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首富的眼泪
大家都知道,美国的乔布斯是一个奇人,他创办的apple目前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创业公司。
其实,中国18世纪曾经出现过一个“和布斯"。
和珅,中国满洲正红旗人,鼎盛时期的家财,超过同时期的金融大鳄梅耶·罗斯柴尔德(德国佬),是当时的世界首富。
不同的是,乔布斯开发的是市场,和珅开发的是权力。
一
公元1784年春,乾隆已经是一个73岁的小老头,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需要人扶。
因为眷恋南方那片热土,他又开始计划自己的第六次江南之行。老年人的悲剧不在于一个人已经衰老,而在于他依旧年轻。
行走江南,对他来说,是一个奇特的体验。那里的美景美人,别说是紫禁城后花园,连颐和园都被甩开几百里地。江南的杏花春雨,让人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皇帝想办的事,哪能不办?在内务府的主持下,江南style正式开启。
一路上,身着龙袍衮服、头戴珠冠的乾隆循例接见地方官。几乎所有人都发现,站在乾隆身边的,除了几个资深太监,还有一个穿蓝色朝服、留着小胡子的俊朗年轻人。
这个被皇帝加持的年轻人是谁?毕竟,能站在皇上身边的,历来只有他最亲密的战友。这是一个信号,强烈的信号。
眼尖的人说,那就是满族第一美男子,34岁的政坛新星和珅。
和老师很善解人意。当乾隆嗑着瓜子、嘴角流涎时,他总是站在一边,用瓷碗接住瓜子皮。有时乾隆吐出一口浓痰,他总能眼疾手快,用双手接住,一点也不嫌弃。
对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是和珅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站在乾隆的身边。此后的15年,无论风云如何变幻,他一直保持这个殊荣,直到乾隆生命的最后一刻。
能站在皇上身边,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他够贴心、够能干。其他人都是乾隆面前的过客,只有和珅才是那个能进入老皇帝内心世界的人。
探知君心,是一趟奇幻之旅、探险之旅。
和珅自小清苦穷困,被人欺负,因而深知权力的好处。因此,在大人物乾隆身边的每一个小进步、小发现,都足以让他内心狂野。
他激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二
乾隆喜欢和珅,最初是因为自己太穷。
听起来不可思议,一个太平时期的著名皇帝,何以会穷?
乾隆执政期间,国库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充盈,内务府(负责皇帝家族财政)只出不进,连年赤字。
乾隆已经南巡了五次,每次花的钱不少。一些干部群众颇有微词,觉得皇上应该学习他的祖父康熙。
康熙也曾六次南巡,但都是兢兢业业,以工作和调研为主。很多记者注意到,康熙每次都要卷起裤腿,详细查看黄河水患;有时候顾不上吃饭,连夜祭拜孔子和朱元璋。接待上也特别节俭——虽然江南各省也为康熙修行宫,但花钱很少,大部分由内务府掏钱,百姓不用摊派买单。所以,对康熙出巡,老百姓是很欢迎的(“凡临幸郡邑,官民无不扶老携幼,欢腾道左”)。
而乾隆出巡,基本上以游山玩水为主,还特别爱讲排场,随从动辄万人。这么大手大脚,预算就远远不够了。
这一次,和珅能站在乾隆身边的原因很简单:他是此次南巡的总财务官,并且向皇上和内务府打包票,不花国库一毛钱。
这有点像奥运会连连亏损,而尤伯罗斯在1984年凭他的“以奥养奥”策略,力挽狂澜。
皇帝出巡,排场还是要讲的。太寒碜,太损皇家形象,还怎么坐天下?
