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沧天几道燃烧术下,只见到房间里的温度不断的升高,陈晓燕身上的寒气也在不断的小腿,就连眼神都恢复了正常。
“李先生,怎么样,我女儿有没有问题。”
看着好转了不少的女儿,陈凯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不管如何只要女儿没问题那就是最好的了。
“暂时没有危险了,不过她之前应该去过煞气比较重的地方,体内还有残留,到时候我开点药,慢慢调理一下就好了。”
李沧天淡淡说着,随后便是拿到旁边的纸跟笔写下了一些补身体的药方。
虽然煞气入体有些麻烦,但是只要有内力在有无数个方法可以将其清除。
“不可能,怎么可呢个会这么简单就治好?肯定是我的符箓奏效了让你这小子给捡漏了!”
丁德辉一脸阴沉,完全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明明是煞气入体,可为什么这小子这么容易就能治好?
“丁道长,你也是茅山的传人,不至于连这功劳都要抢吧?”
陈凯脸色一变,如果不是这个人在风水行业里颇有地位,他都不会这么客气。
真当他是傻子么?
谁看不出来,明明是他没有办法了,现在居然还想要说这事捡漏?
“怎么?我有说错么?我那么多符箓是摆设?他刚才可都拿我的符箓再用,不是捡漏是什么?”
丁德辉依旧是不依不饶。
作为茅山的传人,他怎么可能会在道术方面承认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够了,本以为你是一个高人,没想到,你就是这幅德行。”
陈凯再也忍不住了,冷冷的说着。
“陈州长,你是什么意思?”
丁德辉愣了一下,随后阴沉着脸。
别人会怕他这个所谓的知州州长,可是他可不会怕。
“怎么?丁道长没听懂么?我女儿的兵完全就是李先生治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自己没本事,还在这里厚颜无耻的说着自己有多大的功劳,什么德行?”
陈凯这一刻也不再忍了,怒气冲冲的说着。
本来还以为这位所谓的茅山传人有多大的本事。
结果呢?
就这样的货色?
本事没有多少。
居然还在这里和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什么东西啊。
“陈州长,你确定是在是在跟我说话?”
丁德辉彻底怒了。
一个小小的州长而已,正当他会放在眼里?
就算是京都的豪门都把他当做贵客。
一个陈凯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他立刻双手结印,霎那间,一股奇怪的波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直接想着远处的陈凯笼罩过去。
只是霎那间的时间,陈凯便脸色一变。
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体内有一股冰寒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游走着。
一瞬间犹如跌入冰库一般瑟瑟发抖。
“这是给你的惩罚,我茅山传人也是你能得罪的?”
见状丁德辉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得意。
这可是他们茅山的秘术,一旦施展就会让人不断的吸收周围的煞气。
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必死无疑。
他倒要看看,他这茅山秘术,这小子能不能解开。
“诅咒?”
感受到异样的李沧天转过头,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堂堂的茅山传人,居然还用这样低级的手段。
没有多想,一转身便来到了陈凯的身边,一股内力传输了过去。
不多时,陈凯体内的异样便缓缓的消失了。
“不可能!”
这一幕直接让不远处的丁德辉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都不敢想象,他们茅山的秘术就这么被破解了?
开什么玩笑?
这种招式,能够解开的人不超过一只手。
就算是他本人,也要花费很大的代价才能够解开。
可眼前这个少年,只是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解开了他最最得意的招式。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所炫耀的东西,是那么小儿科。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不远处的少年一挥手,紧接着就感觉到浑身一颤。
身体里顿时传来一阵冰寒。
“诅咒?你也会诅咒?”
丁德辉脸色一变,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最得意的招式,居然从对方的手里用了出来。
而且还用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眨眼的时间踏遍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在不断的扩算。
“你不是喜欢这种手段么,正好让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李沧天淡淡的说着,如同再看跳梁小丑一般。
“你.好,这个仇我记下了,你们给我等着。”
丁德辉一脸阴沉,感受着体内不断游走的寒气,冷哼一声,连忙逃一般的离开。
他那里还不清楚,继续留在这里无异于自讨苦吃。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清楚体内的煞气。
要不然就算是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对于他的离开,陈凯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他甚至都不会让其离开。
随后又来到了李沧天的身边:“李先生,这次多亏了您,没要不是您,我怕是就没命了。”
陈凯这一刻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又一次被他救了一命。
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的话,怕是他真的要完蛋了。
这次他又一次了解到了这个少年的厉害。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李沧天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意的说着。
对于丁德辉这样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也没有什么好感。
如果不是不能出手,他甚至都想要出手,让这个世界上干净一些。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他爷告辞离开了。
可刚刚离开没多久,就再次接到了电话。
“李先生,您有时间么?我这边有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得了怪病,能不能请您出手?”
电话里传来了杜涛的声音,显然他是着急的很。
而且这位合作伙伴还不只是伙伴那么简单。
他本是也是一个非常有地位的存在。
“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
李沧天也没有拒绝,既然找他了,那他自然就要帮忙。
得到地址知州,便是开着车来到了目的地。
杜涛也在这里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