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虽然确实做工很精致,但实际价格肯定是不值一百八十万的,花一百八十万就买一枚胸针,我觉得还不如买一条水晶珠宝项链划算。”
“你懂个球,人家都坐在VIP贵宾包厢了,差这几个钱吗?人家享受的是这种竞价带来的满足感,你没钱一看你就不懂。”
那人老脸一红,不服的争辫道:“我是没有他们有钱,可我也是有点家底的好不好,不然也不会收到邀请函坐在这里。”
“你们知道坐在和轩包厢的顾客是谁吗?我只知道雅阁包厢的是顾家家主顾思芩。”
顿时有人惊呼起来:“什么,顾家家主也在这里,这可真是稀奇啊!”
“顾家家主很牛吗?”
立马就有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问话的人,然后又忍不住给他科普起来:“顾家,那可是一个大到你无法想象的隐藏世家,世代经商,清朝时期出现过许多状元郎,探花,后来明国时期,举国动**,他们捐出了大量的钱财,还出了不少烈士。
战争结束后,顾家举家搬迁,在x国定居下了,继续在商业这条道路越走越远。
如今的有钱程度已经达到了富可敌国的状态,顾家旁系,在财富榜上,名额就占了几十多个,那嫡系血亲的财富就更多了。
可想而知,那些不被人知道的隐形财富,究竟有多恐怖,没人知道她们到底多有钱。
可越是这么有钱的人,就越低调,如今顾家的人,都不直接参与家族事业,都交给了旁系族人打理,他们嫡系的都在幕后操纵一切。
顾家嫡系中,顾思芩是最为闪耀的,她是顾家第一代女性家主,在她的代领下,顾家才会根深蒂固,富可敌国,连国家首席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不过我还听说,她进军古董界了,除了是为了将流落在外的古董收集,再捐赠给华夏国博物馆,让更多的华夏百姓观看,了解这些文物的历史外,还有一个原因。”
其他人一听,纷纷好起的竖起了自己的耳朵,见那人神神秘秘闭口不言的模样,急忙问道:“还有什么原因,你倒是说啊!”
这么有钱的人,进军古董界不是为了自己,反而全部捐赠出去,他们就不信没有什么别的目的。
“据说是在寻找一味药材,当然这也是听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又不是顾家人。”
大家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信的,他们也听过顾家家主,曾多次考古进入墓穴,说不定真的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毕竟进古墓是很危险的。
“真好奇他们在找什么药,让这样的隐藏大家冒这样的危险,亲自下墓穴去寻找。”
大家都好奇的不行。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这会儿拍卖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和轩包厢一口价三百万,压下了雅阁包厢的二十六十万。
雅阁包厢的顾小暖气的脸都鼓起来了,这是她亲爸爸,为了给另一个女儿买礼物,而不断和她竞价,所以她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把这个东西给抢过来。
即使这些东西她家里有很多,但她还是想要拍下来,就为了心中的那一股气,她就是想要告诉那位爸爸,即使他没有送东西给自己,她也能靠自己得到。
同时也想看看那位姐姐,得知自己的心爱之物被别人拍走了,她哭鼻子的样子。
刚刚自己都哭了,凭什么只能她一个人偷偷的哭,她却可以开怀大笑。
“纳兰管家,给我出五百万!”她冷冷道,那种不符合她年龄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纳兰管家一脸尴尬:“小姐,没钱了。”
顾小暖一阵蹙眉,表情充满了疑惑,她不太明白管家的意思。
什么没钱了?她不是有很多钱的吗?
她只知道自己从来不缺钱,从来都不知道还会有没钱的时候。
纳兰管家当即解释:“小姐,这两百六十万是你目前可以启动的所有的资金,如果你要是追加到五百万的话,这钱是远远不够的。”
顾小暖还是不懂,她只是想让那个姐姐哭而已,为什么这都不能做到。
“那就动用我的成长基金!”
“这个,小姐你还是亲自和夫人说吧!您的资金只能用于正当的途径。
而且这块玉带板即使是真的,也不值五百万,最多值三百万就顶天了。”纳兰管家说出了自己见解。
原本小暖是不想让妈妈出钱的,但她没想到自己会没钱,而她又不想让爸爸给那个姐姐拍下礼物,所以只能求助妈妈了。
她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妈妈,我想要这个。”
“小暖,既然钱不够了就别拍了,这你要是继续争的话,没有上千万是下不来的,实在不值得。”
刚刚小暖再和和轩包厢互相暗自较劲的时候,顾思芩让人查了那个包厢的主人,这才知道是李飞和他的女儿们。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枚胸针是李飞拍来送给他的女儿的。
那就没必须继续拍下去了,因为真要较真的话,这五百万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虽然她不差钱,可以继续砸,但她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把这么多的钱送给别人。
这枚胸针就像纳兰管家说的那样,一个亿顶天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无形中已经把李飞归位了一家人。
无论是她,还是李飞拍下了胸针,那都是自家的钱。
但不管怎么说,李飞都是小暖名义上的父亲,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也没必要弄的那么难堪,既然他想要,那就让他拍下来。
然而小暖却不同意了:“我不,我就要这个。”
说完她又看向了管家,急忙道:“管家,你把我名下的六栋私人别墅,三艘游艇,七座私人岛屿,六架直升机,两辆超跑全部卖了,折成现金。”
她现在就是和那个姐姐杠上了,就算妈妈不愿支持她,她也要拍下来。
纳兰管家见小姐这么执着,一阵冒汗:“小……小姐,就算您真打算卖,这东西一时间也不可能卖的出去啊!
况且,也不需要卖这么多东西的。”
顾小暖气鼓鼓的,没有说话,似乎心意已决。
而这时候,展示台上的拍卖师,正嘶声力竭的嘶吼着:“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现在出价还来的急,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一槌定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