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只是摇头:“老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皇帝一脸的狐疑纳闷:“朕怎么就不是了?”
“你看啊老叔,在北贼境内,你是不是安插了许多梅花卫做你的耳目?”
“这个不是朕和你吹,北贼凡是州牧郡守级别以上的,身边多少都会有梅花卫在。”
“对呀,北贼是综合国力比咱们大德还要强上一些的劲敌,咱们都能做到将梅花卫安插到他们郡守级别以上的程度,他们就做不到了么?就算真的做不到,咱们境内,总会有他们的人充当耳目吧?”
皇帝沉吟了一番,这话说的在理,大德那么大的国土,北贼要安插进来几双眼睛,真不是什么难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从我去荆州开始到日南这几个月,可没少动用炸药。而且,我在建康城的时候,还拿这玩意吓唬过世家。北贼的探子只要不傻,必定知道咱们有了这种武器。”
皇帝心一沉:“你这一说朕还觉得来气呢,好好的你去荆州用手雷做什么?还拿它吓唬世家。”
“老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去荆州的时候多危险,你就在我身边放了几百个梅花卫,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么?我不拿着手雷护身,怎么,遇到了危险的时候,对着天上喊三声你的大名呗?”
“那柴元录不是朕的人么,肯定能保证你没事的。”
“我那会儿又不知道好么。行了别废话了,这手雷的问题咋办吧。”
“手雷就这么办呗,当着使节的面演示一番又怎么了。”
“那咱们的底牌不就全掀开了?”
萧璋乐呵呵的笑:“老叔,你觉得手雷这种玩意放在战场上如何?就说目前富士康所掌控的手雷技术。”
“唔,有手雷在,天底下没有打不赢的野战,攻城可能差点,毕竟那些重镇城墙防御太高,手雷的威力还是有点小。”
“是吧,这手雷本不是咱们的终极目标,你就是拿着它上战场,撑死了也就是赢几次野战就没多大作用了。所以,这种东西,只能用来给士兵做标配的武器。想要靠着它左右胜负,还是有些吃力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拿出来它震慑一些北贼使节呢。有它在,两年,少说两年之内,北贼不敢轻举妄动。而有这两年时间,大德就可以全力发展。到时候,大德不管是民力还是经济,又或者武器,都会有质的飞跃。”
皇帝迟疑着看萧璋:“你还有比手雷更厉害的武器?”
“当然有啊,不跟你说过了么。炮弹啊。”
皇帝一拍脑壳:“忘了这茬了。”
“而且老叔,除了炮弹之外,我还有另外一种叫做火铳的武器,这种东西,单兵可以携带,威力远超弓箭。野战的情况下,一排火铳排开了,就是千军万马也冲不过来。”
皇帝呼吸急促起来:“详细与朕说说。”
“呃,目前还没有计划呢。忙着挣钱呢。”
“你这小崽子。天底下挣不够的钱,你到底要挣多少才肯罢休?”
萧璋嘿嘿一笑:“话不能这样说,天底下钱是多,但那都不是我的。富士康好几个月流水平平,我这看着心疼啊。”
“那火铳做出来,朕给你钱就是了。”
“我又看不上你那点钱。”
“你皮痒痒了是吧?”
“你还要不要火铳了?”
皇帝连忙满脸堆笑:“你看你,朕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了。”
“呵呵。”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搞出来这个火铳?”
“看吧,看我啥时候心情好了?”
皇帝刷一声站了起来:“来人,把门窗都给朕关紧了。”
萧璋打了个哆嗦:“不是老叔,你想干嘛?”
“今天朕就不要那火铳了,也要抽你一顿,太气人了。”
“别别别,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看你,这太认真了不好。”
“少废话,朕今天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年后,年后我就立刻安排火铳的研发咋样?”
皇帝还是一脸怒容。
萧璋赶忙道:“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啊,火铳这东西需要非常精密的计算,如果有一点偏差,那样会害了火铳手的。”
皇帝哦了一声,这才将腰带重新塞了回去,好奇的看萧璋:“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真是的。”
“呵呵,你看,朕就说你有办法吧。”
萧璋内心悻悻,心说就知道吓唬我是吧。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过两天北贼使节来了,你和大鸿胪负责去接待他们。争取把这次和谈给办妥当了。别让朕失望哦。”
萧璋愣了愣,反问皇帝:“为啥是我去?”
皇帝用手点了点腰带:“你猜猜为什么?”
“不是,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哈老叔。这怎么还能强迫的。”
“怎么,朕乐意不行啊?”
“行,行,你等着,让我抓到机会了,看我怎么欺负你家闺女的。”
皇帝一挑眉,萧璋连忙捂住了嘴巴:“坏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子,别跑。”
萧璋直接跳了起来,抹头就跑。
皇帝也就是作势追了两下,看到萧璋跑出了尚书台后就停了下来。
望着萧璋离去的背影,皇帝摇头发笑:“这小崽子。”
从尚书台跑出来,萧璋在皇宫里漫无目的转动着。
虽然御道上的雪都被打扫干净了,但深夜晚间,地面上仍旧是被冻得起了一层冰晶。
萧璋走在上面,都要小心翼翼的。
寒风掠过,萧璋打了个哆嗦:“这大晚上的咋回去啊。”
心中想着,萧璋就转头去了萧玉心的寝宫。
他来到的时候,萧玉心还没有休息,正哄着萧谌萧婉俩孩子讲萧璋给他说过的故事。
“玉心小冤家,我来了。”
萧玉心听到萧璋对她的称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上。
萧谌萧婉则是惊喜的跳将起来:“老师!”
说话功夫,二人就一头扎进了萧璋的怀中,搂住了萧璋的大腿不撒手。
萧璋乐呵呵的笑着,伸手轻拍二人脑瓜:“怎么在你皇姑这宫里呀,你们娘呢?”
“娘她回家了。”
“回家?怎么你们没有一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