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衣打着哈欠,回头冲萧璋道:“你说这么威胁我我是不是很没面子?”
萧璋点头:“可不是么。”
“那就是了,我去追杀他们去。你们好好的待在这等待自己人救援。”
说完,李白衣一跺脚,直冲那些黄巾余党而去。
众黄巾余党被吓得哆嗦,纷纷转身就跑。
是,他们是不怕死。被洗脑的和战争机器一样。
但问题在于,李白衣压根就不是人啊。他的能耐可就大了去了。
你跟他打,不就是送死么。
当即,众黄巾余孽惶惶不安,四散而逃。
张宠带着县兵赶回,立刻接手了王府的守卫。
“殿下,您没事吧?”
张宠看到了萧璋时,还很是紧张。
萧璋舒缓了一口气:“我没事,不过南宫二虎他们受伤了。”
说完,萧璋还去看南宫。
后者身上血津津的,都是被那些黄巾以命换命搏来的。
也是南宫倒霉,那条伤臂无法发挥实力,否则,就这些黄巾再怎么搏命,他也能顾好自己。
“璋儿啊,这次多亏了你啊。”
长沙王此时反应过来,走上来冲着萧璋致谢。
萧璋摆了摆手:“皇爷爷,别说这些。我觉得现在应该快一些处理府内的事。然后赶忙将城门紧扣。征召城内男子上城墙守城。”
长沙王一愣:“啥意思?”
“以我对黄巾的了解,王府这一次撑死了算他们的突袭,他们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呢。”
长沙王不理解什么意思,但很快的,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将近天亮那会儿,长沙城四面八方杀出来了数万人。
他们身披粗糙麻布,头上系着黄巾,手里拿着兵刃,还或抬或推有攻城器械。
得知这个消息的长沙王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城中就县兵五百,就算召集男丁上城墙,也没有多少人啊。
毕竟为了响应彻底平息荆州水患的计划,长沙郡内大多数劳力都被征走了。
“这些黄巾真要造反。”
萧璋脸色难看至极:“眼下,只希望陈叔能快些来了。咱们只要坚持五天,五天后,城外这些黄巾就不算事。”
长沙王心说能坚持五天么?
在萧璋的要求下,长沙王掏出王府内珍藏的金银珠宝,共计十大箱子。
萧璋让人将这些金银抬到城头上,用以重金招揽勇士。
倒也是招到了两千余男子上城头,拿上了兵刃,套上了铠甲,辅佐守城。
“皇爷爷,现在就别耽误时间了。把牢里那些死囚犯都放出来吧。在黄巾动手之前,咱们能给自己积攒一些力量,就积攒一些力量。”
长沙王点头如捣蒜相似。他这个王爷,不是军功挣来的王爷。你要让他在庙堂上跟人家玩心眼的话,长沙王还多少能操作一下。
可你让他守城血战,这就触碰到了长沙王的知识盲区了。
萧璋早先怎么也有一夜破杜雄的功绩在,可不就是萧璋说什么,长沙王就听什么么。
当下里,他将城中大权全都交给萧璋,任由萧璋调配指挥。
中午那会儿,城外的黄巾发起总攻。
洪力陈孝被萧璋安排在城头做守城大·将。
二人也知道城中力量短缺,不得已以绿林的身份参与守城。
双方才一接触,战斗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方面,是久不操练的兵丁。另一方面,是本就出身穷苦百姓,被洗脑的黄巾。
倒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
建康城依旧是那处无人院落,老槐树的躺椅上,躺着个身穿天蓝色绸缎袍子的公子哥。
他闭着眼,由着身子摇摇晃晃。
旁边有一个脸上带刀疤的人拱手立着伺候。
随着脚步声响,两个白袍紫面女拉着一个男子出现。
仔细瞧,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该烧死在哥达瀚山后山树冠中的萧宝融。
“主人~”
萧宝融看到这个公子哥,浑身战栗不止,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公子哥听到声音,摇晃的节奏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扫过萧宝融:“七年了,你帮我做事有七年了。怎么。你这是累了?想不开了?”
萧宝融也是头一次见这个所谓的主人,他原以为,这个主人少说也是五六十岁的年纪,万没想到这么年轻。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都是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操控,萧宝融就觉得憋屈与难过。
“回主人,小人确实累了。小人做了半辈子傀儡。不想再做了。”
公子哥呵呵冷笑:“好一个不想做了。萧宝融,当初我救了你的命,给了你新生。还把你推到大贤良师的位置上来。难不成,为的就是你今日说自己累了?”
萧宝融连忙跪地:“请主人成全。”
公子哥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既然你累了那就歇着吧。我也不强求你。不过,我最后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做。”
萧宝融一愣:“什么事?”
“你去一趟荆州,找二皇子萧邕亮明身份,拉着他大闹一场。另外,朝中这边,我会帮着你的。”
萧宝融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主人,您这不是让我造反么?”
公子哥笑了:“造反什么。你原本就是前朝废帝。你这么做,只是夺回自己的江山。”
“不可能,荆州有江夏王,有陈义云,还有随时都能北上支援的韦怀文。我根本起不了事的。”
“就是要你起不了事。就是要你拉着二皇子下水,懂了么。”
“可,可是。”
公子哥脸一下子寒了下来:“怎么,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萧宝融脑袋深深埋低:“不,不敢。”
“这便是了。而且我还告诉你。就算你不去,荆州的黄巾也已经闹了起来。你若去,还能证明你愿意帮我。你若不去,那咱们便桥归桥,路归路了。公子我手下可是不养闲人。”
萧宝融沉默了,半天方才道:“我做完这件事后,主人会放了我么?”
“当然,我说话自来算数。”
“好,我帮这个忙。”
“嗯,去吧。你们两个也跟着去帮着。省的大贤良师不知道怎么做。”
这句话是对那两个白袍紫面女说的。
二人听了,恭恭敬敬一拜:“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