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开眼笑,很是得意的摇晃着脑袋。
占了萧璋的便宜,比什么事情都让皇帝开心。
就是萧璋郁闷了,嘟嘟囔囔抱怨不住:“我真是上辈子该你的。”
“那没办法,谁让咱们叔侄两个关系好呢。”
“我呵呵你一脸。”
“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赶紧的去鸿胪寺,把事情敲定下来。”
“着啥急啊,你现在就过去,搞得咱们很迫不及待一样,这样就会让他们觉得条件开的太高了,万一他们后悔,又是个事。先晾着他们几天,等过几天我在过去,说多么多么不容易,这些货保不齐还得谢咱们呢。这个啊,叫做心理战,学着点老叔。”
皇帝无语的看着萧璋:“朕突然觉得把玉心许给你有点后悔了,你这套路太脏了。”
“咋地,老叔你还后悔啊。不兴这么干的。”
“少废话,这件事给朕办妥当了。来年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朕亲自为你主持婚礼。”
“那老叔你给礼金不?”
“礼金?朕不向你要聘礼就够好的了。”
“那你总得给玉心嫁妆不是,我可丑话说到前面哈,要是嫁妆少了,我可不娶。”
“你小子,谁家成亲后还用女方的嫁妆,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怕啥,我还在乎这个?”
“滚滚滚,看到你就烦。”
萧璋嘿嘿一笑,跳起来对皇帝一拱手:“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老叔你别忘了,这宫里地暖的维修费用该交了。”
皇帝:“···”
从尚书台出来,萧璋轻松无比。
反正这会儿回去也没事,萧璋就背着手,去了坤宁宫找皇后去了。
一连三天,萧璋都没有露面,急的拓跋干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不是,到底成没成啊,难道萧绍权铁了心的开战么?
就在拓跋干等的不耐烦,不断的去找蛛网打探消息的同时,萧璋带着三皇子与韩文美出现了。
一见面,萧璋就唉声叹气不止。
拓跋干看的心里一咯噔,心说坏了,别是萧绍权不答应吧?
“那个殿下,事情,怎么样了?”
拓跋干弱弱的问,生怕是得到一个坏消息。
萧璋瞥了一眼拓跋干,忍不住心中暗笑。
他故作凝重表情:“不好办啊拖把兄。”
拓跋干啊了一声:“大德天子不同意么?”
“这个怎么说呢,我劝了三天,老叔他死犟死犟的。非说什么都已经出兵了,哪有这么罢战的道理?看到那个萧老三没?老叔让他跟着我过来,就是为了向你们表明开战的态度的。”
拓跋干脸上满是忧愁:“殿下,如今天下动**,百姓民不聊生。为了百姓,这也不能妄动刀兵啊。”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和老叔说的。你猜他怎么说,他非要说什么你们的百姓,跟他有什么关系?”
拓跋干慌张了。
萧璋见此情形,话锋一转:“不过嘛,虽然老叔劝不住,我却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让老叔罢兵。”
拓跋干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老叔平时最疼爱,最怕的也就是皇后婶子了,只要我去找皇后婶婶,保证能让老叔退兵。不过嘛,这过年了,眼瞅着新春佳节,我倒是不好意思去了。”
拓跋干不解:“为何?”
“你想啊,这大过年的去一趟,手里也没有个礼物,放在你身上你好意思啊?”
拓跋干听到萧璋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嗨,要钱啊,你不早说。
心想着,拓跋干就拍打胸口:“殿下您怎么了。礼物的事情您早说啊。我这里还要几块上好的美玉,用来做礼物最是合适。”
说着,他就转头让随从拿来了自己的行礼。
打开了,从里面取出来了集美温软的古玉递给了萧璋:“殿下您瞧这个?”
“玉虽然是好东西,但是这玩意咋说呢,论震撼力,还是差一点。没有金银更能吸引人的目光的。”
萧璋说着,就顺手将拓跋干的古玉揣进了怀里。
拓跋干心说不行你到是把玉还给我啊,怎么自己揣了起来?
他瞪眼看着萧璋,也是对萧璋的无耻没辙没辙的。
半天,他方才尬笑道:“说的有道理,有道理。玉这东西,比不了金银更让人震撼。还是殿下考虑的周全。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一些金砖银条。”
说着,拓跋干又掏出来了一些金银。
萧璋拎起来那两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份量十足。
“哎呀,拖把兄,你说这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东西啊。”
“殿下您别客气,我与殿下投缘,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些,都是在下的一点诚意。还请殿下笑纳。”
“那行吧,既然拖把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拒绝了。那样就显得我不会做人了。”
“那退兵和谈的事情?”
“我现在就入宫,晚上,给你好消息。”
拓跋干面上一喜,双手拱起:“那就多多麻烦殿下了。”
“都好说,都好说,老韩啊。”
韩文美啊了一声:“殿下。”
“去,给拖把兄他们带到你书房去。这大冬天的没有暖气,别冻着了。”
韩文美答应一声,领着拓跋干等人就去。
拓跋干心说到底是萧璋啊,这给了钱,办事态度就是不一样。
来了这么久了,自己哪里住过暖房啊。
支走了拓跋干,萧璋将金银玉石都掏了出来,满脸财迷表情。
三皇子瞧在眼里,内心多有鄙夷,不过他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现如今,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萧璋在父皇面前多么受宠,更何况,自己的把柄还在萧璋手中捏着呢,他可不敢得罪萧璋。
“璋弟,明明已经和父皇说好了,您怎么还要他们等一下午?”
“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我要的好处,都让老叔给我坑走了,我努力这么久,不能啥都捞不着啊。”
“那拓跋干怎么办?就让他们在这等着?”
“让他们等着呗,走,咱们喝酒去,晚上再回来。”
三皇子一脸无语,只能随着萧璋去了。
二人带上金银玉石,离开了鸿胪寺,直奔同福酒楼而来。
曹鼎不在,掌柜的就成了孙开,看到萧璋来,孙开那叫一个热情:“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