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脑袋一歪,看着张延年:“下作?你觉得这下作么?”
“是有点。”
“那就下作吧。对我来说,只要让这个女人开口,下作点又如何。”
张延年不说话了,萧璋一扭头,又踹了他一脚:“别愣着,快去做。”
张延年哎哎答应着,转身去了。
在张延年去后,萧璋也把那两个进监牢的狱卒给拽了出来。
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功夫,张延年又跑了回来,可能是因为着急的关系,后者脑门上一脑袋的汗。
一路跑到萧璋跟前,张延年伸手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殿下,都准备齐了。”
萧璋嗯了一声,让人将萧娘带了出来。
后者面色带着怒意与不屑:“萧璋,你又想要玩什么花招?告诉你,本宫可不怕你,有什么尽管用吧。”
萧璋笑了:“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嘴硬。”
说话功夫,萧璋领着人,由张延年开道,一行人出离了廷尉监,向着城外皇陵而来。
皇陵非是大德皇陵,而是前朝伪齐的皇陵。
来到了地方,都没等萧璋说话,那萧娘便挣脱开了抓着她的那两个狱卒,一把就扑到了齐明帝萧玄度的碑前,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爷爷,孙女不孝,这么多年也没能祭拜您。”
萧璋面带微笑的走到跟前:“先别着急哭,你看看这边的陵墓埋葬的是谁。”
萧娘一回头,顺着萧璋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那陵墓碑文上写着东昏侯萧宝卷之墓。
看到这个碑,萧娘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父皇!”
萧璋蹲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纸,开始数落起来萧宝卷曾经犯下的罪名。
包括但不限于残杀百姓,屠戮大臣。
萧宝卷做皇帝时,最喜欢的便是出游宫外,但却不想看到百姓。以至于每次出宫游玩的时候,都让人将百姓驱赶,躲闪不及的百姓,都被萧宝卷的卫队杀害。
男子断腿,婴儿投杀。
怀孕的女子,犯病的老僧,谁也别想躲掉萧宝卷的迫害。
那萧宝卷更是一天不杀人,便心里难受。
就连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少有能逃得过他屠刀的。
到最后,他自己的亲兄弟萧宝玄,与大·将崔慧景联合,反攻建康,一度包围皇城,差点就没攻破了皇宫,手刃了萧宝卷。
多亏的是大德皇帝萧绍权的兄长萧毅勤王救驾,这才保全萧宝卷一条性命。
萧璋一句话一句话的数落着,萧娘听在耳中,脸上变换莫测。
最终,她猛地一声叫喊:“够了!别说了!”
萧璋停下了嘴巴,看着萧娘:“怎么了。我这还没说完呢。”
萧娘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萧璋:“狗东西,你让我来,只是要数落我父皇不成?”
“那不然呢,我带你来祭祖么?”
“该死,萧璋,你还算什么男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别让我瞧不起你。”
萧璋摆了摆手:“唉,言重了。我怎么会杀你呢,毕竟你还没告诉我八圣主的事情呢。”
“呵呵,痴心妄想。我是不会把八圣主的事情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萧璋眼睛逐渐眯成了一条线:“确定不说?”
萧娘哼了一声,将头撇了过去。
见此情形,萧璋一声幽幽叹息:“行吧,我好话说尽你还是一样不听,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萧璋打了个响指。
张延年便转身,领来了几条身形高大的,刚刚成年的恶犬。
萧娘面带着不屑:“怎么,你用这些畜生吓唬我?还想让他们吃了本宫不成?来啊,本宫正想死呢。”
萧璋将脑袋摇晃:“吃你?想啥呢。你这人太脏了,让它们吃了,我还怕会吃坏了它们的肚子呢。”
言讫,萧璋给了张延年一个眼色。
张延年会意,便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了许多通红的小药丸子,然后挨个的塞进了那些巨犬的口中。
再然后,张延年取出来皮带做成的嘴套,给每条犬带上。
萧娘不清楚萧璋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而后,萧璋拿着张延年手里的药瓶子走到萧娘跟前,蹲下来晃动瓶子:“这里面装的是烈性药,老张牵来的这几条犬也正是想打野的时候。”
萧娘已经明白了萧璋什么意思。
“我呢,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八圣主的事情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可就让你在你祖父和你爹的陵墓之前,上演一出好戏了。说不得到时候,还能给他们两个气的活过来呢。”
萧娘脸色大变:“萧璋,你无耻。”
“多谢夸奖,这都是你给逼的。来啊。”
萧璋一招手,张延年又提着一木桶走来。
桶里骚里骚气的,都是排泄物。
“这桶里面是老张好不容易搜集来的,你忍着点,闭上嘴巴,别倒你嘴里了。”
萧娘还想说什么,张延年却将桶一泼,泼了萧娘一身。
而后,萧璋就让人取来了一张木桌子,将萧娘用绳子结结实实的捆在了桌子上。
做完了这些,萧璋才一拍手掌:“放狗。”
说完,他小跑着一溜烟的躲在了远处。
几个牵着狗的狱卒一松手,那狗嗖的一声就扑了上来。
好似闻到了臭味的苍蝇一般,这些狗不去别的地方,单找萧娘。
再加上,萧娘身上还有母犬的味道,更是吸引它们的关键。
哪怕是隔着嘴套,依旧能听到这些犬呜呜的激动声音。
甚至于,已经有两条犬开始去撕咬萧娘身上的衣服了。
后者惊慌大叫,可萧璋只是无动于衷,抱着肩膀在旁边看着。
“萧璋,你不得好死!九泉之下,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近距离下,萧娘发出恐惧的谩骂。
萧璋不慌不忙:“你活着我都不怕,你死了我更不往心里去。来个人,去帮她把衣服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