不想那么早起来,但我们现在是有求于人,还是按照他们的方式来比较好,我发誓,等我们学会这招数后,便会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听到李木那么说后姜伊的神情算是好了不少,在她犹豫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决定跟着李木一起出来。
而就在她刚出来的时候,高家的人就向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他们从李木这番表现中,觉得他们并没有将这次求学当回事,便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们到底想学不想学了?连起床都那么磨叽,如果不想学的话直接说,我们会直接送你们离开!”
此时姜伊正是一肚子火,如今又被这样莫名其妙说了一顿,她内心自然过意不去,不过好在李木一直在一旁拉着她,这才让她忍住。
李木尴尬的对着他们笑了笑,同时用道歉的语气说道:
“我们第一天来到高家,对这里的规矩并不了解,你放心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适应。”
听到他们那么说后这些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将他们拉到里面,一同训练了起来。
在晨练了一早上后,李木他们早已经累的不行,正当他们想要喘口气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他们又被拉去做其他的事情。
一天下来,他们都没有闲着的时候,等将一切做完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不过这对于李木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
但接下来的几天中,他们都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而且每当他向高家询问什么时候教他们的时候,高家的人总是说时机未到,等成熟的时候自然自然会出手的。
一开始的话李木还相信,但一直得到这样的结果,他的内心逐渐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群人就是在玩自己。
“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将东西传授给我们的打算,如果他们有的话,也不至于一直吊着我们,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说罢,李木便向着外面走去,就在他左脚刚刚迈出去的一瞬间,他的脑中突然响起老祖的声音来。
“他们并不是在吊你们胃口,而是在磨炼你们的意志而已,从古到今,学会其他家族的精华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人家高家啃将东西交给你,你虚心学便是。”
“可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如果我手上没事情做的话,我自然可以在这里陪他们玩,但是我们在帝都还有一个医院,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医院会荒废的啊。”
如果是之前,李木并不会在意这点时间,但现在却截然不同。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种事情就要你自己掂量了。”
面对李木这种情况,老祖也不知如何劝说是好。
好在高家没有让李木等待的时间太久,在第二天的时候,其中一位比较年长的人便将他们叫到了大山的深处。
这是他们来高家那么久,第一次离开高家,此时的姜伊内心充满了好奇,路上忍不住好奇开始询问道:
“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干什么呀。”
“当你们到达了地方之后,自然会知晓的,在此之前,还请不要多言。”
面对姜伊的追问,对方表现的却是如此冷淡,面对这样的情况姜伊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一路紧紧的跟着。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断崖边,这断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如果不小心掉下去的话,会直接命丧黄泉的。
“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这里李木不解的询问了起来,他是来求用意念沟通的,他根本想不通意念沟通和悬崖有什么关联。
就在李木说完这句话后,一旁又出现一个人,他带着姜伊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没过多久,姜伊就来到了断崖的对面。
他们就这样隔空相望着,由于他们距离太远的缘故,不管他们说什么,对方都无法听到。
此时高家的人一同命令二人面对断崖坐下并闭上眼睛。
听到这样的要求后李木开始犹豫了起来,要知道这样做就是将自己的命交给自己身后的人。
不过在李木的再三犹豫下,最终还是按照他的指使去做。
“现在还请静下心来,努力去感受对方的存在。”
待李木坐下来后,对方便开始教李木接下来的步骤,与此同时,另一端的姜伊也在进行着。
起初两个人努力去感应对方的存在,但是他们在感应了一番,却什么也感应不到。
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高家的人在他们的身后一同盘腿坐了下来,并在他们的背后上画着某种图案。
当这图案画出来的一瞬间,李木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有一丝不一样。
“你不妨再用心去感受一下,这次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李木紧闭双眼,满脑子想的都是姜伊,就在此时,他居然能在只能的脑海中听到姜伊的声音。
只不过这声音比微弱,如果不认真听的话,很难听出对方在讲什么。
“你现在能感应到我说话吗?”
李木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便连忙用感应去询问去另一端的姜伊。
此时姜伊照成回答了起来,就这样,两个人不断的用意念相互沟通着,他们两个人逐渐适应了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