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那天,我为岳飞泪流满面
一
绍兴三十二年(公元1162年)五月,杭州的天气闷热不堪,知了已经提前聒噪个没完。著名投降派、55岁的宋高宗赵构突然在当天的晨会上提出,他要禅位。
这个想法让朝堂百官着急上火,自20岁在战乱中登基御宇以来,赵构已经当了35年皇帝,他们已经适应了赵构的习性。
谁都明白,换一个主子,就要重新适应,弄得不好,脑袋是要搬家的。
右相(常务副总理)朱倬强烈反对禅位。他认为,北宋的灭亡,与当年宋徽宗匆忙传位,使得朝政混乱、金兵乘虚而入有很大关系。
他说,目前金国的威胁仍然很大,故禅位之事,更应当从长计议(“靖康之事,正以传位太遽,盍姑徐之”)。
这个朱大人说完,就在议事大厅以泪洗面,长跪不起。
赵构对这个福建人还是很有好感的,朱曾在几个地方当官,一身正气,从不贪污,干部群众反响很好。提拔到朝廷任职后,几经沉浮,久经考验,给国家推荐了不少栋梁之材。
尤其是在刚刚结束的采石之战中,朱大人陪着赵构御驾亲征,出了很多主意,最后大败金军,迫使金帝完颜亮被部将所杀,金国政局不稳。因而宋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这场仗,应该是50年以来少见的胜利了,有点大快人心的意味。
这场胜利,让高宗的民意支持率急剧上升到66%。也就是说,在皇帝这个岗位上,高宗还可以继续干下去。
国内的流寇危机、经济危机、农民起义危机也在退潮。
这个时候,皇上却不想干了。
半个月后,赵构以“倦勤,老且病,久欲闲退”为由,传位给皇太子赵昚,自称太上皇帝。
新皇帝赵昚上班的第一天,就为大英雄岳飞平了反。
朝廷认定,岳飞在稳定国家政权、抵抗外来侵略的事业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他的死,是大宋不可挽回的损失,岳元帅浩气长存,永垂不朽!
在平反诏书下达的那天晚上,几个贴身太监发现,太上皇喝了点酒,读着岳飞的《满江红》,居然流泪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位杀了岳元帅的太上皇,究竟在想什么?
二
事实上,赵构对岳飞是有感情的,而且是很深的感情。
公元H27年是一个大年,在赵构身上发生了几件大事。一是他收养赵昚为养子;二是曾经强盛的北宋被金灭亡;三是他在一个酒局上认识了大自己3岁的岳飞,后者天生就是他的武士和战将。
他对岳飞的这种感情,还缘于他内心的耻辱感。
靖康元年(公元1127年),金兵将开封团团围住,多次找宋钦宗勒索。
宋廷实在拿不出那么多贡金,被迫将宋人女子折现。金人开价是嫔妃、公主和王妃每人抵金1000锭,王子女儿500锭,郡主200锭,贵族女儿100锭。
最后,被选送金军折价抵款的女子共11635人(《开封府状》)。包括嫔妃83人,王妃24人,公主22人等,另有宫女和女乐4000人算赠品。
即使如此,宋还欠金国“金34万锭、银87万锭”,还有天价利息,根本无力偿还,用现在的话说,宋朝已经破产。
然后是焚城,开封的大火烧了一个多月,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就这样消失了。
大宋从徽钦二帝到普通百姓,共有10万人成为金国的囚徒,他们从天堂来到了地狱。徽宗被折磨至死后,尸体还被金人用来炼油。
后来金宋议和,金国归还的棺材里,只有一根北方的木头,因为实在找不到老皇帝的尸骨。
钦宗是在给金人当球童的时候被马踩死的。
其他人的命运就更加悲惨了,不少宋朝女子被送到洗衣院(金国官方妓院)。史料记载,有些女子每天接客次数高达百次,稍有不从者,即被金人以杵敲后脑勺而死。
遭遇此种屈辱的,就有赵构的生母韦贤妃。
对于金人,赵构能不恨吗?
