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酒店准备更换新的制服?这就是设计图?”对方拿着手里的设计图左看右看。
许超两眼一瞪:“谁和你说的?没有的事!你把东西还给我!”
这人就是个强盗,每次他这儿有个什么好东西,这人跟狗似的,准能闻着味儿找过来,从他这儿都不知道抢了多少好东西了!
“哎呀,急什么?我就是看看你找的人水平怎么样,要是行的话,我也让他给我设计一套出来。”那人端看着手里抢来的图,眼里满是精光。
“不怎么样!我压根不满意,你把图纸给我!”许超对这人的心思门儿清,压根不信对方的话,伸手就要去抢对方手里的东西。
奈何这人跟个大力士似的,许超自己反倒像个文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技术是不怎么样。”那人看完将其折好放在手里,眼珠子转了转,问许超:“你这花了多钱设计的?”
“五百!”许超磨牙瞪着那人。
他都知道这人下一步的套路了,他没好气的道:“你赶紧还给我,到底谁把你放进来的?我下次一定要在门上贴张纸,你和狗免进!”
那人屈指给了许超头上一下,臭不要脸的道:“胡说什么呢?既然你这么不满意,那我勉为其难替你用了这个,你再找个靠谱的人设计一下,钱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话落,那人不等许超反应,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大步朝前走去。
“喂!”许超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气的想跳脚。
这人就是个强盗!
不过这人也说话算话,没一会儿就派人送来了五百块钱。
许超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套西式的设计,心有余悸的嘀咕:“幸亏我将这套藏了起来,若是被那强盗看见,没准儿对方会干出什么大事儿来呢!”
想到那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许超就一脸无语,明明满意的眼里都冒精光,还做出那副做作的神情!
狗东西。
“咚咚咚”。
许超刚在心里将那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就听到门响,还以为是对方找了过来,连忙正襟危坐,应了声进。
门被推开,在看到走进来的江学时,下意识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就说嘛!那狗东西进他的门什么时候敲过门?
“许经理怎么这副神情?”江学笑眯眯的和对方打了声招呼,诧异的问。
许超抹了把脸,无奈的道:“江先生有所不知,我刚被抢劫了一波。”
“哦?”江学见许超一副恹恹的神情,知道对方不是真的被抢劫,笑眯眯的等对方的解释。
许超叹了口气,将一千块钱放到了江学面前。
“江先生,这是你的尾款。”许超冲其说。
江学讶异的看着其数量,一脸疑惑:“你们两套都要用?”
这个钜辉大酒店是很大,但那两套设计图,一套西式一套中式,若是一起用,怕是不妥吧?
“不是,我们选了西式的,本来要把中式的那套退还给你,结果我一个朋友看中了你那套中式的,将其买了去。”许超解释,这就是“抢劫”的原因。
江学哭笑不得,拿起桌上的钱数了数,又抽出三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许超不明所以的看着江学。
“这是给你的介绍费,谢谢你帮我介绍新客户,以后若是有人问起,还请多帮我推一推。”江学展颜一笑,冲其解释。
听着江学的话,许超心里格外熨帖。
不得不承认,江学这么做事,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江先生不愧是干大事的人!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许超大大方方的收了江学的钱,豪爽的与之说道。
江学笑着又与许超闲聊了两句,便准备离开。
除了许超这儿的事,他还有一个人要去见。
出了钜辉酒店,江学便带着妻女前往马彦森的学校。
马彦森的学校是著名的外国语学校,里面的建筑格外独特,对秦婉和珊珊来说,都十分新鲜。
里面的风声读书声都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
“这就是大学的校园吗?真美!”秦婉不自觉的感慨。
“对,等你通过考试,便可以继续念大学。”江学在旁边幽幽提醒秦婉。
秦婉今年就要考试了,毕竟准备了那么久,秦婉抿了抿唇,说实话,她现在理论知识很扎实,自己还开着厂子,很多设计自己也已经能独立完成。
但是纵然如此,她还是对考试十分忐忑和不自信。
“万一我考不上怎么办?”秦婉犹豫着看向江学。
江学举了举怀里四目张望的女儿,低声道:“宝贝,告诉妈妈,考试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要沉着冷静,相信自己一定行!”珊珊奶声奶气的看着秦婉,握着小拳头十分可爱。
秦婉听着女儿的鼓励,哭笑不得,但心里又暖洋洋的,抬眼看向江学,对方眼里噙着笑,对方永远这么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不得不承认的是,秦婉有被安抚道。
“江学?”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江学扭头,正好对上马彦森的目光,江学莞尔一笑:“马老师,正准备去你公寓里找你,你说巧不巧?”
“很巧。”马彦森上前,冲江学说道,看到江学怀里的女儿,笑着与之打招呼:“你好啊小宝贝。”
“这是我女儿和妻子,马老师,今天我来和你谈谈英语角的事。”江学给秦婉和马彦森做完介绍,随即说明来意。
“嗯,和你说完之后,我就联系了一拨人,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随时都能开始。”马彦森不以为意的道。
江学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不过随即想到马彦森的身份,又不觉得奇怪了。
“我和我朋友下个星期会一起来锦城,届时,再一起坐下来谈这件事,英语角之后,我们会迅速成立翻译社,速度会很快,所以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组织几场英语角的活动。”江学沉吟半晌,与之说道。
“你要走?”马彦森听出江学话里的意思,诧异的看向江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