在皇位上干了50年,中国历史上最爱面子、最好大喜功的乾隆皇帝,奢侈享乐的欲望急剧膨胀。他觉得和珅很对自己的脾气,钦点让其主持内务府工作。
才一年便迅速扭亏为盈。
乾隆微笑着,就连看和珅的眼神都开始温柔起来。
三
1750年,和珅出生于福建一个军队大院(父亲是军分区副司令)。
他的童年是不幸的,3岁时母亲难产去世,继母对他很凶,9岁父亲又病亡。但他天生聪慧异常,学习能力极强。短时间里他就学会了满、汉、蒙、藏四种语言,深得老师喜爱,经常在他脸上“叭叭叭”亲个不停。在咸安宫(清朝干部培训学校)当学生的时候,《四书》《五经》就能倒背如流。
这个神童引人关注。当时的文坛领袖袁枚老师就专门为和珅写了篇软文——“少小闻诗礼,通侯及冠军,弯弓朱雁落,健笔李摩云”
这个评价,应该说很高了。
懂礼节,通经典,擅骑射……这还不算完,和众多书呆子不一样的是,和珅为人极其缜密。他有一个绝招,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善于分析人心。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会与皇帝有交集。所以,他投入很多精力,专门模仿乾隆的字体,学习乾隆的诗文。
和砷足足练习了5年。
四
18岁,和珅的人生开始逆袭。他娶了个老婆,对方是直隶总督冯英廉的孙女冯氏。
为什么冯家会看上他?很简单,冯英廉太喜欢这个年轻人了。冯是学过相面的,他这样评价和珅,“相貌白杳而英俊,少有大志,他日前途不可估量。"他几乎是强行将孙女塞给了和珅。然后,他满怀信心地把新女婿送上考场。
可是,由于严重失眠以及拉肚子,和珅在考试中发挥失常,意外落榜。
紧接着,冯总督做出了影响和珅一辈子的决定,推荐他去做皇家侍从。
这次和珅没有令人失望,他直接被内务府相中,遴选进粘杆处做三等候补侍卫(主要负责皇帝仪仗队)。
粘杆处听起来很农家,很生活,其实是特务机关“血滴子”的前身。类似于KGB和FBIO在这里,和珅经历了全方位、军事化、魔鬼般的训练。
更令他高兴的是,他刚工作一个月,就见过几次乾隆。
后来的事,就有些戏剧化了。据说有次乾隆冥思苦想一首古诗,却忘得一干二净。周围的太监和侍从,只有和珅能全部背出来。
一个普通的侍卫,居然有这样的国学功底?!乾隆一时很感动。
从此,和珅就坐上了人生的顺风车,别人是几年升一级,他是一年升几级。做到军机大臣(清朝核心权力机构)时,他只有28岁。
也有人说,乾隆很喜欢帅哥,颜值帮了和珅很大的忙。还有更玄乎的,说和珅长得很像先皇雍正的爱妃马佳氏,那也是乾隆帝青春年少时的欲望投射物,这么多年来一直忘不了。囚徒认为,这种传说也只能是传说,乾隆喜欢和珅,其实只有一个理由——
他和他的权力,都太孤独。
乾隆以前的臣子,要么畏惧他,要么糊弄他。只有和珅,恰到好处地使用了他的权力。和珅能像玩魔术一样,将皇权中显在的、隐秘的部分全部挖掘出来,利用得淋漓尽致。
一个外人,无度地使用皇权,却一点都不令皇帝反感。有清一朝,也只有和砷了。
五
很多人只看到了和珅的贪,却没有看到乾隆的纵。
以“议罪银”为例,这一制度是和珅的大胆创举,完全将权力市场化。
文武百官,任何一人犯罪,都可通过交纳一定的银两来免罪,银两归入内务府库,供乾隆一人使用(和珅也顺便往自己家里弄了一些)。
这个近乎疯狂的制度出台前后,遭到内阁学士尹壮图等人的强烈反对。但是,反对无效。乾隆简直爱死和珅这个创意了。
短期看,乾隆可支配的钱财空前,长期看却太坑爹。议罪银制度在全国实施后,大清王朝再也止不住国运衰微,直奔亡国而去。
虽然间或有些和珅“结党营私,聚敛钱财”的流言传到乾隆耳朵里,他也懒得再管。这个天下,他已经交给和爱卿打理。他躲在深宫里,成为一个彻底的纵欲主义者。
和珅一生,至少囊括了以下重要职务:内阁首席大学士、领班军机大臣、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刑部尚书、理藩院尚书,内务府总管、翰林院掌院学士、《四库全书》总纂官、领侍卫内大臣、步军统领……
