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璋的话,三皇子瞪大了眼睛。
萧璋就笑着往下道:“作为未来的大德储君,因为逛妓·院和宗室起了矛盾,还被打成了狗一样。你猜猜,最好面子的老叔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还会考虑你么?老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了。在你之下,还有兄弟七八个呢。更别谈与你一奶同胞的兄弟老四萧恪,就等着你主动犯错误呢。我随便被告,挨两下鞭子怎么了。你丢的,可是未来的天下呢。”
三皇子脸色变换莫测。
萧璋就啧了一声:“当然了,就算你不说,我一样会进宫告诉老叔的。就说你这家伙无德,让老叔早日换人。前几日,老四还找我聊过,你说说,我要是帮他这个忙的话,老四会怎样报答我?”
三皇子刚才还愤怒的脸这会儿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满脸哀求的看着萧璋:“璋弟,我的好弟弟,千万千万别告诉父皇。”
“哟,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是谁那么有种呢?”
“不是璋弟,是哥哥错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就只是错了这么简单?我兄弟被你打了,伤成了这样找谁说理去?他们的医药费又怎么算?”
“算我的,算我的,我给就是,我给就是。”
“你给多少?”
“一千两?”
“黄金啊,行,一人一千两黄金马马虎虎够用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三皇子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谁说一千两黄金了,我说的是银子。
“那个,璋弟,我的意思是…”
萧璋啊了一声:“你不愿意啊?唉,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有的人在乎储君的位置,有的人更在乎钱。你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啊,这两千两黄金有人拿给我。”
“别别别,我没说不给啊,给,给。”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一人两千两。”
三皇子瞪大了眼珠子:“你坐地起价啊?”
“怎么,很为难你么?”
形势比人强,纵使三皇子撕碎了萧璋的想法都有了,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他嘿嘿笑:“瞧你说的,怎么会为难呢。”
萧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吧,还算是你有一点自知之明。”
“那璋弟,父皇那边?”
“父皇那边怎么了?”
“没有没有,晚点孤回去,就把四千两黄金送上。”
“倒是挺有眼力劲的。不过除了黄金,我还有一个条件。”
三皇子心说怎么还有?
但是他也不敢说别的,只好忍着脾气,问萧璋还有什么。
萧璋对着门外的白灵努了努嘴:“他是我兄弟看上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三皇子一愣,用力点头:“从今往后,孤再也不进这醉红楼。”
“聪明人,行了,我大发慈悲,饶了你们这次吧。”
三皇子千恩万谢就要往外走。
“回来。”
三皇子面容一僵,但很快又满脸堆笑:“璋弟还有什么吩咐。”
萧璋对着地上昏迷过去的范贤之三个人努了努嘴:“你不把你的新狗腿子带走啊?”
三皇子这才反应过来,连连说着抱歉,一个人带伤之躯,强行给三人扛走了。
望着三皇子踉跄下楼的背影,曹鼎好奇的走了过来,问萧璋道:“呆子,啥情况?那家伙我咋看乖得跟狗一样?”
“嗨,没啥,用了点小手段罢了。行了,别管这么多了,事办完了,大家想回去的回去,不想回去的,今天记我账上,随便潇洒。”
人群一阵欢呼声响起。
下楼的三皇子听到楼顶的欢呼声,脸色难看的跟吃了苍蝇一样。
该死,该死的东西。
别让孤抓到机会了。
带着恨意出来醉红楼,三皇子忍着一身的伤痛要找自己的马车,然而,到地方了却看到,张宠王全领着几个人往哪一站,整辆马车,被拆的就剩下了底座。
望见这一幕,三皇子暴怒无比。
张宠王全二人不慌不慌:“三殿下,我们殿下说了,这是给您的一点小礼物。”
三皇子嘴角抽抽着却不敢发作,他还得陪着笑容,将范贤之三人放在了只剩下底座,好似板车一样的马车上,然后亲自驾车,狼狈离去。
望见这一幕,张宠哈哈大笑。
可以想象的到,如此大雪天气,那天寒地冻的,三皇子满脸血污苦逼的跟车夫一样,坐在只剩下底座的马车上,载着范贤之三个倒霉蛋穿街过巷有多丢人了。
心想着,小哥俩就心满意足的转身回了醉红楼。
在萧璋的安排下,又是一场狂欢。
…
醉红楼事件过去了两天,这一天,萧璋在自家王府,趴在桌案上把刚写好的信吹干了,放在信封中,交由霜儿:“送到韦公爷的府上,给霍灵兮小姐。”
霜儿撇着嘴很不满,之前她和姐姐都做好准备了,结果萧璋没回来不说,还连续好几日不见踪影。
这好容易回来了,却是绝口不提检查身体的事情。
还要自己送信。
“哦,知道了殿下。”
说着,霜儿失落的离开萧璋卧室。
在霜儿走后,萧璋将双手背在了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间,一阵冷风吹来,吹的萧璋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顺着冷风吹来的方向一瞧,南宫打开了窗户,坐在窗台上问:“你好像是有心事?”
萧璋冷的直搓胳膊:“我说南宫哥,我这屋子刚装上地暖暖和暖和呢,你倒好,直接把窗户开的这么大。热气都跑完了。就不能走一次门啊。”
南宫白了一眼萧璋,懒得搭理他:“你有心事儿?”
“谁,谁有心事啊。别胡说。”
见萧璋否认,南宫也不好在追问下去,恰在此时,听到门外胡金道:“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让您入宫呢。有事商量。”
萧璋闻言好奇,宫里有啥事要自己商量?
“谁来的?”
“陈义云陈先生。”
“哦,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
说着,萧璋就从旁边椅子上拿过来了狐皮大氅披在了身上,然后打开门,领着南宫,跟着胡金一路来到了自家的大厅上。
到地方的时候,陈义云正在和自己那便宜老爹聊天。
二人的眉头都紧锁着,看起来,是发生了大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