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在拓跋干接二连三的请求下,和谈再次开始。
这一次,萧璋满脸都带着不耐烦:“我说你们有意思没?一点诚意都没有也想和谈是吧?你们以为我天天都没事干呢。富士康那边好多事要我负责呢你们知道不知道?”
拓跋干态度摆的尤其的低:“殿下,之前的事情是本王做得不对,您也别太着急上火了。咱们坐下来,实实在在是为了两国的百姓太平着想的。所以,还希望殿下您大人大量,原谅本王上一次的无礼。”
说话的时候,拓跋干还送上来了一尊纯金打造的马儿。
只见拓跋干满脸堆欢:“一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殿下不要嫌弃。”
萧璋双目嗖的一闪,他挑眉看来:“你这是啥意思?干嘛,拿这东西堵我嘴呢是吧?”
“呃,殿下,你别误会,本王实在是没有这个意思。”
拓跋干心说外面传言的这也不对啊,不都说萧璋最是贪财好色么?
这随行的队伍中没有女人,好色这一条就算了。这贪财总要占一点吧,这怎么这么大的一块金子他都无动于衷。
就在拓跋干以为自己办错了事情时,便听到萧璋哼唧了一声,劈手从拓跋干手中抢过来了金子,并且很自然的就塞进了自己怀中:“念在你也是一片诚心,这次我就破个例,下次可不许送这样份量小,哦不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了么。”
拓跋干闻言松了口气,伸手擦着脑门上的汗珠子,心说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他连连笑:“是是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萧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你也别紧张了,又不是啥外人。你这人我瞧了,也挺实在的。咱们继续和谈吧。”
说回正事,拓跋干就正了面色:“是这样的殿下,之前您说的索要彭城南阳二处城池,属实有些过分了。”
“这叫过分?这两处地方在刘宋时期就是江南的领土。既然本就是江南的领土,我要回来难道不合理么?”
“不是殿下,您开玩笑了吧。虽说这两处地方在之前是江南的领土不假,但那是刘宋时期,与贵国中间还隔了一个伪齐。这怎么算,也算不到贵方头上。再说了,若是本王做主将这两个城池割让给殿下的话,那回去之后,我家天子也会摘了我的脑袋的。殿下,你我本是知己相交,何苦因为这件事,让我掉了脑袋呢。”
萧璋唔了一声:“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不过已经说是和谈了,你总不能让我啥好处都拿不到。就跟你说的,你我知己相交,我若是啥都没拿到就回去的话,老叔也能抽死我。唉,要不这样吧,彭城我们不要了。你把南阳给我就行。”
拓跋干连连摆手。
开玩笑,那是南阳,那玩意能给么。
要知道,南阳郡地处襄阳盆地的北方,既是江南政权在荆州的屏障,又是荆州军队北上的桥头堡。
大魏拿着南阳,荆州方面,想要出兵,都要被堵死在南阳郡外。若将南阳拱手让人,那日后双方翻脸打了起来,伪德北可以通过南阳进攻中原,向西就可以攻略弘农又或者威胁武关,俯瞰关中。
到时候搭配上江淮防线一块出兵,大魏还不得两头起火。
“殿下,您要南阳,还不如要彭城呢。”
拓跋干实在是无法答应,忍不住说道。
萧璋脑瓜子转的也是快:“好好,那我就要彭城了。”
拓跋干啊了一声,瞪大眼望萧璋。
萧璋反问道:“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么,我要南阳还不如要彭城。”
“不是殿下,我就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
“哎我说拖把,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逗我玩呢?说给的是你,不给的又是你。你到底有没有和谈的意思?”
“不是,殿下,咱们是和谈,不是我们大魏割地赔款。我希望,您能把双方放在平等的身份上。”
说这些话的时候,拓跋干还直勾勾的瞧着萧璋,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萧璋别总想着占便宜。
萧璋哼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建康城中,本世子有名的雁过拔毛。屁的好处都没有,你还想着让我跟你和谈啊。”
拓跋干迟疑了片刻,然后瞧了瞧周围包括三皇子与韩文美在内的众人:“殿下,可否单独一叙?”
三皇子拍桌子就叫嚷了起来:“干嘛,心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的?”
拓跋干不言语,就直勾勾的盯着萧璋。
萧璋装腔作势的思考了一番:“老三,你们都出去。”
“萧璋,别装的跟个人一样,你管不着本王。”
“少放屁,老叔让我做这次和谈的负责人,你也是我的手下,赶紧出去,不然我可告诉老叔你捣乱了知道不?”
三皇子为之一愣,旋即狗腿子一般的贱笑:“璋弟,你这就认真了不是,我出去就是了。别生气,别生气。”
说话供方付,三皇子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见此情形,萧璋方才满意的一点头。
很快,大厅内就剩下了萧璋与拓跋干两人。
没了外人,萧璋就努嘴示意拓跋干:“所有人都出去了,说吧,你想和本世子聊什么?”
拓跋干笑了笑:“殿下,别这么认真嘛,其实,什么和谈不和谈,都是两国的事情,与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国家的利益荣辱都是虚的。传出去,那也是当家的脸上好看,咱们呢,费时又费力的,还光是做那不讨好的活,有啥意思。你说对不?”
萧璋点了点头,捏着下巴道:“说的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殿下,我来的时候,我家那位跟我再三嘱咐了,绝对,绝对不可以割让城池。其他的什么都行。”
“我还说我老叔也跟我三令五申了,就要这两个地方呢。”
“你先别着急啊殿下,听我说完。”
“说。”
“是这样的,我呢,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建议。这割让城池呢,咱们也就免了。殿下你和大德天子多说两句好话,这件事也就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