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下来,江学手里的资金积累其实还行,但是真要去投地产项目,这些资金就有些不够看。
但能分杯羹还是做得到的。
江学前世能将集团做大做强,靠的就是胆子!
现在这个阶段,能吃到蛋糕的,都是胆大之人,说句实在话,就是在做资源整合。
不管在哪个时代,你手里有钱,但不敢拿出来堵,都不行。
所以现在江学要做的,就是堵。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际,江学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将写好的东西全部叠好塞进兜里,江学起身拿着衣服下楼。
“师父,这就走吗?”店里还有几桌客人在吃饭,刘强在门口站着抽烟,见江学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江学应了一声,过去拍了拍刘强的肩:“最近干的不错,年底给你发奖金,封大红包。”
这半年多下来,刘强整个人都完成了蜕变,整个人完全是脱胎换骨,沉稳了许多,让江学敢放开手将饭店交给刘强,这也是刘强的实力。
闻言,刘强傻乎乎的看着江学笑:“师父,就算不发奖金,我也会好好干!”
他现在的生活,才算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该过的生活。
之前他觉得自己活的实在是糟糕至极!
若不是遇到江学,自己现在在哪个犄角旮旯混日子还说不定,这么说来,他还得感谢余凤娇那个好侄子呢!
“行!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我先回去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江学才和刘强分别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只从崇华那里得到了内部消息,但是崇华已经在为了筹钱讨好崇家老爷子,那就说明,拆这片区域的文件很快就会下来。
江学一大家子人都住在这里,若是这里一拆迁,他们又等于无家可归了。
想到这儿,江学就一阵发愁,刚在一个地儿住习惯,又得开始搬家了。
另外,这罐头厂的效益不是一向很好吗?这市里就算要规划,也不可能先从罐头厂动手吧?
他怎么觉得,崇华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准确呢?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裹得严严实实骑车到家的陈雨桐,两人正好来了个狭路相逢。
江学本就在想罐头厂的事,这会儿遇到陈雨桐,自然要问上一嘴:“你们厂子最近效益怎么样?”
闻言,陈雨桐反应极大的看向江学,眼里满是戒备:“干嘛?”
“……就是随口问问,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江学讶异的看着陈雨桐,有些不明就里。
难不成,罐头厂真的要倒闭了?
他记得之前不是给他们提了意见吗?他提的意见只会让厂子的效益逐渐提升,绝无可能往下掉的道理。
“我们厂子当然好着呢!”陈雨桐一边将自行车停好,一边扬声道:“你没觉得最近小区格外安静吗?”
“所以?”
“大家都被压着在厂子加班呢!最近订单量很大,我都好几天没回来家了,我现在回来也是来换个衣服,一会儿就走。”
“这么着急?”这个消息让江学更想不通了。
“当然了!”
说完陈雨桐也不再和江学废话,噔噔噔往楼上走。
既然罐头厂的生意这么好,为什么这里还要搞拆迁?
若是拆迁,大家就得搬走吗?那厂子的建设,罐头厂的效益又该怎么办?
江学一脸茫然的上了楼,回到家还是一阵疑惑和想不通!
“干嘛一副这种表情?碰上什么事儿了?”秦婉也是刚进门,刚想和江学说话,见对方这副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江学回过神来,在玄关处抱了抱秦婉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没想通,你的手都是冰的,冻坏了吧?”
说着牵着秦婉的手进了客厅,赶忙接了杯热水塞到秦婉手里,温声道:“先喝点水暖和暖和。”
秦婉手上捧着暖呼呼、冒着热气儿的杯子,眨巴着眼睛看江学:“什么事儿想不通啊?”
严海花在厨房做午饭,听到声音出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又进了厨房。
女儿珊珊在卧室看书练字。
江学想了想,就将心里的疑惑说与秦婉。
秦婉紧了紧眉头道:“这事儿一点影子都没有,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不能,这毕竟是大事,崇华连这个都能搞错?”
“那依你所说,若咱们这片真的要拆迁的话,咱们多多少少要听到点儿风声,结果连你都是从崇华那儿听到的,那这保密工作做的也未免太好了。”秦婉好笑的给江学分析。
事情离谱就离谱在这儿,江学想不通也就不再想,笑了笑道:“不管了,忙了一下午,我都饿了,我去看看妈做了什么好吃的。”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再说。
崇华不至于骗自己,那也有可能崇华自己弄错了信息。
“嗯。”秦婉笑着喝光杯里的水,进卧室去看女儿写作业。
进了厨房,严海花正在炒菜,今晚吃大米,炒了四个家常菜,味道都很不错。
其实严海花做的饭很好吃,有家的味道,江学做的菜反倒更像是一种冷冷的摆盘,味道好吃是好吃,但天天吃,会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饿坏了吧?”严海花夹了块肉塞到江学嘴里,笑眯眯的道。
江学嚼着嘴里肉质鲜嫩的牛肉,眯了眯眸道:“是啊,还是我妈做的饭好吃。”
今天上午打了一上午篮球,中午随便吃了口,下午又进行了一下午的头脑风暴,江学整个人都饿的晕晕乎乎的。
一块儿牛肉根本无法慰藉他空虚的肠胃。
饭很快做好,一家四口坐下来吃饭,秦婉这时笑着开口道:“这些天厂里的人闲下来就排练表演,到时候的晚会一定十分红火。”
现在的秦婉已经能独当一面,在外面颇有几分女强人的架势,但在家里还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江学笑着往对方碗里夹了一筷子肉道:“过年本来就要红火热烈一点,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去看,你有没有表演?”
秦婉被问的面色一红,摇摇头道:“我是厂长,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