三
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囚徒们在遥远的北方受苦受难的时候,20岁的赵构登基了。
据说,他出生的时候,红光照满产房,毫无疑问这是后来者往他脸上贴金。
他生来就与皇帝这个岗位无缘,没有人看好他,徽宗和钦宗也不喜欢他,因为他的生母韦贤妃的出身实在很低微。
跟追逐权力相比,赵构更喜欢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每天苦学书法、音乐、绘画,按照皇家学校的安排,他有时候也去练习射箭。
他的艺术天分很高,尤其在书法方面颇有造诣,“颇得晋人神韵”,这无疑来自他父亲徽宗的遗传。
看到这个儿子那么有艺术细胞,那么像自己,徽宗终于注意到他,在15岁那天封赵构为康王。但是,依旧跟权力离得很远,不仅太子轮不到他,就连平常说话也是欠底气的。
日子一天天流逝,很多时候他想,也许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平静,却无忧。
直到历史把他推到前台,他生命里的平静结束了。
最初,他是以胆略的雄心示人的——公元1126年,粗鲁的金国要求宋派一个皇子去谈判,钦宗看了半天,想了半天,派出弟弟——19岁的赵构。
他心里想,失去这个出身低微的弟弟,也没什么损失啊。
令人意外的是,赵构在那次谈判中表现很出色。在被扣押的10余天里,面对凶恶的金人,他毫无惧色,不仅跟金人学习语言,还展示了高超的箭术。以至于金人怀疑他根本不是皇子。
是的,在金人印象里,宋人一向孱弱,尤其是重文轻武的皇室,怎么会有这样朝气蓬勃的子弟?
消息传到开封,很多人都开始钦佩这个外表文弱的康王,他体内居然隐藏着那么大的能量。
这应该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第二年,钦宗觉得这个弟弟很有外交天赋,又派他去跟金人谈判。
但这次形势已经大变,金人觉得条件成熟,正准备对宋人大开杀戒。
幸运的是,他在半路上被名将宗泽拦住,宗老师和他的团队认真分析了一下,觉得康王不应该去白白送死。
这次阻拦,让他幸运地躲过了开封大劫难,成为宋朝最合适甚至是唯一的继承人。不过他自己明白,登基后,宋与金之间新一轮的猫鼠游戏,刚刚开始。
在乱世中,他糊里糊涂地当上兵马大元帅,抓到了兵权,建立了自己的最初班底。
这个班底的重要成员,是宋朝的超级英雄,名叫岳飞。
四
公元1187年初冬的一个晚上,杭州上城区德寿宫。
81岁的太上皇赵构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轻轻地咳嗽,似乎猛烈一点就会咳破肺部,他的手脚已经不能动弹。
德寿宫原来是秦桧的府第,后来有风水先生说这里很旺,“有王气”,于是赵构退休以后就搬到这里居住。
虽然只是赵构的养子,但接班的孝宗果然很孝顺,这位新帝亲自担任监工,将德寿宫一再扩建,直至17万平方米,10多个殿院,看起来丝毫不亚于自己的皇宫。
小湖泛舟,凭栏听雨,没事就会会客,干干政。赵构的晚年生活,可以说是很幸福了。
但疾病还是来了,这一次来得特别猛。他的视力已经很微弱,但仍然可以看清大殿里的一切:跪在不远处的孝宗,几个熟悉的太医。太监和宫女已经不再跑来跑去,垂首站在一边,神情木然。
他的眼角悄悄流出一滴泪,这场怪病入冬以来准确地打击着他的身体,让他每晚都难于入睡,浑身疼痛难忍。
只有回忆能缓解这种疼痛。他想起了懵懂少年的无忧,忽然登基后的兴奋,随之而来的逃亡,以及长时间的耻辱。
这一辈子经历得太多太多,有精彩,有无奈,有悔恨,有不甘。
还有很多人和事,想起来,只有一声叹息。
五
其实,他真的不用叹息。
他是皇帝群体的幸运儿。众所周知,中国历史上400多位皇帝都没活够,平均寿命只有39,2岁。“70岁俱乐部”的成员只有9人,赵构是第四长寿的那个。
排在他前面的,分别是长寿之王乾隆(89岁)、萧衍(86岁)、武则天(81岁)。就连跟他一起在海上逃亡过的皇后吴芍芬,也足足活了83岁,是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后。
如果把一只狼空投到羊群中,那群羊奔跑的速度会比平常更快,身体更健康。同理,危机能让人活得更久。外面是金人的虎视眈眈,作为大宋皇帝,既是国家最亮丽的名片,同时也是敌人攻击的首要目标,随时可能丢命。
“靖康之难”中父兄的命运,就像一个永远潜伏在心头的噩梦,时不时侵袭着他。是战是和,他一辈子在这个问题上摇摆不定,以至于他对主战派岳飞父子痛下杀手。随即他又后悔了。
56岁传位给孝宗后,他们约定,一起给这个大宋的英雄平反,在自己任上,他不敢做这件事,那等于在扇自己的耳光。
根据他的授意,宋孝宗在诏书中高度评价岳飞,“卿家纪律、用兵之法,张(俊)、韩(世忠)远不及。卿家冤枉,朕悉知之,天下共知其冤”。
这则诏书是赵构亲自起草的,他要在有限的余生里,向这位昔日好友作无限的忏悔。
可是人都死了,要这些哀荣作甚?
