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兵长?”
冯得道脸色一变,看着面前的人影眼里满是震惊。
他居然真的来了?
这只是巧合么?
这个少年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而已啊,也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啊。
那位知州巡捕房的最高统领叶峰,就在五六分钟的时间里急匆匆的赶来了?
开什么玩笑,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怕是只有州长吧?
在看了看不远处的少年。
难不成真的是他叫过来的?
就连周围的巡捕也全都愣住了,连忙收齐了枪支,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这位面前,他们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架子。
“叶兵长,您怎么来了?”
冯得道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他姓李都在打颤,更是在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因为这个少年来的啊。
“我怎么来了,我还想问问你呢?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来亮武器了?”
叶峰冷冰冰的说着,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他本来正在忙着巡捕房的工作,突然就接到了李沧天的电话。
想都没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就向着这边赶了过来。
很快就看到了这边的一幕。
他的手下,居然不要命的拿着枪对准了面前的这位大佬。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连他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啊。
“叶兵长,是他先动手的啊,把我儿子给打。”
啪!
冯得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巴掌给打断了。
那响亮的耳光,更是让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不敢是他,就连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怎么,把你儿子给打了?现在我把你都打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给抓起来?”
叶峰冰冷的声音响起,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巡捕房副兵长,此刻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捂着脸不知所措。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顶头上司叶峰叶兵长居然一点解释都不听,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感觉脸上货拉拉的疼,心里更是如同刀子般在不断的扎。
可偏偏他还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叶峰丝毫不理会冯得道怎么想的,一把推开,随后精致的向着那位少年走了过去。
“李先生,实在是抱歉,我来晚了,才让下属顶撞您,这都是我的过错。”
嘶。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都都大吃一惊。
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这真的是哪位高高在上的巡捕房叶峰叶兵长?
他居然如此谄媚的对这个少年说话?
甚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陈凯了!
就连冯得道都傻眼了。
作为巡捕房的副兵长,他比谁都清楚。
在这知州,能够让叶峰低下头颅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他们每一个那都是打个喷嚏都能让知州震**的存在。
这一瞬间,就算是个傻子也都知道了,面前这个少年根本就是一个大佬一样的存在。
“他儿子骚扰我朋友,甚至还拿枪指着我,打算让我下半辈子在牢狱里面悔过,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好?”
李沧天平静的声音响起,似乎再说一件小事。
“什么?冯副兵长,你胆子不小啊,居然公然的包庇你儿子犯罪?这就是你一个副兵长该做的事?是谁给你的权利?”
叶峰听闻顿时勃然大怒。
他本以为只是一点小小的冲突,可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之前他就听说过这冯得道的儿子冯坤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不知死活的得罪了李沧天。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孽障,你居然不跟我说实话,居然连我都骗,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冯得道一听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他的亲儿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更是把冯坤打的不成人样。
眼底里闪过一丝怜悯,可还是毫不犹豫的拽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冯坤来到了李沧天的面前。
“孽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现在立刻给李先生还有这位美女道歉,要是得不到他们的原谅,老子今天打死你。”
嘶。
这番话彻底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明白。
今天,这冯得道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就算是亲儿子都不会放过了。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鼻青脸肿的冯坤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眼底里满世界惊恐。
“李先生,实在是抱歉,刚才都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都是我该死。”
冯得道也没有犹豫,说着更是扬起手,自顾自的抽齐了耳光。
今天这事他要是不处理好了,不让眼前这两位满意了。
怕是明天他这个所谓的副兵长就得被人丢到海里去喂鱼去。
“叶兵长,你说知州要是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除了安全隐患,你这个知州的兵长能给陈州长交代么。”
李沧天没有丝毫怜悯,淡淡的说着。
如果是一些小事,他自然是不会计较的。
可偏偏这个人明显就不是个好东西。
怕是被他糟蹋的骨女不知道有多少。
无论如何他也要为那些女人出一口而恶气,甚至还要杜绝以后知州再有人会被这样的货色所玷污。
一听到这话,叶峰还没有开口,旁边的冯得道则是连忙说道:“李先生,不用叶兵长保证,我这个副兵长拿人头担保,以后要是知州在发生这样的事,我第一个拿头来见。”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立下了军令状。
开玩笑。
光是看叶峰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少年说的话,那就是圣旨。
为了他的乌纱帽,为了他们冯家的地位,他以后都不能再让儿子惯出任何坏事来。
要不然,他们一家子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李先生您看怎么样?”
叶峰则是转过了头询问起了李沧天的意见。
这一刻,他就是全场的焦点,如同帝王一般,所有人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