到了乾隆执政的最后几年,就连太医院、御药房也在他的管辖之下。
估计在梦里,和珅都能笑出眼泪。
六
为了打理庞大的家产,和珅从自己众多女人中发掘了一位财务总监,她就是吴卿怜。
和珅有一个小后宫,其中有干女儿纳兰,来自江南的黑玫瑰、小莺和紫嫣,扬州商人精心训练并进献的美女豆蔻(后来为和珅殉情),欧洲美女Mary等。
其中发妻冯霁雯(直隶总督冯英廉的孙女)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二姨太长氏为他生了两个女儿。
老三吴卿怜本是王亶望花两万两白银在苏州买的歌女,后来被和珅看中,命其打理府中一切账目,卿怜处理得可谓井井有条,堪称大清朝最称职的CFO。
和珅很有经商天赋,他亲自经营工商业,开设当铺75间,设大小银号300多间。他甚至学了上百句洋文,以便于跟英国东印度公司的高管谈生意。
除金融外,和珅的业务范围涵盖地产、矿山、物流、医药、商业等行业。
在所有产业中,和大人最爱的是放高利贷,觉得这是人间最稳妥的生意。
每天都有大量珍玩、金银和美女被送进和府。
他所有的财产,据估算约值白银11亿两,超过清朝政府15年财政收入总和。
如果你是一个有心人,就会发现和珅与清朝灭亡之间有种神秘的强联系。
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和珅的大限很快就到了。
七
乾隆帝在世的最后几年,对和珅的信任达到极致。其实也为这位宠臣制造了一个永远爬不出来的陷阱。
他上朝的时候,和珅和嘉庆分立左右,乾隆的语言功能严重退化,脸上浮肿,像个婴儿一样经常流口水,只有和珅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连来访的英国使臣马戛尔尼也在回忆录中说,“许多中国人私下称和珅为二皇帝"。
很多人都看到了巨大的危险,和珅却没有看到。
嘉庆已经恨他恨得入骨。
乾隆帝死后才15天,嘉庆就迫不及待地赐和珅在狱中自尽。
寒冰铁墙之内,和珅忽然想到四年前的千叟宴。那天,85岁的乾隆多喝了几杯,带着几分醉意对何珅说,“可惜你不是我儿子,否则……”
这话很快就传到嘉庆耳朵里。
为让49岁的和珅死得明白,嘉庆让“和伯伯”看了乾隆的遗诏,上面只有三个字。
乾隆晚年虽然十分糊涂,耳聋健忘,他临终前亲笔书写的那三个字,也有点歪歪斜斜,但他是无比清醒的。那三个字,令正在死扛的和珅痛哭出声,泪流满面——
“留全尸”。
古人访谈录
“和珅:我有负这个世界”
(暖场音乐起,灯光烟火起)
各位朋友,欢迎收看古人访谈录。这么长时间不见,想死你们了。今天我们请来的也是一个大人物,他见证了中华帝国从盛转衰的微妙起点,他创造了一项纪录:中国历史上与一把手(也就是皇帝)相处最和谐的大臣。此外,他还是当时的世界首富,尽管他的财富都是贪污来的。是的,他就是和珅,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把掌声献给这样一个历史人物。
(稀稀拉拉的掌声……)
历史的囚徒:不好意思,和大人,掌声确实少了一些,希望你不要难受。
和珅:我都明白,来上这个节目前,我都了解过了,你们古人访谈录请的都是人们心目中的大英雄、大诗人。像我这样有争议的人遇到些尴尬,也是正常的,我有心理准备。
历史的囚徒:那我就不请你作自我介绍了,大家对你很熟悉。上次我写过一篇《和珅:世界首富的眼泪》,先后有106个微信公众号来找我转载,觉得我写出了当时的某些东西。我想跟你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这也是历史的魅力所在,老是纠结过去,很多话题根本就没法深入。
和珅:是的,我的思想包袱已经背了217年3个月零8天,我一直都想有个机会**我的内心。我也知道古人访谈录的风格就是辛辣直接大胆,很多人被你问得哭。我不怕,今天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吧!