外界都在议论他贪生怕死,这个世界上还有不怕死的人吗?他内心冷笑。
他有一个猥琐的想法,活得久一点。为此他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全国最著名的医生可以直接出入德寿宫,不用通报。
写书作画之余,他还经常跟吴皇后研究养生,慢慢成为一个全国知名的养生学者。
从青年时期开始,他就特别爱读嵇康的《养生论》,对其“形恃神以立,神须形以存”的观点赞不绝口。
为了表达对900年前这位嵇先生的崇敬,他经常以楷书、草书抄写《养生论》中的篇章,到达废寝忘食、手腕酸痛的地步。
活得久一点,嗯,这个欲望是合适的。
六
这次重病,赵构发烧得有些迷糊,但他仍有回忆的能力。
他一直都记得,从公元1127年登基开始,自己就成了一个“跑男”——个一直在逃跑的男人。
灭北宋后,金国原以为抓遍了赵家的子孙,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的。
对老赵家死灰复燃,金国是不满意的,遂指派该国“第一**”兀术统帅大军南下,对赵构进行定点清除。
这有点像现在美国大兵玩的招数——深入到他国腹地执行暗杀任务。
金兵追逐之下,他从登基的商丘逃到扬州,又从扬州逃到杭州、宁波、绍兴、舟山、温州……
金国有自己的攻击节奏,因为宋的土地实在太大了,它一次吞不下,只能每三年进行一次大扫**,逐步向南推进。
超长距离的补给线,以及南方湿热的天气,成了赵构最有力的屏障。
即使如此,金军还是**。公元1129年底,金军在和州大破宋军,攻下广德,强渡长江,继续南下追杀。
金军的推进速度之快,令赵构顿生凉意,他决定到海上去避难。这一避就是3个月,海上的颠簸,很多次让他吐得一塌糊涂,并且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不久金军意外北撤,江湖盛传金熙宗完颜亶的精神有问题,金国内部也并非一潭死水。
其实,赵构何尝不想收复国土,一雪国耻。但他心底很清楚——多数时候,“想”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能保持一种力量平衡,各治其土就好了。他确实很讨厌过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对他的这种态度,岳飞是很不满意的。
七
岳飞为人沉默寡言,但在气场上却令人敬让三分。
这气场,主要来源于他的气节,他天生是个勇士和战神。
他最崇拜的偶像是苏东坡,可惜老苏已在他出生前两年就去世。这并不妨碍他钻研诗词,后来写出了《满江红》那样的传世之作。
才20出头,看到天下大乱,国将不国,他就到处投军(有据可查的共有4次),希望有朝一日能为国出力。
靖康元年(1126年),岳飞应招到相州参军,那支军队的主帅刚好是赵构,而著名军人宗泽是前敌总指挥。
宗泽知人善任,给他一个300人的小队,而岳飞每次都能出色完成任务。宗泽很高兴,认为自己发掘了一位难得的帅才。
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将岳飞介绍给赵构。
可是两人还没见面,岳飞就因为一篇文章把赵构惹毛了。
事情是这样的。公元1128年,赵构虽然起用主战派李纲为相,但主和派(如黄潜善、汪伯彦等)仍然很有发言权。
两相权衡之下,赵构准备采取“避战南迁"的政策,避到长安、襄阳、扬州等地。岳飞得知后,向赵构上书数千言,强烈反对避战,他说,“奉车驾日益南,恐不足系中原之望。臣愿陛下乘敌穴未固,亲率六军北渡,则将士作气,中原可复”。
对这次上书,赵构批了八个字,“小臣越职,非所宜言,随后岳飞被逐出军营。
岳飞的一生,都是这次事件的缩影。
