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说着这些话,让萧玉心很是受用。
自己替萧璋挨的那几箭,没有白挨。
她吃着萧璋喂来的饭,眸子里还闪烁着点点光:“呆子啊,你要是早点这样该多好?”
萧璋没听明白啊了一声:“什么?”
“没,没什么。”
继续吃吧,萧玉淑吃着吃着就开始笑:“璋哥,您对五姐也太好了吧。”
萧璋对萧玉淑感觉还不错,小姑娘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说话还好听,对自己也还算客气。
“那必须,以后你五姐可是要嫁给我的。”
萧玉心脸都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小萧谌小萧婉俩人高兴:“皇姑嫁给了皇叔,那是不是亲上加亲了?”
俩孩子童言无忌,就是这话说出来后,更加让萧玉心不好意思了。
就萧思话哼了一声,她算是记恨上萧璋之前骗她一袋子金叶子的事了,到现在都没忘了。逮住机会就跟萧璋对着来。
喂完了萧玉心,萧璋又拿起碗筷来自己吃。
等到都吃饱喝足了,众人都不乐意走,缠着萧璋继续说接下来的故事。
萧璋原本是不想说自己休息休息的,但架不住皇后也说好话,他妥协了。
“唉,谁让我心肠这么软呢。行吧,都坐好了哈。”
说着话,萧璋就开始讲接下来的文章。
美猴王受到诏安,上天庭做了弼马温。
小萧谌好奇宝宝一样询问萧璋:“皇叔,这个弼马温是什么官?”
“就是在天庭养马的马夫。”
“啊,猴王这么厉害的本事就养马啊。”
楚明月一拽自己儿子:“别说话,听皇叔说。”
“哦哦。”
萧璋接着讲,讲到了猴王知道了真相后,一怒之下下界,在花果山聚集猴妖,立起齐天大圣旗帜。
“齐天大圣,这个称呼好听。”萧谌眼前一亮。
楚明月又是一蹬,他赶忙闭上了嘴。
故事往下进行,天庭派兵围剿花果山,反被猴王一波打退。
这一下,猴王名头更大了,周围七十二洞妖王齐齐前来拜访,投奔猴王。
声势之浩大,惹怒了玉帝,要动天兵来二次围剿花果山。
幸亏是太白金星李长庚出来讲情,将猴王召到了天上,封了个极品的齐天大圣官职。
“这猴王也太没原则了吧,说上天就上天了。”
周围一圈年轻人,太监啊,宫女啊都发出牢骚。
只有皇后欣慰的点点头:“猴王虽是草莽。但习得本领后欺心昧己,入天庭,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归宿。”
萧璋笑了笑:“好了,加更的都给你们讲完了。想听明天赶早吧,都回去休息吧。”
小萧谌小萧婉不舍得,就缠着萧璋,想要和他一块休息。
萧璋哭笑不得:“皇叔我都是蹭你皇姑的地皮打通铺的。你俩跟我睡也不能睡在地上呀。小孩子扛不住。”
萧谌一拍胸脯:“没事,我身体好。让阿妹和母亲回去吧。”
萧婉不乐意了:“不,我也要和皇叔一块睡。”
皇后见了,就笑着道:“好了好了,既然孩子这么亲你,璋儿,就领着他俩吧。”
俩孩子欢呼雀跃,萧璋也没主意,只好答应下来。
夜深了,俩孩子精力十足,缠着萧璋问接下来的故事。
搞得萧璋想要和萧玉心说说贴心话,多多了解都不行。
“别说那么多话,该睡觉了。不然明天我可不跟你们讲故事了。”
萧婉是个听话的孩子,直接闭着眼躺下:“好,我睡了。”
萧谌眼珠子转了转,他睡不着,就趴在萧璋胳膊上:“皇叔,问你个事呗。”
萧璋眼皮子也不睁:“说。”
“皇叔您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建康城里的人都说您是傻子,可您看着比他们聪明多了呀。皇祖母说过,好多皇爷爷头疼的事情,您三言两语都给解决了。”
“知道为什么大家说皇叔是傻子么?因为他们理解不了天才的思考逻辑,就只能用傻子来诋毁皇叔。人就是这样,当你越不合群的时候,就越是不被人理解。他们就开始攻奸诋毁你。要不为什么说,天才往往都是孤独的呢?”
萧玉心还没有休息,听到萧璋这些话,心酸不已。
现在回头想想,从小到大,萧璋的确是做过不少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那时候,所有人,包括自己和他的亲爹湘东王都认为他是傻子。
现在来看看,是不是自己跟不上萧璋的思维呢?
“那皇叔,您本事很大吧。”
“还行吧,天文地理,三教九流。没有我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那皇叔是大德,不,是天下第一才子了。”
萧谌声音都激动了。
“天下第一有点夸张了吧,天上天下第一吧也就是。”
萧璋开始吹牛道。
萧谌相信了,一下子掀开被褥站了起来。
萧璋被他吓了一跳,坐起来满脸好奇:“你干嘛?”
萧谌认真的盯着萧璋,萧玉心萧婉也都好奇看过来。
只见萧谌呼吸紧张,对着萧璋做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皇叔,谌儿愚钝迷茫。想向皇叔学习拜师。希望皇叔能指教指教谌儿。”
萧璋嘶了一声:“不是,怎么这么突然?”
萧谌就握着拳头:“因为皇叔在我看来是万能的。没有能难得到您的事情。”
萧璋为难了,用手挠着头:“这些你听谁说的?”
“皇爷爷和皇祖母啊。”
“那老皇帝还会这么夸我?”
萧玉心虚弱的抿嘴唇:“父皇在私下里没少夸你。”
“不能吧,这老六不惦记着怎么收拾我就够了,还夸我,咋看咋觉得像是开玩笑。”
萧谌接过话题,他嘭的一声跪下:“请皇叔收谌儿为徒。”
“你先站起来,收不收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事你娘知道不?”
“娘亲她不知道。”
“那这可难办了,皇叔名声可不好听。你拜我做师父,对你也有所不利的。”
“谌儿只想学皇叔这般人洒脱自在。不在乎名声。”
萧璋回头看萧玉心。
后者琢磨了一番,迟疑了数秒:“要不呆子,你收了谌儿?谌儿也不容易,这孩子从小就受苦,更没有感受过父亲的存在。他心里是真把你当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