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总是在外面惹事生非?难道就不能让自己成熟一些,你以后可是肩负着整个库吉米亚家族命运的人。”一位长相艳丽的女子,撇起了秀眉说道。
这位女子长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瞳孔,肌肤胜雪一样的白皙,只不过现在她那张朱唇粉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怒气,对着眼前的昆塔提怒斥道。
如果仔细观察这位美丽女子的话,那么就会发现她身材高挑,身高甚至将近一米九,就连手掌也比一般的女孩子大很多。
“就知道说我的不是,你是没有见到跟我打架的那个人,身高跟老哥你差不多,面对像你们这么高的男人,我能打过才怪。”昆塔提的脸上虽然消肿了,但还是带着一些淤青,委屈的说道。
听到昆塔提管自己叫老哥,那位长相艳丽的女子,脸上怒气更盛,眼神里透露着杀意,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在跟我说话,如果在不长记性的话,那么我宁可没有弟弟。”
昆塔提见到眼前女子冰冷的表情后,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姐姐你看咱们俩这不是兄弟情深吗,管你叫那么多年的哥,突然改口成姐姐,我还有些不适应。”
“你小子真是活腻了。”说完,这位女子来到昆塔提的身前,不由分说,也不管会不会库吉米亚家族的族长教训,直接痛扁了一顿昆塔提。
虽然平时昆塔提嚣张跋扈,可是面对眼前这位女子却束手无策,基本一直属于挨打的那一方。
“这次姐姐我就原谅你,下次再这样的话,咱们父亲都保不住你。”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昆塔提知道自己的这位哥哥或者现在称呼为姐姐比较正确,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
原来眼前这位艳丽的女子是昆塔提的哥哥库吉米亚.拉察,从小到大一直被库吉米亚家族的族长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做事风格雷厉风行,很得库吉米亚家族里的人们支持。
活了着的二十多年里,拉察一直把自己当成女孩子来看待,后来他决定做个真正的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遭到了族人们的反对,可是全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拉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好在婆裟国对于这一方面比较开放,人们也都想得开。
所以拉察做了变性手术以及整容手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随后改名为库吉米亚.素雅。
最后库吉米亚家族里闹得沸沸扬扬,老族长亲自出面,宣布由二儿子库吉米亚.昆塔提成为第二继承人。再加上素雅的全力支持,才算稳住局势。
明眼的人都知道,虽然昆塔提是继承人,可是有素雅的支持,与原来相比起来基本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而素雅变成女人后,开始清除家族里的一切阻碍,为了让库吉米亚家族变得更加强大。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是个女人的话,早就去参加迦南隆拳赛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不过咱下次能不能动拳头,别老总是扇我耳光了,总觉得好别扭。”昆塔提忍着脸上的疼痛,说道。
素雅开始认为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变态心里,竟然还会提出这种要求的。
“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被别人打,竟然还认了。我记得以前你挨欺负的时候,就会马上去跟父亲告状啊。”素雅开始调侃自己的弟弟,这次的事情,她还真的觉得很意外的。
“你个女人家怎么可能会了解我们男人的心思呢,这身为男人之间的战斗,怎么可能还会让老的出面。”昆塔提一脸正气的说道:“而且对方还有颂帕善.克瑟威,我要不克制一下自己的话,两个家族又会闹出矛盾。”
听到昆塔提提起对方还有颂帕善家族的人,素雅皱了皱眉,说道:“对方还有颂帕善家族的人吗,那你就更要打败对方才对啊。”
“都说了对方像你这么高大,我怎么可能会打过呢。”昆塔提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全部统统的给素雅讲了一遍。
“你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啊,这次被教训纯属活该。现在你总算是碰见了一个不怕你的人。早就跟你说过了,做人要低调一些,你就是不听。”素雅听完昆塔提的讲述后,觉得这次昆塔提吃亏,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就是大家族该有的风范,始终掌握着一个尺度,不会像小说里所讲的那样,富家公子吃亏,整个家族为他报仇的那种事情现实中少之又少。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举无轻重的人,做出有损大家族风范的事情。
“姐你这是完全不向着我说话,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换做我以前的那个哥哥,早就坐不住了。”昆塔提开始怀念起曾经做什么,都有拉察在后面给挡着的时候了。
突然,昆塔提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说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理解我的心啊,无论何时对你的敬重都不会有任何减少。”
本来还以为又会发怒的素雅嫣然一笑,说道:“你说打你的那个人叫做方曜,对吧?”
“难道你对他有意思,可是他是颂帕善家族的人啊。不过我姐这么漂亮,什么样的男人不会动心呢。”昆塔提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素雅很是受用的听着昆塔提拍自己的马屁,自从成为女人之后,她很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
此时,在颂帕善家族的别墅内。
“阿嚏!”方曜打了一个喷嚏,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阿曜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你打了一个早上的喷嚏。”依莎亚关心的问道。现在马上就要到打拳赛的时候了,她不希望方曜生病。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感冒。”方曜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开始就不听的打喷嚏,总是感觉由内而外的传出一阵阵恶寒。
他甚至开始认为,是不是有人再给他下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