及至后来,岳飞在战场上屡建奇功,赵构在召见他时,兴奋地表态,“中兴之事,朕一以委卿”,还亲笔手书四个大字“精忠岳飞",但也改变不了这种命运。
对武将,赵构一直是不信任的,他经常会越过主帅向下面的将领发号施令,直接导致几场战役失利。
淮西事变后,他对武将的怀疑到了极点——
绍兴七年(1137年)八月八日,南宋军队统制官郦琼、王世忠、靳赛等发动叛乱,杀死监军官吕祉等人,带领全军四万余人,并裹胁百姓十余万投降金人。
赵构认为,一个大将带领的军队,名义上属于国家,实质上变成了私家军队,国内武将的威胁比金人的威胁更严重。
相比之下,在金国有工作经验的归国人才秦桧更值得信赖。
那些年,岳家军的名声震天响,几场仗打下来,**气回肠,天地动容,无数宋人热血沸腾,民望节节攀升,一些地方还出版了歌颂岳帅的新书,歌曲《嫁人就嫁岳飞那样的人》在音乐排行榜上居高不下。
岳飞曾收到线报,说金国将要释放钦宗的儿子。他急忙向赵构报告,建议“早日立储”。对皇家接班人指手画脚,这是大忌,据说是赵构与岳飞彻底决裂的开始。
很多人还是不懂,人家岳飞拼命保家卫国,你赵构根本不感激,还冤杀岳帅父子,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你不懂,这是政治。
你不关心政治,但政治一定会来关心你。
功高震主、介入敏感事件、迎合金国,这正是赵构杀岳飞的三大理由。
八
与外部的金国威胁、内部的武将拥兵自重等相比,赵构更关注的,其实是接班人问题。
他有过一个皇子赵旉,但公元1129年皇子因为受惊吓,身体一直不好。
后来的某个晚上,一个倒霉的宫女不慎踢翻火炉,发出巨大的声响,赵軎听到后,病情就更重了,没几天便以3岁的低龄夭折。
这是赵构一辈子唯一的儿子。他还有过五个女儿,都被抓到金国,其中三个不到3岁就夭折,另外两个不知去向。
为了再生几个小孩,赵构也努力过,但身体总是不争气。具体原因,据《朝野遗记》记载,“外传北风极劲,而汪、黄傲然谓无事,故上每不知虞。比江都宫中方有所御宰,而张浚告变者遽至……故明受殂后,后宫皆不孕。”
这段话的意思是,金军来势汹汹,但大臣报喜不报忧,以至于有一天,赵构正跟嫔妃亲热的时候,忽然近臣急报,金兵已杀到扬州,赵构当场吓得瘫软,从此便告不举。
他找很多老中医看过,《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他对一个叫王继先的医生寄予厚望,还说,“朕顷冒海气,继先诊视有奇效。可特书读。”
他把不举的原因说成是在海上逃亡时受了湿气,希望王继先能治好自己。
但不久他就对王继先失望了,这种失望后来慢慢变成了绝望。
他只能在宗室里挑选两个孩子作为自己的养子,一个名为赵伯琮,一个名为赵伯玖,这在皇家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
毕竟,没有强大的外部压力,没有一个有权力的人愿意退休,何况皇帝手上的,是无上的权力。
一直到公元H62年,赵构已经55岁了,不得不传位给赵伯琮,改名赵脊。
赵构主动做太上皇,显然是在效仿父亲宋徽宗——随时可以抛开工作,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事实证明,隆兴元年(公元1163年),也就是宋高宗禅位的第二年,南宋军队被金兵打败,消息传到宫廷,太上皇赵构“日雇夫五百人立殿廷下,人日支一千足,各备担索”(《朱子语类·高宗朝》)。
像以往一样,他两股战战,已经做好了逃命的准备。
不知不觉中,他活成了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样子。
? 囚粉说 ?
