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璋领着人往外就走。
胡贲一行人跟在身后,咋咋呼呼的好似强盗下山一般。
众人才出富士康,迎面就瞧见了陈玄之与曹鼎六皇子领着一些工人回来。
“老三?你啥时候回来了?”
陈玄之走了个照面,下马来问。
“刚回来,老大你俩干啥去了?”
“那不是给宫里送铁管去了么。”曹鼎随口答应,然后一瞧萧璋他们这个架势,就挡不住有些懵逼:“呆子啊,你们这是要干啥去?”
韦谙心直口快:“四哥五哥让萧老三给打了。三哥领着我们去报仇。”
曹鼎也是个急脾气的主,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出来:“啊,还有这事?呆子,算我一个。”
陈玄之有些怕:“老三,你可别乱来啊,不然消息传到宫中,陛下又要抽你了。”
“没事,抽我就抽我呗,反正我兄弟不能吃亏了。老大,你俩去不?”
六皇子很尴尬,这哪能跟着外人打自家哥哥。
虽说是同父异母吧。那也没有这个道理不是。
眼见六皇子迟疑,萧璋嘁了一声也就没管他,就继续看向陈玄之。
陈玄之犹豫了一番:“行吧,我去。”
陈玄之之所以犹豫,是担心他不跟着,萧璋把事情惹大了。
尤其是一看到萧璋这个架势,南宫还跟着随行呢。这可不是一般的阵容。
南宫的本事陈玄之知道,只是萧老三,根本不是南宫的对手。
他只能跟着,也省的事情闹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往前走吧,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仿佛流氓炸街。
在经过建康城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将·军看到这一幕,还连忙跑出来询问:“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萧璋回头瞧了一眼,身背后几十个萧家村的小年轻都拎着木棍。
“老哥,别紧张,我们来没别的事。主要是要回来一个说法。您放宽心便是。”
“不是殿下,您可千万别乱来啊。建康城好容易安生了一段时间。”
“我又不杀人,我兄弟让人家给欺负了,我这当家长的,得给他把面子挣回来了。”
“那殿下,末将斗胆问一句,谁欺负了殿下兄弟?”
“萧老三那个狗东西。”
“萧老三?”
“就是萧罡。”
听到萧罡的名字,将·军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眼珠子好似铜铃一般瞪的滚圆:“三,三皇子?”
没等将·军再问,萧璋已经领着人入了城。
寒风吹过,雪花飘落,正是落在将·军的脑门上。
后者被这冰凉激的打了一个冷战,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得尤其难看。
坏了,萧璋殿下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那三殿下也不惶多让,这俩碰到一块,建康城要热闹起来了。
从城门口到醉红楼这一路上,雪越下越大。
很快的,满城一片银白。
萧璋打头往前走,脸上豪情不减。
城中不少出来采购或者售卖过冬物资的百姓们都忍不住抬头,纷纷好奇这些为公子哥又要闹哪样。
不少好奇的泼皮地痞,都自发成群跟在萧璋大队后面,一直是到醉红楼下方才停下。
“哟,几位客爷来…”
萧璋等人才走到醉红楼门口,迎面伙计就迎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那伙计满脸堆欢,笑意莹莹,但在看到了面前这么许多人的时候,一下子又吓得闭上了嘴巴。
他眼珠子瞪的溜圆,依然是被萧璋等人瞪的气势给镇住了。
曹鼎向前给了那伙计两个嘴巴:“萧老三是不是在上面?”
伙计被打的脸都肿了,颤颤巍巍询问:“萧,萧老三是谁?”
“就是三皇子萧罡那个家伙。”
曹鼎虽然楞,但也不敢像萧璋直接骂三皇子为兔崽子。
伙计一听是来找三皇子的,人都懵了。
不是,这些人啥来头?敢找皇子的麻烦?
就在他发呆这片刻功夫,曹鼎的巴掌又抽了下来。
伙计被打的晕头转向,也不敢发呆了,急忙捂着脸指着楼上:“就,就在二楼和白灵姑娘喝酒呢。”
许博听到这话就急了:“白灵。”
萧璋挥手拦住了许博:“别着急,走,哥几个,一块上去看看去。”
说话间,萧璋迈步往里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问那个伙计:“就萧老三一个人?”
“还,还有范公子他们。”
“他们怎么来的?”
“坐,坐马车。”
“他们的马车呢?”
伙计不敢隐瞒,拿手一指旁边停车的棚子:“最里面,镶着金边的就是。”
萧璋乐了,招手喊来了张宠王全:“带着几个兄弟,给他的马车烧了。”
“是,殿下。”
张宠天不怕地不怕,就听萧璋一个人的话,萧璋一说,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而后,萧璋便带着剩下的人,直接进了醉红楼。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生着许多火盆,倒也是增加了一些温暖。
原本前来猎艳的客人们一看到萧璋这一大队人马都懵了,嬉笑喝酒的他们也不敢乱动了,端着酒杯,坐在那只顾着发呆了。
萧璋拎着木棍指挥:“分几个人,把楼梯都给我堵住了,剩下的人跟我上楼。”
一众答应声传来,老鸨子想要向前交谈两句,也被萧璋一把推翻在地。
一路直到三楼,豪华的包厢内,三皇子,范贤之一行人正在喝酒庆祝。
在三皇子旁边,坐着有一女子,低着头,眉头带着幽怨,脸上攒满了胭脂,也看不清楚本来年龄。
在门口的位置,还守着两名家丁。
萧璋见了点点头,一挥手,曹鼎举着木棍大喊一身就要往前冲。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两道黑影比他更快就冲了出去。
仔细一瞧,却是胡贲二虎这俩小愣子。
二人速度飞快,门口那俩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他俩手中的木棍就砸了下去。
那俩家丁屁都没放一个便昏倒过去。
屋外的动静引起了屋内三皇子的注意,后者连忙起身,他才站起来,萧璋已经领着人走进了屋内。
“哟,都是老熟人啊,萧老三,饭桶,沈公公,谢酸儒,好巧啊咱们在这碰上。”
被点名的几个脸色都尤其难看。最主要萧璋的嘴太损了,那起的都啥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