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抹失落,崇华的脸色黑了黑。
江学能明显感受到身边人的低气压,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算不算被迁怒?
堂堂崇三少爷,追个女人别扭的要死,还在这儿给别人摆脸色?
就这种态度,三百年都追不到手!
真不是他小看人!
崇蘅见江学坐了下来,笑眯眯的举杯道:“江老板,刚刚的美食讲解属实精彩,你刚刚说哪道我就跟着吃哪道,是真的好吃啊!”
“给各位献丑了。”江学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举杯冲其抬了抬,谦虚的道。
崇华看了江学一眼,与之介绍道:“他是崇茳,我大哥,崇蘅,我二哥。”
“大哥好,二哥好。”江学依旧笑眯眯的与两人打招呼。
桌上还有另外几个人,不过崇华并未做介绍,那几人貌似也没有和他认识的打算,江学便也没再细问。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不光是崇淳之那桌上的人将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就连江学的这一桌人都将其吃了个精光。
虽然都是男子,但这战斗力还是挺惊人的。
毕竟平均下来得一人一盘菜。
大家吃完饭后,又移步别的地方喝茶聊天,让下人打扫卫生。
江学这个桌上的人主要都是小辈,和大人坐在一块儿难免拘谨,吃完饭便以各种理由退场了。
今天江学在众人面前算是露了脸,尤其让崇华的家人记住记清了。
崇蘅找崇华有点事,崇华让江学到门口等他,江学也没说什么,让对方随意,不用管他。
他随意的在崇家的大花园里散着步,不得不说,人有钱了就会知道如何享受,江学以前闲暇下来喜欢研究吃食,钓鱼以及各种极限运动,反正会的挺多。
今天一个人一口气做了十道菜,反倒觉得做菜的乐趣都没有了。
可能是时间紧的缘故,让江学觉得有点累。
冬日午后的阳光还算暖和,照在人得身上,让人升腾起几分睡意,江学溜达了一圈儿,在一处小亭子里停了下来。
里面竟有一把躺椅,看着怪新奇,毕竟是别人家,江学也就没走进去,只在边上的柱子旁停留,靠着一根柱子懒洋洋的眯眼休息。
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江学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来人,江学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崇大少。”江学站直,冲对方淡笑颔首。
崇茳没说话,目光凌厉的看着江学打量半晌:“听说你是制作对讲机的。”
“是。”崇茳的眼神如鹰,被其这样打量,一般人都会不太舒服,江学也不喜欢被人这么盯视,但对方是崇茳,尤其对方这身衣服,代表的地位就不低。
以江学现在一个小小商人的身份来说,对方肯屈尊同他说话,他还得感到荣幸。
“我看过你做的对讲机,元件并不难找,而且它的外形很像一样东西。”崇茳沉声道。
就算对方不说像什么,江学也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摹的笑了笑道:“崇大少,你说的那样东西,罐头厂分局那边已经确认并非如此,所以你对我的防备大可以取消。”
不就是特务的身份嘛!高天翔已经替自己进去待过几天,江学自然不会让人再把自己送进去。
再者,就算崇茳的能力强,现在他弟弟也与江学有了合作,江学还不信眼前人连他弟弟的路都要拦。
再者,他本就没有犯错。
崇茳诧异的看了江学一眼:“看来你已经被检查过了。”
“崇大少,我既然开电子厂,一切自然都是合法合规,这点您放心,另外,您弟弟也有入股我的电子厂,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你弟弟的眼光不会差。”
崇茳嗤笑了一声:“就是因为那个蠢货入股了,我才会来管这事儿,不然你以为我会多问一句?”
江学:“……”
这人是有多嫌弃自己弟弟?
“所以崇大少,你找上我的目的是什么?”江学好笑的直视对方,他现在反倒有些看不懂崇家三兄弟的关系了。
崇华和他爸的关系一般,和他俩哥哥,刚刚在饭桌上全程无交流,这会儿被他二哥叫去谈话,现在他大哥又找上他。
这是护犊子还是怎么的?
他现在都不知道这兄弟多了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别有目的接近崇家的人,下场都不会好,你好自为之。”崇茳深深的看了江学一眼,随即大步离开。
江学:“……?”
别有目的?谁别有目的?
主动寻求合作的,是崇华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江学只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不一会儿,崇华便找了过来,脸色黑沉的可怕,不知道是被亲哥训了还是怎么着。
“走。”看了江学一眼,崇华淡淡的道。
江学抽抽嘴角,这语气,听着就欠揍,这不会是刚和亲哥吵架没吵赢吧?
“孟小姐呢?你管接不管送啊?”江学坐上车后,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崇华翻了个白眼,终于切换到了他的正常模式:“崇家的司机已经将人送回去了。”
“哦。”江学点点头,应了一声。
崇华“啧”了一声,一脸烦躁的道:“我哥说,拆的不是你家那块儿,具体是哪里,还没有确切的答案。”
“嗯。”意料之中。
他的分析没错。
崇华道:“我要去查一下到底是哪个龟孙子骗我!乱放消息,简直找死!”
“不管是修哪里,你都得有资金,你爸同意给你提供资金吗?”江学不在意的问道。
一个是兵哥哥,一个是从政的哥哥,有哥哥真是好办事,不过还得是有一个好爸爸。
崇华简直是生活在福窝里,不得不承认,江学十分羡慕。
“就算我爸不给我提供,我哥也会给我。”崇华“哼”了一声,不满的道。
江学:“……合着我今天这顿饭白做了呗?”
“怎么就算白做了?你不是一举成名了吗?我家的人现在谁还不认识你?厨房的几个人都找我打听你。”崇华扬了扬眉梢,神态慵懒的说道。
江学咬牙切齿的隔空点了点崇华:“我怎么觉得我被你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