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回头看钱如明:“如明,你呢。你的选择是什么?”
钱如明脸上变颜变色,最终噗嗤笑了:“殿下如此抬爱,在下怎敢不报效殿下。臣也愿意为殿下赴汤倒火。”
二皇子哈哈大笑:“好,好,如此最好。有你二人相助,孤何愁大事不成。”
当天晚上,二皇子便跟钱如明与昌盛商讨起来了起兵的详细事宜。
不仅如此,他还将大贤良师喊来与二人见面。
有了从大贤良师这里得到了的保证,钱如明与昌盛二人心中更有底气了。
长话短说,三日后,二皇子在武陵郡起兵。
他打着为百姓苍生的旗号,自称天命大将·军,在荆南四郡掀起反旗。
武陵,零陵,桂阳三郡都被二皇子渗透严重,二皇子才举起反旗,当地被二皇子收买的书佐官吏便冲入太守府,杀了他们的太守响应二皇子。
不仅如此,在大贤良师的号召下,数万的黄巾贼徒也跟着举兵,并与二皇子汇合一处,开赴长沙。
长沙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惊恐万分,一方面敛兵防守,一方面派人往江陵和建康送信。
当长沙王点起兵马,送信的人还没出城之际,二皇子就已经率领手下人与黄巾大军将长沙城给围住了。
“萧伯山,孤为拯救天下苍生而来。识相的,尽早开城投降。看在咱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上,孤兴许还会饶你一命。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休要怪孤心狠手辣了。”
城下,二皇子骑着高头大马,阵前招降。
长沙城只有官兵不足两千人。
城墙上的长沙王听到二皇子的话,气的面色涨红。
他手扶着女墙,对着二皇子破口大骂:“萧邕,你个没良心的畜生,子反父君,就不怕天打五雷轰么!”
“孤乃天命所生,与萧绍权这个逆贼何干。若他果真爱民如子,又怎么让荆州大地卷入战火这般之久?这是上天对他的警示。萧伯山,你是个聪明人,休要与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白白丢了性命。”
长沙王气的干瞪眼,剧烈的喘息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扔在地上。
还是手下偏将张伏李越眼疾手快,一把就将他扶住了。
“王爷,你没事吧。”
萧伯山好容易稳住了身形,用手摸着脑门不住的摆手,口中喘息如雷:“没,没事。”
说话的功夫,他又咬紧了牙关:“信使可曾出城?”
张伏脸色一暗:“王爷,长沙城被围的水泄不通,如何出去?”
听到这里,长沙王身子一栽歪,差点倒下:“天啊,难不成,真让这孽障毁了大德不成?取弓箭来。”
张伏李越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取来了弓箭递给长沙王。
就看到长沙王颤巍巍的拽着弓箭,瞄准了城下的二皇子。
虽说他不会弓马,但长沙王就是要当着双方数万众的面,表明自己的心意。
嗖。
一箭射去,那箭矢距离二皇子偏离了有数十步。
“孽障,本王宁死也要与长沙共存亡!有本事,你就尽管来!”
二皇子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好一个糊涂鬼,既然如此,那孤便不留情分了。给我攻城。”
话落下,昌盛打马出阵,指挥部队攻城。
双方刚开始便杀红了眼,围绕着长沙城的城墙,杀的整面墙壁都红了。
从早到晚,二皇子的攻势就不带停歇的。
老王爷为了激励士卒,亲自站在城墙上擂鼓,以壮声威。
上面人如此拼命,下面的士卒就更不用提了。
双方都豁出命的与之厮杀。
自早到晚,在城墙下,扔了尸体无数。
夜晚战斗停歇,昌盛羞愧万分返回中军帐。
他带着数万青壮,竟然没能拿下长沙城不说,还一次登上城头的经历都没有。
这让他觉得很是丢脸。
反倒是二皇子却不以为意,哈哈笑着拍打昌盛的肩膀安抚:“胜败乃兵家常事,昌贤弟,莫要气馁。”
钱如明心有担忧:“殿下,若不能快速破城。等到了江陵那边收到消息,可就麻烦了啊。”
二皇子自信满满:“放心吧,明天一早,孤必定让大家进入长沙城内。”
见二皇子这个表现,钱如明和昌盛都很好奇,心说你能有啥办法?
可二皇子也不说,俩人就只能忍着疑惑等着。
同一时间的城头上,经过一天的苦战,长沙城内的守军俱都疲惫不堪。
长沙王为了劳军,将自己的爱马爱犬牵来宰杀。
他虽说文不能文,武不能武,被派来镇守荆南四郡,也完全是因为宗亲的关系,但至少长沙王不糊涂,知道体恤士卒。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不,在长沙王犒军后,城头上的士卒纷纷发誓效死力报答长沙王。
眼见士气可用,长沙王满脸的欣慰。
他一声令下,有下人又送上城头酒肉无数。
然而,就在长沙王自信可以坚守个他几天,等到江陵那边收到消息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长沙城南门突然打开。
在没有被敌军的攻击下,南门防线直接崩溃。
守在城外的敌军霎时间杀入城内。
听到手下消息的长沙王人都傻了:“好好的城门怎么会被攻破的?”
回来报信的士卒脸色难看:“王爷,城门不是被攻破的,是被人从内部打开的!”
“谁!谁开的门。”
“青青郡主。”
听到这话,长沙王顿时只觉的头晕目眩,身子摇晃了几番,噗的一声躺倒在地。
张伏李越忙丢了手里的酒肉,抢上去将长沙王搀扶,口中慌张的呼叫:“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二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拍打后背的。好半天时间,长沙王方才悠悠转醒。
他一口气叹出,语气中满是沧桑与悲凉。
“青青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令使又一次跑来,报告城内的战况。
敌军入城,已经分兵拿下了东门,现如今,正朝着西门北门而来。
听到这个消息,长沙王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张伏李越俩人对视了一眼,纷纷道:“王爷,长沙城已然陷落,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我兄弟二人保着您,咱们杀出重围,撤回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