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担心是多余的,这些天萧璋啥事都没有不说,看起来还滋润了不少。
“殿下,咱们去哪?”
上了马车后,驾车的张宠询问萧璋。
“唔,先去许家,看看我未来的丈人去。”
“许家?”张宠有些懵:“怎么走?”
萧璋无语了,就指着前面路口道:“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处铁匠铺了停下往左拐。然后再走个五十步左右,你就会看到一处热闹的集市,那地方人多,你问他们。”
张宠:“…”
一阵无语之中,张宠只好照做了。
原本半个时辰就能到的路程,在张宠这一番操作之下,硬生生的走了有一个时辰。
到了许家府门外,萧璋下马车要府门口的卫兵进去禀报。
很快,得知萧璋来的消息,他的准老丈人许亨领着一帮子人快速跑了出来迎接。
“哎呀,世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萧璋啧了一声:“许叔,你这就见外了哈,又没有别人,喊啥世子啊。”
许亨乐呵呵笑:“那不是做戏给旁人看看嘛。怎么样璋儿,这次回来,陛下给了你什么赏赐没有?”
萧璋嘴巴撇到了耳朵跟上:“赏赐?许叔,你想啥呢,就老皇帝那抠门的劲头,不想法子压榨我就是好的了,怎么会给我赏赐。”
许亨忙嘘了一声:“殿下慎言,慎言,可不许胡说。”
“你看,你就是胆子小。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咱们进去说话。”
许亨哎哎答应着,迎接着萧璋入了府内。
许懋正在府中读书,听到萧璋来,也放下书出来迎接。
“老爷子,几个月不见,身子可还硬朗。”
“硬朗,硬朗着呢。倒是璋儿你,这一次出去可是受了不少罪啊。先是和吴明德斗智斗勇,又在日南郡与范恩斡旋,最后在江陵,又压制住了二皇子的叛乱,功劳不浅呢。”
萧璋嗨了一声摆手:“别提了,生活所迫。如果可以,谁不想待在江陵享清福呢。”
许懋人老成精,歪着脑袋瞧了瞧萧璋:“璋儿,你和老夫说实话,你是不是什么把柄被陛下捏住了?”
萧璋没由的一愣:“老爷子,啥意思?”
老头就乐呵呵的捋着胡须:“别紧张。旁人不知道你,老夫还不知道你么。你这性子最是疲懒,若是没有把柄被人捏着,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跑到江陵,担起来这么大一件事?”
萧璋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如果说我被老皇帝阴了你信不?”
老头意味深长的瞧了两眼萧璋,最后摇了摇头,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他找萧璋聊起来了黄巾的事情。
“四百年前,巨鹿人张角以太平道身份起义,聚百万黄巾,亲手将炎汉推入深渊,没想到,四百年后,黄巾依旧是死灰复燃。这个太平道,还是太可怕了。”
萧璋抽了抽鼻子:“话也不能这么说。太平道我看着也就那样,他们是无辜的。”
老头很诧异:“怎么说?”
“老爷子,你想啊,为什么会有人跟着黄巾作乱?在加入黄巾之前,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是正儿八经的良民。如果有饭吃,生活有盼头,就算黄巾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会有人信他们么?归根结底,还是大德的政策不对。”
老头连忙嘘了一声:“璋儿,不许胡说,这咱们自家人也就罢了。若是在外,千万不能批判朝廷。不然就算令尊是湘东王,传到有心人耳中,还是够你喝一壶的。”
萧璋哈哈大笑:“谁敢嚼我的舌根我就拿雷炸他们去。”
许懋无语了,心说也就是你了。
“行了,不跟你们俩老头聊了,我去找幼薇妹子去了。她在后院吧?”
许亨哭笑不得:“你说我爹老头也就算了,我还正在壮年呢。”
许懋一巴掌抽在了儿子脑瓜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爷俩在这斗着嘴,萧璋就领着张宠王全南宫去了后院。
他一路轻车熟路来到了许幼薇的卧室门口,推开门就闯了进来。
只是进来后却发现,屋内压根没有许幼薇的影子,只有两个侍女在收拾房间。
“幼薇人呢?”
侍女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到是萧璋,连忙见礼:“回殿下,小姐在后花园与公子散心。”
“你们说许博?这小子,不在富士康干活,跑家里潇洒来了。”
俩人慌得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大公子,是王一仁王公子。”
萧璋有些懵了:“这个王一仁是谁?”
“是小姐的表哥。得知小姐回来,从前天就来了。”
萧璋哦了一声:“表哥啊。行,我知道了。”
说着,萧璋转身领着张宠王全他们去了后花园。
来到了后花园,就瞧见人工池旁边,一片莲花从中,许幼薇与一个翩翩公子站在木桥上赏花。
许幼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低头看着池子中的莲花,旁边那个公子哥绕着她叽叽喳喳的说这些什么。
萧璋示意南宫张宠王全先别跟着自己,然后他悄悄的走到跟前,就听到那公子哥正对着许幼薇诋毁自己。
“表妹,你糊涂啊。这几天建康城里都传遍了,那萧璋将萧玉心弄上了床,还害的公主有喜了。他萧璋为什么这几天不出宫,正是因为皇家想办法把他这件事给压下去呢。你说,这样一个禽兽。你何苦又为他伤心落泪?天下好男人多的是,表妹你若肯回头,表哥依旧等着你。外祖和舅舅那边,我自然会和他们说去。”
萧璋听完白眼就翻了起来。
好小子,来挖老子墙角了是吧。
心想着,他二话不说到跟前,抬腿一脚就踹在了王一仁的腰上。
后者正弓着身子喋喋不休的向许幼薇挥锄头呢,冷不防身后巨力,他只来得及哎呀一声,便整个人扑向了池子中。
许幼薇吓了一跳:“表哥!”
萧璋走过来,一把就搂住了许幼薇的肩膀:“什么表哥?”
许幼薇一回头,看到是萧璋,当时紧张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萧,萧大哥。”
萧璋掐了掐许幼薇的脸蛋:“还是我家妹子嘴甜,这萧大哥喊得我心情舒畅。”
许幼薇闻言,羞涩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