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离弦,艮圣主与坎圣主闷哼了一声,便脑袋一歪,死在当场。
萧璋及时反应快,扯嗓子对着城门楼子处大喊:“快救人!八圣主不能死!”
南宫听了,便一跃窜入人群之中,单找乾坤二人的加身。
至于其他的神鬼营士卒,则是纷纷跑来护住了剩下的离圣主与巽圣主。
那乾坤二人还想再上弩箭,南宫已经杀到了跟前。
只见南宫一把软剑抖出点点银蛇,乾圣主猝不及防,被一剑穿心。
坤圣主楞了一下,连忙就地一滚翻了出去。
哪知道,他才起身,南宫的剑便已经笼罩了过来。
后者难以至此,尽管有手下黄巾帮忙,也就是难以抵挡南宫的攻势。
双方交手了没几个回合,坤圣主便被拿下。
南宫反剪坤圣主的手臂,一路来到萧璋跟前。
这么会儿,兑圣主与震圣主也被神鬼营的士卒杀死在了混乱之中。
“可算是把你们给钓出来了。”
萧璋说着话,就让人掀开坤圣主的斗笠。
当斗笠掀开,萧璋人都傻了:“怎么是你?”
只见斗笠下,一女子咬牙恶狠狠盯着萧璋。
这人萧璋认识,正是楚明月的妹妹楚红月。
“红月妹子,怎么是你?”
萧璋惊问道。
楚红月双目充血,拼命的挣扎:“萧璋,有本事就杀了我。”
“不是,红月妹子,你怎么会是坤圣主?”
楚明月呵呵的笑:“我怎么就不能是了?今天我不幸被你抓到,要杀要剐,随你便吧。反正大姐死在了廷尉监里,爹和哥哥还有娘亲他们也被诛连,我活着也没意思了。萧绍权,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萧璋脸刷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把人带下去。”
楚红月还在谩骂,但萧璋却不管许多。
当楚红月被带走后,萧璋还低着头思考呢,按理说不应该啊。楚红月怎么会是坤圣主呢。
这一点都不合理。
就在萧璋低头想的时候,便听到一声惨叫。
他赶忙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原本护着离圣主和巽圣主的神鬼营士卒之中,有一人甩开头盔,露出脑门上的黄巾,然后一刀就劈断了绑着二人的绳索。
二人直接从高处坠落,活活摔死。
看到这一幕,萧璋瞪大了眼。
靠,还没问出来金山的位置呢。
萧璋急的向前,周围神鬼营士卒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剑去抓那黄巾。
一番争斗下,那黄巾被擒。
萧璋到跟前一看,这黄巾身上衣服破破烂烂,铠甲都满是血迹。
这分明是接住了神鬼营的服装伪装,趁乱跑进了神鬼营阵营中的钩子。
萧璋气的让人把这个黄巾拖下去斩了,而后派人赶紧救离圣主和巽圣主。
但二人此时已经摔得七孔流血,漫说是普通的郎中了,就是辛三伯来,也救不了他们。
见此情形,萧璋懊恼的一跺脚。
妈的,计划失败了。
虽说把八个圣主都给剿除了,但是却压根没有收获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金山位置在哪,他们扶持的皇子又是谁?
酒楼上,看到这一幕的乾圣主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好戏已经落幕了,可以走了。”
说完,他便领着坤圣主离开。
范师道看到这一幕,也打了个哆嗦,赶忙离去。
皇宫大内,皇帝正在处理各地义学的事情,听到萧璋成功而来,赶忙出来迎接。
当他看到萧璋表情不对劲时,便意识到可能出问题了。
于是乎,皇帝走向前去,询问萧璋:“怎么了璋儿?计划失败了?”
萧璋摇了摇头:“没有,八个圣主七个被杀,一个被捉。只可惜,没问出金山所在的位置。”
“那不是还有一个被抓的么,问她不就是了。”
萧璋脸上露出难色:“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为难呢,老叔,你知道被抓的这个是谁么?”
“谁?”
“楚红月。”
“你说明月的妹妹?”
“嗯,她是坤圣主。”
“楚红月是坤圣主,怎么可能。”皇帝也惊了。
他是知道楚红月的,往年宫里过年开设宴会的时候,楚红月跟着她娘,跟着楚明月没少入宫。
那时候,皇帝就对这个活泼的小姑娘很有印象。打死皇帝也没想到,坤圣主竟然是她。
“可恨,这该死的楚家。”
皇帝反应过来后,咬牙骂了一声。
萧璋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是让人将八圣主的尸体与楚红月都带了上来。
看到了楚红月,皇帝还有些痛心的样子。
后者见了皇帝傲然不跪。
“红月,你难道就是坤圣主不成?”
楚红月挺着胸膛:“正是我,萧绍权,你要怎么样?”
“告诉我八圣主的一切,我可以不杀你。”
“呵呵,我家里人全都死了,你觉得,我还有活下去的想法么?”
萧璋也劝道:“红月妹子,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杀你的。如果老叔食言,我拼着翻脸也会救你。八圣主本就是祸国殃民的存在,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否则的话,明月姐在天之灵,该有多伤心啊。”
楚红月表情变了几变,却孤傲的哼了一声:“可速杀我。”
见此情形,萧璋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皇帝的耐心被消磨,有心杀了她,又害怕充实国库的大好机会丧失。
萧璋看出来了皇帝的顾虑,连忙道:“先把她关押起来,好好看着,不许有任何事。”
神鬼营士卒答应一声,领着人下去了。
而后,萧璋转头冲皇帝喊了一声:“老叔,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楚红月就是八圣主之一的话,有很多事情都说不通的。”
皇帝直勾勾的看着萧璋:“我知道你因为明月的死对楚红月愧疚,但事实就在眼前,你要朕怎么决断?让朕饶了她也可以,就让她交代所有她所知道的事情。朕倒是要看看,这个背着朕与他们合作的孽子到底是谁。”
萧璋心里一沉:“老叔,我尽量。”
“嗯,又要麻烦你了。”
萧璋摇了摇头,心说都麻烦这么久了,这点又算什么。
他叹了口气,与皇帝告别。
他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是想赶快静下心来,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