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英明,这疗伤药一看就非凡品。”
“用了那么多珍贵的材料,除了孙总,我们哪里有资格享受。”
“孙总,您去试吧,医生团队都在这里,您放一万个心。”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纷纷怂恿着。
大家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让孙亚菲尝试一下这疗伤药的效果。
看着众人那模样,李沧天也是有些无语。
这群人对他的医术就那么不相信么。
好歹他也算是被神医认可的超级神医啊。
“这疗伤药要怎么试?”
孙亚菲本来是做好了觉悟的,可突然身体一颤。
这黑漆漆的疗伤药看着就怪吓人的。
走进了之后,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这让她原本的坚定如同豆腐般瞬间被击穿,脸上都挂着嫌弃。
“放心吧,我保证没问题。”
李沧天连忙开口安慰道。
这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更像是狼外婆忽悠小红帽吃毒苹果一般,让人心慌。
“这要怎么用?”
孙亚菲也是一脸无语,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有了不靠谱的感觉。
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也没有退路了。
“简单,既然是疗伤药,自然要有伤口,你在手指上留下个伤口,然后把这个药剂涂在伤口处。”
李沧天说着从旁边拿起一把水果刀递了过来。
听到这话,孙亚菲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这药剂看着就够恐怖的了,现在还要她来自残?
天啊。
这简直就是个坑货啊。
早知道就应该听从高层的意见,选择去收购小公司。
周围的高层看到这一幕更是强忍着笑容。
似乎他们已经看到,他们总裁吃瘪的摸样。
“要不还是算了吧,虽然我相信你,但是这药品的成本太高了,就算大量制造,它也没办法让公司挣到钱。”
孙亚菲深呼一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简直太遭罪了。
又要在手上划一刀口子,又要涂抹这难闻又难看的药剂。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罪。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留下一丝伤口。”
李沧天没有一丝丝的犹豫,牵起孙亚菲的手,拿起水果刀,就在其手指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嘶。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所有人。
这场面不对啊。
这副总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对他们的总裁动手动脚?
从他们在这里工作开始,还从来没有见过孙总对那个男人漏出过好脸色。
更是有冰山美人之称。
上次有人只是口花花了一点,就被保安狠狠的暴走了一顿。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你们看孙总的脸色果然变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啊。”
“我们的冰山女王呢,怎么突然就成了娇羞女神了?”
“天啊,我们的孙总该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我就知道,孙总能让这家伙破格提升,肯定是有猫腻,我终于有证据了。”
就在他们等着李沧天也要被暴揍的时候,让人再次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到他们的冰山女王孙亚菲,此刻脸色羞红,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就任由着那个男人拉着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洁白小手。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腐臭的爱情气息。
“咳咳,好了没。”
反应过来的孙亚菲连忙抽出了手。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沉浸在了其中。
甚至还真的有一种上头的感觉。
感受到周围那么多直勾勾的眼神,她就有一种干了坏事见不得人的感觉。
至于手上上么时候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她都没有注意到。
只见到一滴血正缓缓的向着外面留出。
“咳咳,言归正传,李副总,你这疗伤药真的能治好?”
“虽然这伤口不深,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药物,可要说几分钟之内治好,完全不可能。”
“我估计这疗伤药最多就是把这伤口的血止住。”
“李副总,你赶紧给我们看看效果吧。”
众人此刻再次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一抹黑色的浆糊。
花费了那么多的珍贵药材,结果就搞出一个所谓的疗伤药。
甚至连效果咋样都不清楚。
不过众人依旧没有将这所谓的疗伤药放在欣赏。
反而小声的讨论起了总裁和副总两人那微妙的关系。
这番言论自然没有躲过孙亚菲的耳朵,脸色顿时变的秀红了起来。
就连小心脏都跟着扑通扑通的直跳。
李沧天则是没想那么多,丛纸杯里面拿出一点黑色的浆糊均匀的涂抹在孙亚菲的手指上。
后者只感觉一道电流从手指上传了过来,浑身麻酥酥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其他的男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给如何是好。
这一幕,再次让众人看呆了。
“嘶,恐怖如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孙总漏出小女人姿态。”
“天啊,这是坠入爱河了吧,完了,就连我们孙总都沦陷了。”
“原来我们孙总也是外貌协会的,可恨上天不给我一副好容貌啊、”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不已。
一群高层更是化身吃瓜群众。
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着金童玉女。
“你们看什么看?没有正事了是吧?”
良久,孙亚菲这才缓和过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周围的吃瓜高层。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作为公司老总的她。
今天居然失了态。
这怕不是她一辈子的黑历史。
显然李沧天还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多不同寻常,还以为众人是在等着疗伤哟的效果:“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把这药粉拿开了。”
这番话再次让众人回过了神。
才搞清楚,原来他们不敢在吃瓜,还有更重要的事。
只见到李沧天缓缓的将孙亚菲手上的药粉推开,随后又拿纸巾擦了擦,这才证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一秒,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有的一道浅浅的伤口,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一个完好如初的手指。
就好像,拿到浅浅的伤口从来没有除夕拿过一样。
所有人擦了擦眼睛,都看到了同伴眼里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