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包盒散开。
两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雪人压在战衣男消失的地方。
齐宇昊眨眨眼,“这就淘汰了?”
So easy?
南弛目光如尺,一寸一寸的扫描,“嗯。”
淘汰了。
阮霜黑眼圈死鱼眼微亮,“不愧是我南哥。”
小土豆妹子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两座可可爱爱的冰雕雪人。
雪人有两米多高,又萌又可爱。
一个上面系着蓝围巾,戴着蓝手套,一个系着红围巾,戴着红手套。
战衣男淘汰的消息已经被他的伙伴发现。
远方四架战斗机甲,向着他们这边飞来。
“快走!”
南弛拉着小土豆妹子快速跳窗逃跑。
一道细长的身影,“嗖~”从两人身旁跑过。
阮霜收起大喷子和98k,像一道光,跑成一道闪电。
南弛微微顿了下,齐宇昊抱着围巾手套从后面跑来,“南哥,愣啥呢,赶紧跑啊!”
说完,两人“嗖~”“嗖~”消失在夜色中。
南弛望着逃跑的两道“闪电”,再看看头顶上的四架战斗机甲,猛吸一口气。
“嗖~”
“扑通。”
小短腿妹子:“哎呀……”
南弛:“……”
战斗机甲停留在战衣男消失的楼层天台。
几人抱着武器进去确认情况。
南弛悄悄拉着小土豆妹子躲进对面的楼层,闪电昊和闪电霜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不起……”
两人同时开口。
“额……”
尴尬片刻后,南弛先开口,“刚才是我的失误。”
他只顾着加速度,忘记了小土豆妹子有双小短腿。
可爱是可爱,就是跑起来特别废脚,还慢。
妹子很是抱歉,“是我拖你后腿了……”
软萌萌的声音跟胆怯的小猫咪似的。
南弛作为男生心底的保护欲和男友力瞬间爆棚。
“没事。”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妹子软乎乎的头顶。
别说。
手感还真跟撸猫似的。
“咳咳……”窗外爬进来一个人。
阮霜直挺挺的站在角落隐蔽处。
齐宇昊跑着柔软暖和的围巾手套爬进来。
目光落在南哥的手上,“霜姐,我们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阮霜点头,两人默默的翻窗向外爬。
“你们继续。”
“……”南弛僵硬的收回手,“回来。”
“好嘞~哥。”
两道闪电归位。
南弛看了他们一眼,算他们还有良心。
齐宇昊咧着嘴,让他们先挑,“哥,围巾和手套,你们要哪个?”
这是他眼疾手快带回来的,可惜战衣男的武器被压在冰雕下,拿不出来。
四人躲在楼层,暗中观察对面的情况。
南弛下意识想拿围巾,手停顿了下,转而拿起了蓝色棉手套。
齐宇昊露出奸笑,“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
两个电线杆子快速缠绕好长长的围巾,没有足够的身高,恐怕会包成粽子。
剩下的一副红手套弹性很好,小手戴着也合适。
四个人挤在一个角落里,势必要死一起死,死的整整齐齐。
南弛被挤在最里面,小土豆妹子刚好被挤在他的怀中。
齐宇昊暗中向他眨眼:不用谢,南哥。
这份深厚的兄弟情南弛感动不敢动。
望着妹子软蓬蓬的头顶,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刚才的手感。
“南哥,有了这十万块,咱们出去就可以喝你的喜酒了……”
齐宇昊压低声音在他左边说。
阮霜压低声音在他右边说,“喜糖我只要巧克力的……”
软萌妹子听着他们在头顶讨论,作为队友不能掉队,怯怯的说,“我也喜欢巧克力……”
齐宇昊低音激动的响声,“嫂子,你喜欢什么巧克力?黑的?白的?夹心的?坚果的?”
软萌妹子不知道他问的谁,没有回答。
阮霜今天话格外多,压低声音回,“应该是黑巧克力,黑巧克力口感更好些……”
夜黑风高,正适合挤在一块说悄悄话。
软萌妹子受了氛围的影响,心里也接受了这两位队友,鼓起勇气和他们跨频聊天,“我也喜欢黑巧克力……”
“嘿,这不巧了吗。嫂子,咱仨口味一样一样的……”
南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两个逗比和萌妹子在他眼皮底下讨论。
萌妹子应该叫懵妹子,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们讨论的主角之一是自己。
南弛嘴角不自觉跟着露出笑意。
突然一束强光从对面射来,怼在他的脸上。
紧接着,无数激光红点锁死在四人身上。
密密麻麻。
可以瞬间把他们打成筛子。
三个人动作一致的举起双手。
懵妹子看看头顶两边也跟着举起两只小手。
对面的四位战衣玩家,抱着闪闪发光的S级光武,警惕的慢慢逼近。
四人举着手一动不动,完全配合。
一位战衣男看着他们,三位负责搜寻附近。
搜索完毕过来汇报。
“队长,没发现其他人。”
不仅没有其他人,而且还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队长鹰隼般的目光锁在四人身上。
低配的武器,情侣服装,怎么看都弱爆了。
是如何淘汰他们同伴的?
队长激光枪红点照在齐宇昊的两眉中心,“说,对面的人是不是你们淘汰的。”
“是是是,”齐宇昊诚实回答,“就是我们淘汰的。”
他若是想狡辩一下,这些人可能不信。
但是现在……
他们更不信了。
“小子,”有个脾气不好的高大型男,激光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别跟我玩心眼子。说,那两个冰雕雪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们去对面检查情况的时候,别提心底有多么震惊。
两座大大的可爱冰雕雪人,稳稳的蹲在那里。
底下就是他们被淘汰同伴的武器。
就算是现做的冰雕雪人,也不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搬进废弃楼。
就算可以搬,门窗的宽度也不允许。
他们可以轻易的送走这四个人。
但是相对于清除四个菜鸡玩家,他们背后隐藏的真正大佬,才是让人最忌惮的。
“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啊,兄der……”齐宇昊欲哭无泪。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吗?
南弛看着他们自作聪明的样子,既然说实话没有用,那就是说他们想听到的假话。
“兄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一本正经的忽悠,“我们只是来给我们老大传话的。有什么话,我们要亲自对你们老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