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样子,找准时机,自己要改变一下对萧璋的态度了,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拿捏萧璋。
等着吧,整整一个下午,萧璋都在忙活管道的事情。
到了晚上·将近八九点钟的功夫,管道才算铺设完全。
“我刚才看了,你家里还有点炭先烧着,等明天一早,我把煤球送来,用那个烧着更持久,也不用大晚上的来回起床了。”
霍灵兮哦了一声,一副不往心里去的样子。
萧璋又道:“另外,这个地暖怎么操作的我教你一下,你跟我过来。”
见霍灵兮没有动作,萧璋就直接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腕。
霍灵兮装腔作势挣扎了两下之后,便由着萧璋去了。
见此情形,萧璋不由得心中暗喜。
他将霍灵兮拉到地暖炉子的位置,指着上面一层道:“其实这东西也简单,只要注意这里面的水别烧干了就行。不然的话,家里都是木制的地板家具,会有走水的危险的。另外这个炉子有个阀门,可以控制火的大小。你想要做饭的话,也可以用这个炉子,当然了,不想麻烦也成,我待会儿去酒楼一趟,让人一天三顿给你把饭送来。”
霍灵兮哦了一声,反问萧璋:“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
萧璋悻悻的摸着鼻子:“没了,那我走了哈。”
霍灵兮直接背过去头,看也不看萧璋。
见状,萧璋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张宠他们离开。
出了霍灵兮的家门,张宠还很是生气:“韦六爷的这个姐姐可真讨厌,殿下您都这样对她了,她还不识好。真是的。”
“行了你,小孩家家的知道什么啊你。”
“殿下,您可别这样说,我知道的可多呢。您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萧璋一愣,跟着呵斥:“别胡说,还有,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张宠就道:“您不在富士康的时候,曹二爷可没少带我去勾栏院,我就喜欢那个叫夜莺的姐姐。她的月匈可大了,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萧璋有些无语:“以后我不在的话,你少跟曹鼎那货玩。这家伙容易给你带坏了。”
“呃,二爷也是这么说殿下您的。”
走吧,从霍灵兮这里离开,萧璋还多少有些不舍。
但张宠他们都在,萧璋也不能太过于低三下四了,只能强做无所谓离去。
在马车晃晃悠悠走开后,原本关着的大门又重新打开了,霍灵兮站在门口,眺望着萧璋马车远去的背影,双眼眯了起来:“萧璋,别怪我。父母深仇大恨在身,我只能利用你来做文章了。他日我大仇得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完,霍灵兮便将大门重重关上。
…
从霍灵兮这里离开,街道上都没了人影了。
张宠问萧璋:“殿下,咱们是回富士康还是回王府?”
“回富士康吧,杨雄大哥他们都在呢。他们这从庐江赶来,我不能撇下他们自己回王府不是。”
“诶,那您坐好了。”
马车一路而行,出了城门,便沿着小路奔富士康去了。
马车没有车壁,萧璋只能蜷缩着身子,用双臂抱着肩膀来取暖。一路上,冻得瑟瑟发抖。
“吁!”
就在萧璋低着头,只盼着赶快到富士康的时候,张宠一拽马缰绳,马车来了个急刹,差点没给萧璋扔下去。
比及稳住身形后萧璋就恼了:“张宠,你干嘛啊你,好好驾车不会么?”
张宠呃了一声:“殿下,不是我不会驾车,主要是前边有人。”
萧璋闻言一愣,顺着张宠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瞧见,前方小路上,站着有一人。
黑夜中那家伙身高足有一米九,手里拿着一把大刀,黑巾蒙面。
萧璋就觉得不对劲了。
“萧璋?”
萧璋便往左右来回的看:“萧璋?谁啊?”
张宠弱弱道:“殿下,他认识你?”
萧璋瞪了一眼张宠,吓得张宠忙捂住了嘴巴。
“这位兄台,谁是萧璋啊?”
那大汉呵呵的笑:“萧璋,你少来这套。本座可是跟了你一下午了。”
萧璋嘶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座?这货的台词听起来怎么这么搞笑呢?
“这位兄台,我不认识你啊。”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你认识萧宝融吧?”
萧璋闻言,内心止不住的一咯噔。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呵呵,跟我来这套?”
大汉说着,就提着刀往前来。
“萧宝融喊我为主人。”
萧璋眼珠子一下子瞪了起来:“你是八圣主!”
这下轮到大汉诧异了:“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不错,本座就是八圣主中的震圣主。”
随着这句话落下,小路两旁边,扑簌簌的钻出来了数十道黑影。
这些人俱都黄巾抹额,拎着刀,浑身杀气的将萧璋的马车围住。
胡贲见状恼了,拎着铺设铁管用的铁锨唰一声就站起:“我管你们是什么狗屁的圣啊主啊,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
震圣主轻声的笑,将手一挥,周围那些黄巾齐齐杀了上来。
胡贲见状,大喊了一声兄弟们抄家伙,便跳下来,轮圆了铁锨朝着距离他最近的那人砸去。
跟着胡贲的这些伙计都是萧家庄的小伙子,对萧璋自然是忠心耿耿。
胡贲这一动,这些人也全都动了起来。
拿锄头的拿出头,抡锤子的抡锤子,围着马车,双方站成一团。
那震圣主就在外围瞧着,也不向前。
眼瞅着胡贲等人在这些黄巾的围攻之下招架不住,一个接着一个挂了彩之际,萧璋有些着急了:“震圣主,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如此相逼呢?你就不怕今天杀不死我,我报复你们么?”
“萧璋,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
萧璋闻言,心下一沉,咬着唇没有说话。
张宠则是坚决道:“殿下,您坐稳了,我驾车带您冲出去。我就不信了,这些货敢拦车子。”
萧璋刚想要回应,可还没等他说话,荒野深处,就有一阵嘹亮的歌声传来。
仔细一听,歌唱的全都是勾栏院的艳曲儿。
声音的主人中气十足,饶是如此混乱的现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