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张德义最疼爱的小妾,看着被萧璋撩骚也不敢说啥,还只能陪着笑,想想都憋屈。
“陈叔,你这说张老哥这么懂事体贴,我还真不想走了,多住几天呗。”
陈义云看着萧璋这几天的荒唐,明知道萧璋故意而为之,但还是忍不住气。
他现在算是了解皇帝平时日常是什么感觉了。
压着火,陈义云深吸一口气:“殿下,时间不早了。咱们耽误的够多了,得走了。不然回头陛下派人来催,问题可比这大。”
萧璋听到这里,面色才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行吧,那就走吧。”
张德义松了口气,心里高兴的同时,面上还装作惋惜的表情:“啊,殿下,这就走了呀。不再多住两天。”
“不行,得走了。不过走归走,我倒是有个提议,可以考验一下你的诚心。”
张德义心中一咯噔,提议,什么提议?
他心里摸不清楚状况,就问萧璋:“殿,殿下的意思是?”
萧璋就捏着下巴颏:“你家的老七,老九,十一,十二,十四五个人,我看她们跟我挺聊得来的。要不陪我一块去江陵?你放心,这一路上就聊聊天而已。”
张德义心说这可是我最宠爱的五个小妾啊。你带走了,开啥玩笑。
还一路上就聊聊天,你看我信你的鬼话么?
一时间,张德义就觉得脑门上绿油油的。
但他也不敢违逆萧璋,只是尬笑了两声:“殿下您这不开玩笑了么。老七她们出身贫瘠,不懂得怎么伺候人,要不,我去烟花楼给您踅摸几个来,路上解解闷散散心?”
萧璋唉了一声摆手:“不能,烟花楼那些太普通了。我跟你说,做人就要学魏武,人·妻才是最终追求。”
张德义:“…”
合着我这几个小妾你是一定要带走是呗?
“怎么,你不乐意呀?”
萧璋问。
张德义用力摇头,语气夸张:“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殿下您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不只是他们,还有郑百万,赵得贵,孙一仁他们这些人,家里也有不少媳妇生的漂亮。我给你列一个名单,你去跟他们说说去,把人送来。”
说着,萧璋就掏出来了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城里二三十个权贵名字,平均每个人,都要送出自己最疼爱的三五个小妾。
这都一百多号人了呀。
张德义看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殿,殿下。这,这不合适吧。”
“怎么,孤要的人他们敢不给?”
“不不不不,没有没有,殿下,下官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意思是说这么多人,短时间内通知不过来。”
“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明一早我走的时候,这些人要都在现场,我可是挨个点名的。”
听萧璋这话,张德义脑袋耷拉了下来。
坏了,这次是逃不过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按照萧璋的意思去做。
在张德义走后,月儿霜儿还有些酸溜溜的问萧璋:“殿下,您找这么多女人干嘛?还都是别人家的媳妇。”
萧璋笑了笑:“这个嘛,等上船了再说。”
等吧,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萧璋他们收拾整齐,带着这些日子从各家各户敲诈来的十多万两银子上了船。
码头边上,众富户都带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妾到了。
每个人表情都不对劲,脑瓜顶上,挂着一顶绿帽子。
谁舍得将自己的挚爱送出去啊。
可不舍归不舍,要人的是萧璋啊。人家皇亲国戚的,自己也掰不过他的大腿啊。
好在县太爷张德义也送出了几个小妾,让这些富户心里都得到了一些平衡。
这不么,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跟看苦逼似的。
萧璋行走在娘子军前,看这些富家小妾各个低着头,脸上没有半点欢愉的神情,就像是麻木的尸体似的。
他很满意的点头:“不错,办事效率挺高的。倒是让我挺满意的。行了。我这就走了,你们回去吧。”
萧璋大手一挥,派人将众女领上船,头也不回说道。
众富户心都在滴血,却也只能拱着手客气:“殿下一路慢走。”
敲锣打鼓声立刻响了起来,恭送萧璋船只。
一直是等到了萧璋的船只离开视线后,岸边上热情无比的众人这才拉下了脸。
特别是张德义,还回头满脸不善的望着众人,气哼哼一声:“回去。”
富户们心里也难受,叹了口气,这会儿啊,只希望自己的小妾伺候好萧璋。省的萧璋回来找自己的麻烦。
…
与此同时,大江深处的一片绿洲内,数百水贼盘踞于此。
他们劫掠过往的富商,占地为王。
领头的贼首胡湖,更是带着喽啰们打退了好几次官兵的围剿,在长沙江夏这一带的绿林道上,也算是赫赫扬名。
此时节,水贼聚义厅上,跪着有一人,哭的眼泪鼻涕哗哗啦啦的。
“胡大当家的,这一次您可千万要给我出气啊。我都打听好了,那混蛋世子不是啥好人。一路上吃拿卡要,鱼肉地方的。可是个实打实的杂碎。”
虎皮椅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拿着酒杯坐在那,光着膀子,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好似涂了油一般,身体表面,刺满了花纹。
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有名的水贼胡湖。
堂下跪着哭的,也是老熟人。
萧璋若在这里,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王钟的徒弟王仁。
自打萧璋将王仁赶跑之后,他在王家村是待不下去了,继续留在安陆也没有意思了。于是乎,王仁就心一横,跑来投奔胡湖了。
他与胡湖还算是有点交情,当年胡湖起家的时候,在他这里买了不少的兵刃。
其中胡湖的宝刀霸江,就是王仁亲手给锻造的。
有着这一段的情分,王仁一来投奔,胡湖立刻就派人将他接了过来。
如今听着王仁哭诉,胡湖眉头皱成了一团。
“建康来的世子殿下?叫什么名字?”
王仁摇头:“不知道呀,就知道这家伙沿途搜刮民脂民膏。不是好人。大当家的,你如此侠肝义胆,怎能容下这种混蛋鱼肉乡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