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文谢玄晖两个人嘴角一个比一个**的频率高。
萧璋这话听着歪理不少,但他俩还真没地方反驳去。
大德谁不知道皇帝最爱最在乎的是皇后,是,皇后是大度,可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皇帝那边可说不准了。
俩人一想到这里,表情就别扭不住,半天才对着萧璋拱手,违心夸赞:“多谢世子殿下宽宏大量。”
萧璋诶了一声摆手:“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二人虚伪的笑了笑,又对着湘东王拱了拱手:“天色不早了,我二人不便打扰,就此告辞了。”
湘东王站起来还往外送呢:“二位别这么着急走啊,再坐一会。”
二人不住摆手:“不了不了。殿下您也早休息吧。”
说完,俩人脸色铁青,转身快步去了。
湘东王到是挺客气的,一路送出了王府大门。
回来后,萧璋正坐在那啃水果。
“哼,一回来就知道给我惹祸。”
萧璋不乐意了:“唉老头,你这说话亏了心啊。我怎么给你惹祸了。明明是那俩货搞事在前。这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还不能还手了啊。”
“哼,这次表现不错,没给老子我丢脸。”
“嘿嘿,那必须的,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说着话,萧璋就瞥向湘东王的腰间:“所以你可以把腰带放回去了吧。我瞅着屁股疼。”
湘东王:“…”
一阵讪讪笑后,湘东王尴尬道:“那我不也是装装样子么。不然那俩老狐狸挑理。”
萧璋满脸不屑:“老头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身份怕他俩干啥。”
“你不怕,他们这些读书人是沆瀣一气。联合起来参你咋办?你这么爱惹祸,老头我不得把人情留着给你用么。万一因为我把过往对陛下的人情用完了。真到你倒霉的时候,看你咋办。”
萧璋感动坏了:“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你了。就被你骗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今天我不抽你是不行的了。”
父子爷俩在这骂骂咧咧,忽地,管家胡三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江夏王萧宝明求见。”
正斗嘴打闹的父子二人闻言就愣住了。
湘东王更是疑惑:“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萧璋就开始有些心虚了。
坏了,不会是坑他闺女钱的事吧?
正在萧璋怎么想个借口溜的时候,湘东王已经起身去迎接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俩诸侯王结伴走入进来。
那江夏王在走进来的时候,眼神还不断的在萧璋身上来回的扫。这可把萧璋紧张坏了。
坏了,这货眼神好无良啊。
“那啥老头,你俩慢慢聊着,我先走了哈。”
说着,萧璋起身就要离开。
“走什么。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你皇叔来。还没打招呼你能走么。给我坐下!”
湘东王这一说,萧璋没办法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他偷偷的瞥了一眼江夏王,后者与湘东王有说有笑的。全然不像是兴师问罪的。
这让萧璋一度好奇,心说咋回事,刚才我看错了出现幻觉了么?
正想着,就听江夏王开口道:“皇兄,陛下今日所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湘东王沉吟一声:“皇弟,说实在的。经济这方面与你我无关,我们都只是一介武夫。只管带兵打仗就行了。”
“可是皇兄,我听陛下的意思是想要把世家的权力,分化出来一些。”
湘东王沉默半天:“这个不好做啊。世家垄断知识那是从两汉时期便有的。分出他们的权力,万一世家翻脸。你怎么办?到时候国家没有人管理。世家再暗中下绊子。毁的可是大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个好的理由,或者陛下能下定决心北伐,打一场大胜仗。只有那时候,才能压制住蠢蠢欲动的世家。”
萧璋有些坐不住了:“那啥,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贤侄,这么着急走做什么。本王这些日子没少听陛下夸你。说你鬼点子多。不如你留下了,帮本王与你父王出谋划策如何?”
萧璋尬笑不止:“皇叔啊,你这不是笑话我么。我哪点点子都上不了大雅之堂。”
“无事无事,所谓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呢。人多点,总是没错的。”
江夏王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萧璋再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他张了张嘴巴,只好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那你们慢慢说吧。”
二人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聊。
一开始说的还挺像是那么一回事的。但说到后面,萧璋发现不对劲了。
这俩人越说越离谱。
是,知道你们是武将,不善于和读书人那样搞花活。但也不能太离谱了吧。
“我说,咱们能现实一点不?这你们说的我咋听咋都不靠谱啊。还三年灭北魏,五年大一统。向西过西域,往东拿下高·丽。这是人说的话么?这要是五年能做到,我把头割了给你们。”
湘东王呵斥一声:“不许胡说,你有见解,那你说。怎么才能给陛下增加威望。震慑世家?”
“办法有很多种,就是没有你们这么不现实的。”
“贤侄,那你说一个我们听听嘛。”
萧璋也是上了头:“我就说一个最简单的。世家尾大不掉是吧,那就不依赖他们。大德八百万人口,世家能占多少。出人才的几率又有多少?”
“但这八百万人口中,多的都是目不识丁。”
“那就普及教育呗。从小的时候就抓起教育。不就有人才了么。”
“说的轻松,书籍都在世家手里,你从哪学?”
“咋地皇家就没有书了?民间就没有书了?”
“有,但是造价太高了。一卷书要数年时间去雕刻书写。大德这么多人口,得多少人,多少年才能供出来?”
“谁说用竹简了,明明有更简便的东西来替代你们不用。非要用竹简是吧。”
“更简便的东西?什么?”
“纸啊,这玩意多轻便,更适合做书籍。”
江夏王哑然。
“贤侄,你知道一张宣纸多贵么?”
“多贵?”
“一张纸要五十文钱呢。”
“卧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