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拓这人到底有多狠,京都八大世族的人,在七年前,都曾亲眼见过。
欧阳拓八年前结过婚,他的老婆,是京都一家小氏族的千金,那女子长相美艳,欧阳拓为了娶她,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可谓是传统娶妻的规矩,一样没少。
他娶那女子的诚意非常大,这事当时还一度成为了整个京都的一段佳话,都说欧阳拓这人,有情有义。
而欧阳拓在娶了那女子之后,那一年举办了一场大将争夺战,欧阳拓在八大世族16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欧阳大将。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欧阳拓在取得大将之位后,就前往了自己所管束的战部。
为了让那些人信服他,在战部一待就是整整一年,没有回京都。
等他回来之时,却发现,他的妻子,居然怀孕了?
头上青青草原,身为一个男人,又是一国大将,他怎么能忍?
一气之下,欧阳拓直接把妻子杀了,还开膛破肚把那不属于他的血脉剖了出来,连带着那女子的家人,也被欧阳拓一个不留,一夜之间全家灭门。
而与和他妻子苟且的那男子,被他千刀万剐,生不如死的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断气,那男子的家人,也全都被连带,上下十来口人,也全都欧阳拓杀光。
自那以后,欧阳拓的狠戾,传遍了整个京都。
所有人都知道了,欧阳世族的少爷欧阳拓,心狠手辣。
在他没娶妻之前,不少小氏族的千金,都曾想要爬上他的床,那事之后,欧阳拓也就和女人绝了缘,没人再敢肖想成为他的妻子。
“这欧阳拓还是这般狠戾,与七年前温润如玉,贵为京都翩翩公子的他,大相径庭,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中邪,或者被什么恶魔夺舍了呢,除了那张脸还和以前一样,性格什么的,完全像变了个人。”
上官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偏头看向了欧阳世族的观台,脸上露着惋惜之色。
“玥儿,有些事,别追根究底,对你好处。”
上官岚偏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神色凝重。
上官玥虽是不解自己母亲为何会这样说,但也没问,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娘亲。
“大将争夺战,第六场,轩辕世族,轩辕雷龙……”
遽时,整个角斗场,再次响起姬无颜的声音。
只是,姬无颜在说道‘轩辕雷龙’这个名字之时,突然就忍不住噗呲一声,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笑出了声。
“噗……”
众人不明所以。
只有轩辕世族的观台上,雷龙一脸尴尬,双眼瞪着姬无颜,恨不得把她从战机上拽下来。
“咳,咳,抱歉,本公主失态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姬无颜轻咳了两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大将争夺战第六场,轩辕世族轩辕雷龙,对战司徒世族,司徒文延……”
对战司徒文延?
轩辕世族的观台上,轩辕镜突然抬眸,看向了雷龙。
他薄唇动了动,问道:“小龙,你让无颜给你安排的?”
雷龙像是做错了事,眼神躲闪,点了点头。
“嗯,是我拜托颜姐安排的。”
雷龙有多恨司徒世族的人,轩辕镜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
眯了眯眼,轩辕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安排了,那你就上擂吧,但切记,司徒文延并非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你的武功,未必就及他,万事小心,别轻敌。”
听轩辕镜这么一说,雷龙抿唇一笑。
“好,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今天就要拿司徒世族的少爷,来慰藉汐儿。”
话落,雷龙便站起了身,纵身一跃,上了擂台。
与此同时,司徒世族的观台上。
“哼,轩辕雷龙?这轩辕世族是没人了吗,居然找个外姓人取了轩辕的姓,来参加大将争夺战?”
司徒文延站起身,看着台上的雷龙,满眼不屑。
司徒宏转头看向他,脸上同样挂着轻蔑之色。
“延儿,这雷龙是轩辕夜枭那老不死的义孙,身手应该还算不错,不过,看样子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一会若是有机会,直接把他杀了吧,权当是我送给他们轩辕世族的一份大礼。”
闻言,司徒文延轻笑点了点头。
“明白,父亲您就静候我胜利的消息吧。”
说完,司徒文延便欲飞身上擂台。
这时,司徒雄突然走上前来,眉头微皱,拉住他,低声劝诫道:“文延,雷龙从小和轩辕镜一块在桃源村长大,所学的都是些失传的武功,你还是别轻敌为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认输,保命要紧。”
一霎,司徒文延甩开司徒雄抓住自己的手。
唇角微勾,讥嘲冷笑。
“呵,三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包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亏你还是姓司徒呢,传出去,你也不怕丢咱们司徒世族的人?”
被司徒文延这么一说,司徒雄的脸瞬间黑了。
“三叔,你既然这么不看好我,那不如我们就打个赌,如何?”
司徒雄虽然是司徒文延的长辈,可在司徒文延的心里,可从未有尊敬过他。
“没什么好赌的,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三叔莫不是怕和我赌?”
司徒雄刚转身的脚,顿住。
微微偏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没让人察觉到的阴笑。
“那你想赌什么?”
司徒文延轻蔑一笑,说道:“就赌我在这一场上的输赢,我若输了,可答应三叔为你办三件事,无论什么事,都可。”
“你若赢了呢?”司徒雄问。
顿时,司徒文延脸上的笑,有些猖獗。
“我若赢了,那么三叔你,就带着你那废物儿子,改名换姓,永远离开司徒世族,从此往后,再也别出现在我和父亲的面前。”
“三叔,你敢赌吗?”
‘废物’两个字,让司徒雄拳头紧握。
他深吐了一口气,将愤怒压制在心底。
“好,我跟你赌。不过,你输了的那个条件,可与你赢了的条件不对等啊,这个赌注我要改。你非要赌的话,我的赌注,得你父亲点头,赌约才算成立。”
司徒文延不知道司徒雄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不过,他对自己很自信。
于是,便央求司徒宏,说道:“父亲……”
“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