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打错了?”
齐宇昊还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南弛提醒他,“你回忆一下,我们是不是得罪过他?”
齐宇昊回忆了一下,还真的有得罪他。
第一批被他们淘汰出去的富二代岂不就是邰家的人。
“盛哥帮我们报仇!”
最开始在低等区被淘汰出去的富二代脸都快要丢到姥姥家了。
怎么说他们也是小有钱的小土豪。
被人用礼包砸出游戏也就罢了,而且还死的极其屈辱。
武器给别人做了嫁衣裳,掉落的通行券也直接送他们去到了m区。
可以说如果不是他们,这四个人也不会这么走运一路捡漏奔到决赛去。
这口气他们咽不下去。
现身D区的四大家族成员就只有邰家。
大家对于这一结果并不意外。
邰承盛的人品不好,是众所周知的。
他的人气之所以这么高全都是用钞能力买来的。
此人含着金钥匙出生,却没有任何大家族的度量。
谁敢得罪他,就会往死里整。
庞大的机甲中飞出来一个小型单人飞行器。
飞行器就在南弛头顶上,示威一般的炫耀着双方的实力差。
但凡要面子的人都会被激怒,不过南弛心态极其稳。
甚至还有点感谢他没有急着动手灭掉他。
“南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齐宇昊犹豫着要不要放慢脚步。
这个家伙好像是在针对南哥一个人。
要不要继续陪跑,齐宇昊有点纠结。
南弛给他一个眼神,“你可以滚了。”
“好嘞,哥。”
齐宇昊立马屁颠屁颠的准备离开。
不过离开之前他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南哥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看样子好像不是因为低层区那件事。
这家伙好像对南哥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这是往死里整啊。
南弛任由飞行器压着他的头顶,惆怅的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齐宇昊:“请你长话短说。”
“就是吧……”这件事纯属是一个意外。
因为机缘巧合一不留神。
“我抢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南弛又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真的不知道这货准备英雄救美。
当时情况危险,他也没多考虑就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了。
谁知道这个老阴比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时机还没来,就被他捷足先登了。
代价是,邰家的人把他的双腿给废了。
南弛对于这件事不想多解释,也没有时间解释。
齐宇昊看着他有些变化的神情,知道不方便再问。
“那什么,哥我先走了,你挺住……”
齐宇昊撒腿就跑。
飞行器果然是追着南弛一个人。
大家现在被丧尸围攻,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只有头顶上的顶配飞行器可以救大家一命。
但是那飞行器什么也不干,就是压着南弛的头顶飞。
“南哥,你发型不错!”齐宇昊从远处高喊,竖起一个认同的大拇指。
这年头谁家的发型,头顶上还顶着个飞行器。
普天之下就只有南哥一人。
“……”南弛依旧稳如老狗。
对方想要羞辱他那是不可能的。
对方想要让他感受到被羞辱的感觉更是不可能的。
反倒是有了飞行器的保护,附近的丧尸难以攻击到他。
这样的保命符,他还想来一沓。
此时正在看直播的众人,莫名其妙的对南弛更加敬佩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份心态,足以能成大事。
邰承盛是出了名的睚眦必较。
得罪他的人在被弄死之前全都要狠狠的羞辱一番。
不过这次他好像碰到了克星。
不论他如何示威,南弛都一副佛系的状态。
甚至还趁机舔了一个柱子。
乱杀中的小土豆妹子,放下武器,抱着保温杯过来给他解冻。
两个小情侣就算是在枪林弹雨丧尸围攻中依旧甜甜蜜蜜的秀恩爱。
观看的单身狗们全都沸腾了。
“好家伙……”
这把狗粮吃的!
飞行器上的邰承盛脸色扭曲。
现在淘汰他是便宜他了!
想要羞辱的他,这个货的脸皮足够厚,根本不放在心上。
游戏中不允许光明正大的搞阴招,他的其他恶毒手段没法在明面上使。
在某种意义上,南弛似乎也卡了他的bug。
“艹……”
邰承盛握紧拳头,眼中带着杀气。
在低层去见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没想到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姓南的!
这个臭小子在游戏外破坏他的好事,到了游戏里竟然还抢他的风头!
此时南弛的人气早就超过了他。
哪怕他动用家族的钞能力,人气也很难再追上南弛。
几乎所有的平民玩家把南弛当成了神。他们没有钞能力,免费的人气票还是可以送的。
人多力量大,被平民免费票堆出来的“神”南弛,成为了此游戏的黑马。
一越成为最炫耀的存在。
最爱装比的邰承盛,本想着借此游戏将自己的装比精神发扬光大。
因为南弛的出现,此时的他似乎成了衬托。
“你该死……”
飞行器里,邰承盛被气的双眼赤红。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
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有两个大礼包从天而降。
“Duang!”
“Duang!”
熟悉的大礼包降临现场。
之前被砸出去的玩家都是有体验的。
这次南弛选了一大包冻梨。
虽然对飞行器造成的攻击效果几乎为零,但是他想吃。
礼包轰然爆炸。
无数的冻梨满天飞。
小土豆妹子选了一大礼包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和冻梨如烟花一般炸开。
南弛稳稳接住一颗冻梨,咬了一口,是想象中的那个味道。
身旁的小土豆妹子手忙脚乱的去接糖葫芦,一个也没有接到。
南弛好笑的欣赏了片刻,帮她接住一串没有炸坏的糖葫芦,塞进了她的手中。
小土豆拿着手中的糖葫芦,害羞的低着头,慢慢品尝。
两个人在生死关头,恩爱秀不停。
其他玩家们都在丧尸围攻中死里狂奔,明明是同一个游戏,大家好像是在玩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玩法。
头顶上的飞行器被冰糖葫芦和冻梨的碎渣粘了一身。
之前被淘汰出去的精英小队长心里有点不平衡。
凭什么他的是冻梨,不是猪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