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萧玉心寝宫的时候,萧璋刚把故事讲到了黑木崖上,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三人大战东方不败。
萧璋讲得绘声绘色,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当听到东方不败一支绣花针刺瞎了任我行,与向问天令狐冲不分胜负时,众人都啧啧称叹不已。
十四皇子忍不住喃喃:“这个东方不败好厉害,太监的武功都这么高强么?”
说着,他就回头询问吴胜:“吴公,您会不会功夫,也教教我吧。”
吴胜顿时尴尬了:“殿下,这,这老奴压根不会功夫呀。”
皇后一拍十四皇子的脑袋:“住口,别胡说八道。”
十四皇子唔了一声。
反倒是中间跑进来也跟着听书的南宫点了点头,作出点评道:“厉害的不是东方不败,而是葵花宝典。此人功夫超群,若我遇见,十招之内胜负不分,十招之外,我必败。”
萧璋听到这话无语了,就没见过南宫这样听书听的入迷的。
好家伙,把自己代入了可还行。
往下讲,讲完了黑木崖大战,任我行有着黑化趋势时,正赶上中午。
一抬头,房门口那里站着皇帝,别说萧璋了,与皇帝挨着站着的几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发现。
直到萧璋说了结束散场,众人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回头,看着皇帝连连见礼。
皇帝乐呵呵,笑的脸上褶皱更多了。
“还是挺你说书最有味道。文英讲的太干巴了。”
李文英脸上挂着尬笑:“老奴何等能耐,怎能比得上世子殿下呢。”
李文英的话倒是让萧璋有些意外,这老狗,与自己可是有着不小的隔阂呀。
今天竟然能帮自己说话了,实在是意外。
这不么,萧璋就抿了抿嘴唇:“嘛,还行吧。”
皇帝一挥手,殿中所有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
“这些天你在宫里陪着玉心和梓童他们也辛苦了。怎么样,中午要不要与朕一块用膳?”
萧璋想也不想:“不要。”
皇帝面露愕然:“为何?”
萧璋就道:“每次跟你吃饭都没有好事,你总是想方设法的阴我,让我给你白打工。”
皇帝差点没吐血,冲着萧璋就啐了一口:“小王八蛋,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
“你看,一说又着急了不是,还敢说没有。”
皇帝重重的哼了一声:“少废话,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与朕一块吃饭。”
“我选另一个。”
皇帝哼哼着冷眼瞥萧璋:“另一个,就是朕绑着你,咱们一块用膳。”
萧璋:“…”
讪笑几声,萧璋一副狗腿子模样:“这话说得多见外,跟老叔您吃饭还能用绑着的么,让人看见了再误会。这样,今天中午这顿我亲自下厨。让老叔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咋样?”
皇帝一脸鄙夷:“你说你是不是犯贱,非要朕跟你来硬的是吧。”
萧璋只顾着尬笑了。
中午这顿饭,只有皇帝萧璋二人在场。
包括皇后,都不在其列。
如此一来,众人心知肚明。
不消说,皇帝肯定是有大事要和萧璋说。
萧璋心里也犯嘀咕,心说最近我一直在这说书,也没有犯啥错呀。
正担忧着,皇帝端着酒杯开口了:“贤侄啊,范师道的儿子今早上刚送来消息。北魏境内,牛筋草的价格已经升到了三十文钱一捆。你看,咱们的计划,算是完成了吧?”
萧璋回过神啊了一声:“才三十文钱啊。”
皇帝懵了:“那你想要升到多少?”
萧璋心说我原本预期是五十文到一百文呢。
这才增幅了三十倍就歇菜了?不够用啊也。
“算了,三十文就三十文吧。再耽搁下去的话,留给咱们的时间就更少了。”
皇帝用力点头:“说的是,就应该趁这机会才行。话说你的富士康准备的怎么样了?”
“冰块胰子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这可是关键。”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冰块胰子是主力,但我一个富士康撑起来北贼这么大的市场还是有点开玩笑的。大德境内,有什么好的但是北贼那边却没有的商品,也可以拿过去卖。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
皇帝一愣:“什么?”
“鼓励民间成立商队。”
“这一来,钱不都流到了百姓手中嘛。对大德来说,什么好处都没有呀。”
萧璋夹了一口菜摇头:“不,老叔你错了。怎么没有好处?百姓富足了,手里有钱了,这些不都是看得见的好处么?北贼那么大一个市场,光靠朝廷,根本消化不了。与其如此,不如让利于民。这样才能在北贼敛财之前,转移走他们的钱。而且规定,咱们只收五铢钱。等到北贼反应过来,咱们的好处也捞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国富民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过瘾的么?”
皇帝还是有些为难,他压根就没有习惯把好处割让给百姓。
“老叔,听我一句,把好处匀给百姓一些是百利而无一害。第一,这说明了你心系百姓。大家对你也会更加认可感恩。第二,咱们完全可以设立商税。收取百姓贸易所得的百分之五为税务充入国库。这么做的好处就是百姓赚到钱了,咱们也有好处拿。最最关键的是,若是不把市场打开,咱们不一定能吃下这么多。若是交给百姓。在削弱北贼的同时,咱们还能挣到大钱。”
见皇帝不舍,萧璋又细心解释:“我打个比方吧,只是靠朝廷,最多挣个一百文钱,但若是所有的百姓一块动员起来,民间自行组成商队前往贸易。不说多,一个商队能挣十文钱。一百个商队就是一千文。一千个商队就是一万。按照百分之五收税,咱们还能到手五百文呢。比自己闷着头干多了好几倍的收入。老叔,你明白么?”
皇帝听到这里豁然开朗。
萧璋就敲着桌子总结:“有时候,数量上来了也并非坏事。而且此举可以大力刺激市场,活跃国内的经济。荆州水患因何迟迟无法解决。不还是因为没钱么。您说,是这个道理不?”
皇帝虚心点头:“是朕糊涂了,是朕糊涂了。好,待会儿回去朕就下旨,照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