历史的囚徒:好的,那我就不回避了,第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的颜值在你的人生中起到了多大作用?
和珅:颜值不是自己能选的,但是一个人长得好看,确实会让他在恋爱、工作、生活的过程中占便宜。我呢,颜值方面比较突出,但我一直不想靠它吃饭,所以拼命学习,在那么多同学里,我的天赋肯定不是最好的,但我肯定是最努力的。记得有次咸安宫举行期末考试,我生了场大病,人很虚弱,走路都晃悠悠的,但我还是坚持挂吊针参加了考试,别人都觉得我对自己太狠,有些玩命。
历史的囚徒:嗯,最初冯英廉总督把孙女许配给你,包括后来入宫以后坐上官场直升机的事,颜值也加了不少分吧?
和珅:不要总是纠缠颜值的事,一个年轻人有些学识,肯努力,还很尊老爱幼,那就很受别人喜欢了。如果他还生得漂亮,那跟其他竞争者相比,他肯定会有更多发展机会,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
历史的囚徒:很多人一直说,你和乾隆是同性恋人。还有人说,你长得很像乾隆暗恋过的一位母妃……
和珅:我的天,简直一派胡言!
历史的囚徒:好的。你觉得乾隆皇帝看上你,是因为你的博闻强记,理财能力,官场协调能力,还是拍马屁的能力?
和珅:自我评价,我是一个忠臣,对皇上无比忠诚,但可能在大家眼里并不是一个良臣吧。你要说皇上看上我哪一点,我只能说,主要还是忠诚,其他能力都是可以培养和学习的,只有忠诚是学不来的,有的人只知道傻忠诚,不像我去钻研皇上。你不是也写过吗?只是为了琢磨皇上的旨趣,我之前就苦学他的书法长达5年。机会只会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
历史的囚徒:在特务组织粘杆处的两年训练,收获到了很多?
和珅:是的,正如你所料,我在粘杆处虽然只待了两年,学到的东西却足够我运用一生。如果没去那儿,我可能只是一个传统的小文人或者小干部。在粘杆处,我学习到很多,比如捕捉机会,攻敌不备,痛下杀手,斩草除根。特别是善于分析各种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和事,找到他们内在的逻辑联系。
历史的囚徒:我看过很多资料,公元1780年,也就是乾隆四十五年的云贵总督李侍尧案,是你在官场飞黄腾达的重要起点之一,那年你才30岁,那个案件的查办可以看成你在粘杆处学习成果的一种大检验?
和珅:我觉得可以这么说,那是一次重要的大实习。起初案子一直没法突破,后来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也就是李侍尧的管家赵一恒,对他采取了许多措施。现在可以说了,就是通宵不让他睡觉,不停用噪音来折磨他。你知道,生物体最难容忍的,不是痛,不是痒,甚至不是死,而是令人难以容忍的噪音,没人能受得了200分贝的声音。
历史的囚徒:就因为李案的成功查办,你当上了管财政的户部尚书,为什么不是专门主持审案的刑部尚书?
和珅:皇上跟我说过,户部更需要我,当时全国财政告急,内务府连年赤字,需要一个人来改变现状。
历史的囚徒:但是后来你成了官场收割机,各种重要岗位你全都干过了……
和珅:承蒙皇上厚爱,感谢同事的信任,我只是想为大清尽点微薄之力而已。我也觉得集那么多重要岗位于一身,不太合适,但那种事还是发生了。
历史的囚徒:后来社会地位变了,你的思想感情也慢慢跟之前的穷学生时代不同了吗?为什么会贪那么多钱?好像在世界前1000名富人中,你的财富遥遥领先,比其他999人加起来还有钱……
和珅:能轻易获得财富,这是权力的最大好处,要不为什么大家都拼命往上爬呢?当时整个天下只有皇上能限制我使用权力,跟他搞好关系,就万事大吉。那些年就像在做梦,不知不觉就有了那么多钱,说起来心里还是很惭愧的。毕竟全国还有那么多人没有脱贫,还吃不上一口热饭,喝不上干净的水。
历史的囚徒:乾隆就对你那么好,一个劲儿地纵容你?
