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空气寂静了许久,大家才从刚刚发生的事里回过神来。
这可真是个大瓜!江学本人吃的津津有味,那女人为了钱,还真是演戏演的逼真十足。
他都差点以为这是真的。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黄老板平日里玩的这么花。”月如出声打破沉默。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崇华眼里满是兴奋,这会儿也不和月如计较之前的争吵,附和道:“哎呀,我也是没看出来。”
温望年皱了皱眉,而孟海的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
他一直以为关于黄贤承的那些传闻,只是传闻,但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偏偏被自己撞破!
自己那个傻女儿估计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想他前前后后帮了黄贤承不少忙,本想着是为了女儿好,不成想这简直就是在害女儿!
他女儿要是和黄贤承成了,这进门就当后妈暂且不说,这私底下得受多少气?
想到这儿,孟海更加坚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叮嘱孟亚楠,离这个混账东西远点儿!
温望年和魏保国对视了一眼,他们更在乎的是一个人的办事能力,至于那人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今天闹的这么一出,让他们对黄贤承的认知发生了些许改变。
“好了,今天的研讨会就进行到这里,你们先按照今天吩咐的去准备。”魏保国看了几人一眼吩咐道。
“好的魏局,魏局放心,我们办事,一定妥帖!”月如冲其笑眯眯的道。
魏保国点点头道:“行!”
温望年起身,率先朝外走去,魏保国和孟海紧随其后,他们带的一堆人又呼啦一圈全部走了个干净。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了月如、江学、崇华和向洄四个人。
向洄收拾了下桌上的资料,也起身冲三人点头道:“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
说完便离开。
江学和崇华也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月如笑眯眯的道:“江学,听说黄贤承欺负你,我给你报仇怎么样?”
江学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道:“月小姐,我这么大个人,就算被欺负,自己也能还回去,就不劳您挂心了。”
“那你要不要公共区域那一块儿路段的修建权呢?”月如被拒绝也不生气,而是随口问道。
江学莞尔一笑,刚准备回话,便被崇华按住肩膀:“月老板这么大方,我们当然要!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月老板。”
月如看了看江学,勾勾唇道:“没关系,我自己心甘情愿!回见,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整了整衣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会议室。
江学一阵头疼,狠狠地将崇华的手从自己肩膀上甩下来,瞪了其一眼:“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自己争取,靠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了啊,我什么时候靠女人了?”崇华眨眨眼,好笑的问。
江学蹙眉道:“我已经结婚,甚至还有女儿,家庭和睦,不想有人使坏,你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但这话你不应该去和月如说吗?和我说有什么用?”崇华一脸无辜。
江学瞪了崇华一眼,懒得搭理对方,将所有资料整好甩给崇华,随即道:“你拿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不一起吗?”崇华一愣,冲江学喊。
江学理都没理,只抬手冲对方挥了挥。
他刚走出勤志楼没多远,便有三四个人迎了上来:“江哥!”
“人呢?”江学随口问道。
“在那边,已经打晕了。”陈雨东用下巴指了指一个小巷子,哼笑一声对其道。
江学抬脚往那边走,黄贤承脸肿的像只猪头,这会儿看着哪还有平时大老板的样儿?
“那女人要到钱了吗?”江学问。
陈雨东哼笑一声:“黄贤承那么死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不给?拿到那份钱后将人骗出来便走了。”
“嗯。”江学应了声:“让人护着她点儿,黄贤承这个人睚眦必报,吃了那么大个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知道,不过那个女人看着也不像善茬儿。”陈雨东想到那个女人,嗤笑了一声一脸不屑。
他们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将人骗出来的,但黄贤承能心甘情愿跟着人出来,说明那女人一定有自己的手段。
江学没评价,毕竟个人有个人的自保手段,黄贤承再厉害,也不会去杀人。
他垂眼看着犹如一滩烂泥的黄贤承,眼里闪过一抹冷厉,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他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并不为过。
若是再有下次,就不单单是这么简单了。
不过,黄贤承今天当着温望年等人的面丢了那么大的脸,一定会去彻查这件事,想到对方什么都查不出,气急败坏的样子,江学倒是觉得有趣。
“行了,走吧。”江学观摩了一阵黄贤承的惨样儿,若是有相机就好了,将对方这副样子拍下来,当做威胁对方的把柄,他就不信对方还敢这么猖狂。
不过现在他没有相机,只得就此作罢,就是有点遗憾。
“江哥,你就这么放过这孙子?”陈雨东自从知道这人差点将江学送进局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是给对方套个麻袋,完全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先这样吧,他身后还有个徐家,徐家的态度还不明朗,我们虽然做的隐秘,但保不齐会被人查出来。”江学想了想,偏头答道。
在江学走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降下了车窗,月如刚听完手下的汇报,这会儿看着江学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月姐,这个江学,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小白兔。”坐在副驾上的男人扭头看着月如,低声道。
月如挑了挑眉梢,得意洋洋的道:“我看上的男人,怎么会是小白兔?扮猪吃老虎还差不多。”
从第一眼见到江学开始,就被对方独有的特质吸引,她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世背景,只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嘛!
人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是她能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