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璋就一甩头一努嘴,示意那俩丫鬟向前,用白绫将吴明德的手脚全都捆在了太师椅上。
吴明德全程不反抗,甚至还不屑的讥讽萧璋:“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
萧璋也不和他争论,而是笑着道:“怎么能叫狐狸尾巴呢。这不是为了大人的安全考虑么。”
顿了顿,萧璋冲着那俩丫鬟道:“伺候吴大人用膳饮酒。”
俩丫鬟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是。
吴明德也是满脸无所谓,自己一条命都不要了,还怕萧璋玩什么花招么?
可劲吃,可劲的喝。
吴明德一张嘴不带停的,张口就是吞。
萧璋劝酒他也不搭理,一劲嚷嚷着吃菜。
“吴大人,别这么匆忙。稍微喝点酒啊倒是。”
吴明德呵呵一声:“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吃菜更让我踏实。”
萧璋闻言,也就没有阻拦,点点头:“行,那就多吃点。”
说着,萧璋自顾自的饮酒,一口菜也不吃。
吴明德吃着东西,心里头做好了萧璋问他,反怼回去的准备了。
然而让吴明德没想到的是,全程萧璋一句话也不问,撑死了和自己聊家长里短,聊勾栏风事。
吴明德心中的防备渐下,鄙夷与懊恼逐渐升起。
就是这么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竟然能坏了自己在荆州的根基,真真岂有此理。
越想越气,吴明德就化悲愤为食欲。
只是吃着吃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眼睛不断的往那两个丫鬟身上去瞟。
说实在的,这俩丫鬟撑死了也就是清秀,根本当不起天姿国色。放在平常,吴明德压根就看不上。
但这会儿再看,俩丫鬟怎么瞧怎么好看。
就像是一团无名火那样,在自己五脏六腑内腾腾的燃烧。
他也不吃东西了,而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璋见了,就明知故问道:“吴大人,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么?你们两个也是,让你们好好伺候吴大人,怎么伺候的。”
俩丫鬟很乖巧的低头道歉。
“算了,看来吴大人也是吃饱了,给饭菜撤下去吧。”
一声令下,二虎张宠领着几个小兄弟抱着一张巨大的毯子走进来,他们将饭菜撤下去后,便将那毯子铺在了吴明德面前。而且还几个人抬着吴明德被捆绑的太师椅往后挪了挪。
做完这些,他们离去,走时还将房门关的死死的。
正在隔壁厢房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俩丫鬟忽然撕掉衣服,跳入毯子上面,上身上披着半透明米色轻纱,下身穿着肥厚的绸缎裤子。那裤子从腰间到脚踝,内外两侧都是开着的。也就腰间和脚踝的位置扎着口子。
但凡俩丫鬟舞蹈动作激烈一些,那裤子就随着动力耷拉在一旁,露出明晃晃的大白·腿。
说是裤子,就跟两个布条差不了多少。
南宫看了,脸一下子红了。
他瞪眼看萧璋,想要问萧璋这是咋回事。
萧璋也不回应,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场中热舞。
俩丫鬟越跳越是大胆,各种搔首弄姿当着吴明德的面,丝毫不加以掩饰。
搭配上萧璋指点过,二女动作充满了暗示。
南宫看不下去了,一拽萧璋:“你难道想色诱吴明德?他死都不怕会怕这个?”
萧璋乐了:“别着急啊南宫哥,色诱那种最低级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我会用在吴明德的身上?”
“少放屁,你这明明就是色诱。”
“是么,那你在看看吴明德。”
南宫闻言,顿生疑惑。
他按照萧璋所说看去,就看到,被捆在太师椅上的吴明德此时抬着头,双目赤红,脑袋往前伸,不断的伸着舌头,嘴巴里发出呵斥呵斥的声音。
看他这个架势,若是没有束缚者他的太师椅,吴明德怕是能当场扑上去把那两个丫鬟撕了
南宫惊呆了:“还真有用!”
“嘿嘿,那自然是有用,饶你铁罗汉活菩萨,也扛不住。”
“不能啊,那俩丫鬟也不像是什么国色天香之人啊。吴明德怎么会扛不住?”
“他必须扛不住。因为,我在饭菜里加了这个。”
说着,萧璋将张宠带回来的那个小药瓶扔给了南宫。
南宫接过了一瞧上面贴的字,当即脸更加红了。
**合欢散。
“这是江湖上,采花贼才会有的迷药啊。”
萧璋点头:“啊,那不是我让张宠找何冲要的么。他弟弟花魔王何凤,早些年可是荆楚一带有名的采花贼,后来惹得天怒人怨,被荆州本地的游侠豪杰联起手来宰了。何冲就留着他弟弟当年常用的药,留作了一个纪念。”
“你怎么知道这些?”
“江屠燕告诉我的。当年围剿何凤的人中,还有何冲呢。”
南宫不说话了,萧璋这一招还真下作啊。
怪不得吴明德这般铁石心肠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给人家下药了。
就在这时候,吴明德暴躁的开始挣扎起来,他双目赤红,口角流涎:“放开我,放开我!”
萧璋努嘴示意两名丫鬟,俩丫鬟很走上前去,一边一个坐在吴明德大腿上,搂着他的脑袋,用手轻抚吴明德脖颈。
后者打了个激灵,更加狂暴的要把脑袋凑上去一亲芳泽。
但萧璋一声口哨,两名丫鬟便轻飘飘起身,急的吴明德嗷嗷的咆哮。
南宫叹了口气:“怪不得你有这么大的把握,这一招下去,别说吴明德了,就是神仙来也扛不住。”
萧璋嘿嘿的笑:“他只要是个男人,就扛不住我这一招。”
“可惜浪费了两个丫鬟啊。”
“浪费啥,这俩丫鬟是我让张宠从襄阳找来的花魁,最擅采·补。”
“她们也算花魁?”
不怪南宫如此诧异,这俩人颜值说实在的,并不算高。
相比其他花魁的惊鸿一瞥,二人更倾向于邻家妹子那样的单纯风格。
但萧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越是看起来单纯天真的女子,放浪起来,对男人的杀伤力也就更大。
更何况,二人能以蒲柳之姿坐稳花魁的位置,手上的功夫更加不可思议,拿捏一个吴明德,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就是割了吴明德的肉,他也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