? 不入魔不成佛:“精忠报国”四个字足以说明一切!这是岳飞一生的写照,是他成为民族英雄的基础,也是他在民族精神里的地位!
? 冰鉴:我觉得这个所谓的“休养生息”应该是双方面的吧。要不然假如岳元帅对金人说:“哎,哥们,上次那场战我打赢了,现在我们要休养生息了。你们回去吧,哪凉快上哪待着去。”金人难道就乖乖回去不打了吗?如果历史远了,我们来说日本好了,我们赢了那么多游击战,日本有没给我们半点喘气的机会?毛主席说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证明打才是硬道理,这个古今通用。
? 芙蓉含芳,菡萏垂荣:于仁一生将文天祥排位与祖宗同祭,才培养出于谦那样的伟岸和担当。岳飞、文天祥、于谦,这是中华民族精神的凝练,是脊梁,应该写入中小学课本中宣扬。另外,能写出《满江红》的岳武穆岂能差在情商?那是太小看两宋年间铁肩担道义、忧国忧民的士大夫了,虽千万人,吾往矣。
? 那年初夏的雨天:很多事不是不懂,只是懂了之后依然坚持自己心中正确的选择,哪怕为此付出生命。如果这叫情商低的话,那我就做个情商低的人吧。
? 、7c:吾无才,道不出‘戎卒’之异。但即为华夏儿女,不应唾弃一个在国破之际不顾生死之人的“名族英雄”。就算岳飞大人有错,但他的正直、勇敢、无谓、大无私,精忠报国会感染华夏儿女无数载!孰能无错?
? tgli:北宋缺将,南宋缺帅,非也,是缺唐宗那样的Boss,这是宋立国时就已经决定了。岳飞英雄如果看清,学会中庸,既受重视,又不敢离弃,乃大幸。
? 李志明:杀岳飞三理由!这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跑**本不是一个男子汉,而岳王爷又没有唐朝时期郭令公这样的修行,君臣佐使不协调,唯有弃之。但好在历史是由人民评说,岳飞的《满江红》一千多年来鼓舞了亿万中华儿女雄起奋进。至于踏破贺兰山,吃饮那些肉和血只是一种豪迈气概!杭州的那四个坏人,让他们继续为“跑男"背锅吧,这是天意。
? 此心安处:对于赵构、岳飞的分析和争论,个人觉得脱离了他们生活的时代,尤其是封建社会“家天下”的时代,以现代人的思维习惯,甚至于现代中国人(五十六个民族和谐社会人)的三观来分辨他们孰是孰非意义不大,读史对于像毛爷爷这样的政治家是以史为鉴,以史为镜,而像我们普通人可以正三观就足够了。我反正没能力议论他们君臣孰是孰非,但是个人认为当时岳飞为人臣俯仰无愧,为一人亦顶天立地。作为一个现代人承认岳飞的精气神是中华民族普适的精神柱梁足以!仁义礼智信,忠孝节悌礼义廉耻,岳武穆无愧足以。想想金人元好问鼎鼎有名的《摸鱼儿》两首,大赞忠贞,借小儿女的酒杯浇他文人的块垒。但我们习惯于叫它们宋词,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 Empty、荒墓°:(小女子才疏学浅、学艺不精,若有不对的地方请您多多指教)以吾所见,评价一个历史人物应从多方面去评论,一个人物的性格是多面的而不是单一的。人物有好亦有坏。不管人物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此都皆成为过去。我们评价一个人物,可以有自己的主观,但大多因结合时代的背景来分析,当代人与那时的人思想不同,但优秀的品质都是同一源泉。古人这么做,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这世界同一意思可以有褒贬两种说法,也正是如此时代才在进步。结果不论谁输谁赢,收获都是一样的多。谢谢各位前辈、老师、学长,让我有幸观场辩论,也让我学到许多。我在此表示感谢你们。
? 大大:果然,各位看客荷尔蒙都快爆棚了,想想年轻时伴着激昂的《满江红》舞上一曲的豪迈犹在眼前……
? shou:金强宋弱,岳飞是金人南下的绊脚石,金人一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岳飞,这注定了岳飞的命运,如果岳飞想活,那只能拥兵自立。
? 天马行空:岳飞之死是由大宋朝的执政理念提前就决定了的,可是,这依然挡不住大家对岳王爷的喜爱和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