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呆子,这个是什么?”
曹鼎拿起了萧璋刚递出来的第二张设计图问道。
萧璋哦了一声,想也没想便道:“你说这个啊。内衣呀。”
“内衣?那是什么衣服?”
曹鼎就扯开衣服,露出身上内衬:“这种么?”
“不是,跟亵裤一个性质。”
大德萧璋算是看了,有内衣,但也不完全有。
包括是贵族世家,所谓的内衣,也不过是开裆裤一般性质的亵裤,只是护住了两条腿,关键位置依旧中空。
最好面子的世家老爷都这样了,那就更不用说普通老百姓和女子了。
事实上那晚上威胁谢雨芸和她的新欢时,萧璋也没看到有内衣。
有的只是谢雨芸甩掉的肚兜。
对萧璋而言,这是难以接受的。
不卫生就不说了,关键它也不舒服啊。
正因为此,萧璋在设计工装裤中山装的时候,还特别设计了内衣。
男性的平角裤,女生的三角裤。
当然,bra就算了,在这个时代,要做出钢圈的话,成本太高。若不带钢圈,和肚兜没啥区别,反而萧璋还举得肚兜更刺激一些。
众人听到萧璋说内衣,都忍不住上前来询问。
萧璋就一一给众人解释内衣的好处。
大家伙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到最后俱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呀。”
萧璋笑了笑:“总之,这东西就是代替亵裤的。现在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大家难道就没有走在大街上,风一吹裆下凉的感觉么?”
几个人相互瞧了一眼,脸上表情都有点尴尬。
“就算不是冬天,就拿寻常时间来说吧。大家干活难免会有动作幅度大的时候,那时候扯到摩擦啥的,不说痛,难受不难受吧你们?”
“是有点。”还是曹鼎脸皮厚,红着脸说。
“是吧,所以这内衣的发明就是为了这个。包括当兵打仗的,步兵还好一些,骑兵骑在马背上,没有一个缓冲,那更是难受。一个既卫生,又安全,便捷性还多的内衣,为什么不把它做出来呢我们?”
马恒点头一声嗯,忽地笑了:“我觉得这个比那个什么工装裤,中山装还要挣钱。更容易被大家接受。”
其他人也都跟着点头。
萧璋只是笑笑不言语,说实在的,要不是给皇帝画了这么大的饼,他也不至于这会儿就拿出衣服来。在萧璋原本想法中,至少得在大德有一定影响力了。再改造衣着,才会更加方便且得心应手。
现在嘛。推行起来,多少有一些费力了。
“不说这么多了,事在人为,只要大家认真点,必定没问题的。”
众人全都答应,答应过后,许博低着头,还自顾自的嘟囔:“我还是觉得这些衣服有些暴露了。”
萧璋心说这暴露?我是还没有搞出来露脐装和超短裙呢。那玩意才叫暴露好么。
…
荆州江陵城,作为荆州首府。江陵重要性不亚于建康城。
这里西接川蜀,东连三吴。
向北可徐图中原,向南可控制南海。
若江陵城有失,川蜀与三吴便彻底断了联系。
这么一个要紧的位置,是皇帝精心打造的第二个大本营。
能做江陵太守的,也一直都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只是此时节,原本的江陵太守徐缺,在处理水患灾民时,被隐藏在难民中的刺客杀害。
他的顶头上司荆州刺史吴明德为此勃然大怒,下令严查江陵一带所有的难民。
势必要揪出杀害徐缺的刺客。
唰唰脚步声响。
江陵府衙大堂外,韦放脸色阴沉的大步来。
在走到门口时,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韦大人,请留步,刺史大人正在忙于公务,不许任何人打扰。”
韦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给我闪开。”
两名守卫还想说什么,却不想韦谙已经没有了耐性,嗷的一声咆哮出口,反手一手一个将守卫放倒,然后二话不说,迈着步子直接走了进来。
殿内原本正伏在桌案上,在羊皮纸上面写写画画的吴明德赶忙收了书信塞入怀中,起身来对着韦放乐呵呵拱手:“韦大人,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呢?”
韦放明显是带着气来的:“吴刺史,此时正是赈灾关键时刻,你缘何关了江陵城门?”
“嗨,本刺史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是这样的韦大人,你也知道,前者江陵太守徐缺被刺客所杀,本官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下令暂闭城门。毕竟,韦大人你也不想这城里的官吏去布施的时候,继续遭到刺客刺杀吧?这样下去,别说各级官吏了,就是百姓,心中也会惶恐害怕的。”
韦放气不过:“关闭城门我能理解,那那些已经在城中得到安置的难民缘何又要关入大牢?”
吴明德也不慌,倒了一杯茶给韦放:“别着急嘛韦大人。本刺史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刺客就出在难民之中,谁能保证人群中没有他们的同伙?本刺史如此做,那也不是为了将他们好好审讯么。希望韦大人可以理解本刺史的难处。”
唰!哐!
韦放直接掀了桌子,指着吴明德破口大骂:“放屁!从一开始我来,你就各种阻拦,赈灾的事情上,你也一直给我拖后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徐缺怎么没的,你真当我不了解么?告诉你吴明德,现在立刻给我放了那些百姓。”
吴明德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韦放!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才是荆州刺史。就算你爹是韦老虎,这也不是你在我面前无礼的原因。你一个小小的太子洗马算个什么东西?滚!”
韦放接连点头:“好,好,吴明德,别怪我没提醒你,他日难民暴乱,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
说罢,韦放甩袖气愤离去。
吴明德重重的哼了一声,丝毫不将韦放的威胁放在心上。
在韦放走后,屏风后面转出来了一个人。
来人精瘦枯干,就好像是皮长在了肉外面相似。
他走出来,眼珠子不断的来回扫,整个人鬼鬼祟祟。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明德的狗头师爷柴元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