和珅:他年纪大了,比我整整大40岁,他需要的是什么?是全社会对他精神深处的认可和尊敬,他觉得我可以帮他实现他的愿望,所以对我的要求都是满足的。有段时间社会上都在传我被查办了,说我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目无皇上。为了让我安心工作,皇上把他最喜欢的小孙女嫁给我儿子。正是他的这种肯定和加持,让我在欲望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历史的囚徒:能说说“议罪银”吗?是不是有点拿国法当儿戏了……
和珅:广大干部以钱买罪,这只是我的一个设想,当时不敢肯定皇上一定会拍板同意。但没想到,他特别喜欢我这个创意,即使大学士阿桂一帮人强烈反对,他也坚持将这个创意付诸实施。如果像你说的,“议罪银"制度使大清更加腐败,加速走向灭亡,那也是我们当初没有料到的,很遗憾。
历史的囚徒:所以你对最后嘉庆皇帝的决定怎么看?会甘心自尽吗?
和珅:先皇对我恩重如山,我们情同父子,他殡天以后,我根本不想上班,甚至不想再活下去。对于嘉庆的决定,说句真心话,我没有异议,只要我的离开,能让大清更美好。
历史的囚徒:没有什么话要跟老百姓说的?说起来你的那些财富,其实都来源于他们。
和珅:开始我也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生活十分艰难,后来身居高位,又从高位上跌下来。我反省过,总体来说,我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我欠这个世界的,欠百姓的,太多太多。
历史的囚徒:看来和大人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我们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了,希望你下次有机会再来!
和珅: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参加贵节目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还不收费。
和珅:我也为你做个广告吧——想跟古人混得熟,就看历史的囚徒!
? 囚粉说 ?
? 在行:和珅就像乾隆的游戏账号,他知道游戏要花钱,但是玩着爽,天下他最大,谁让他爽他就让谁爽。可他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爱玩游戏,所以别人卖装备,消除给他带来快乐的角色他也理解,最后留下三个字:号别删。
? 天问:伴君如伴虎!其实和珅的高考志愿填的是要当一名清官。只可惜,他最终还是折在权力的漩涡和被自己引以为荣的分析他人心理(乾隆)上面。
? 善行天下…标哥:和大人确实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完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老爷子的天下时他能乾坤江山,那么老爷子的江山快去的时候,该去扶手谁来坐江山他就迷糊了,难道还想自己做皇帝不成?这点混沌没看清所以才导致更朝换代后的悲惨结局。权力高处待久了都会犯浑,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的通病啊!
? 南小瓜:就算你赢了全天下又如何,自有上天来收你。胜天半子,才能成圣。故老与孔成了文化符号。得语文者,得天下。因好文,知世有多相,故不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文欲多知人,则喜读史,故文史难分家。若多思,欲推哲门,寻大智慧。如有所获,既有“随心所欲,不逾矩”之自由,又有“朝闻道,夕死可矣”之无畏,故“君子不器”,那是何等洒脱。这是致敬历史!转过头,面向未来。我们都身处一个新时代,是的,这个新是可感的。因为身在其中的我们,都觉得变化得太快,相信科技的奇点必来。只知过去,活在当下,必成历史。得天下,不如抓未来。未来在何处?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回复:写得是极好的!
? 王小东:他做到了取之于民,却没做到用之于民!
? 一路狂奔:与和大人相比,我有两点完胜他:一是比他活得轻松,二是比他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