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一边解释着一边走过来。
“我去,地下赌场啊?是不是那种下注买谁赢谁输的那种的?”
一听这话,徐虎眼神发亮,似乎有些激动。
“你电影看多了吧,灵武酒吧可是有正经手续的,而且比武台上点到为止,只为交流所用,不能设置任何的赌局;
不过约战倒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没有一定实力,最好也是不要去那里。”
战天无奈的摇摇头,有多少人被电视所毒害了啊。
“约战!什么意思?那里面可以随意约战么?有意思,要是那样可就好玩了。”
越听,徐虎就越兴奋,这样的地方,充满了神秘和挑战,是他最愿意去的地方了。
“当然可以,酒吧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当你踏入酒吧那一刻起,就证明,你已经允许约战请求,只要在酒吧,任何人都可以向你约斗,而且不能拒绝。”
“我去!还有这规定,那要是高等级的武者欺负低等级的怎么办?还不能拒绝,那不是等着挨揍么?”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约战也有规矩的,那就是所约对象最低也是和你同等级,不限上限,但是低等级是不允许约战的。”
“明白了,也就是说可以约战比自己等级高的,但是不能欺负比自己等级小的。”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那那里岂不是晋升的最好场所么!”
“没错,老大在成为龙帝将军之前是那里的常客。”
“老大,您带我去开开眼呗,现在这里反正也没有我什么事情,正好我可以去历练一下。”
“好吧,那里面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历练机会,战天,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么?”
“调查已经开始了,我安排了执法队进行暗中调查,只要一有结果就会告诉咱们的。”
“嗯,行,这件事情你就全权负责,一定要盯紧了,千万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以后的战局。”
“是,将军。”
“嗯,你去吧,我带着徐虎去见识见识,以后那也是他历练的最好地方。”
点点头,他带着徐虎再次朝着酒吧而去。
晚上九点,一架客机缓缓降落在诺尔斯王国首都赛尔克机场。
一名健硕的年轻人出现在舱门处,看着灯火璀璨的机场,他长出一口气,然后压的帽檐,向机场外走去。
来到机场外,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经等候多时了,等他出来之后,车上面的人赶紧下来,接过男子的行李箱,一行人上了车,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禀影主,我们已经给您做了安排了住的地方,至于官方那面,我们也打过招呼了,并将一些高端技术生产的武器之类的东西透露给他们一些;
结果跟您想的一样,他们非常的感兴趣希望能跟咱们洽谈一下,准备为军队大量采购一批。”
“像这种不发达国家,高新技术是他们最缺少的,不仅仅是武器,在各个灵域,他们都需要很大的帮助,所以咱们在这里会非常吃香的。”
“影主说的极是,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官方的人定下来碰头的时间了么?”
“还没有,不过他们表示,会尽快安排与咱们的会面。”
“嗯,这件事情一定要快,只有咱们动作越快,才会越快的恢复实力,继续与龙帝抗衡。
另外,骆驼镇那边有什么消息?咱们的人有没有撤出来?”
“傍晚前,跟他们联系了一下,骆驼镇的封锁实在是太严了,咱们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出来,所以还伪装成镇子里的居民隐藏着呢。”
“嗯,这件事情并不像看的那么简单,告诉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离开骆驼镇,龙帝可以那么精准的找到咱们基地的位置,想必他对骆驼镇的地形也是相当的了解了;
所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彻查咱们在外的联系地点,到那个时候,咱们的人想离开,那就比登天还难了。”
影主眯眯眼,那些人可都是他的宝贝,都是基地的科研人员,如果他们也全军覆灭了,那自己可就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好的影主,那用不用我安排风物市的人,在外围接应一下,或者是给龙帝他们的部队造成一些麻烦,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从而掩护咱们的人离开?”
“先不用,至少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你只需要安排人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点点头,这名男子转身离开。
“可恶的龙帝,你屡次破坏我的好事,咱们的帐一笔笔的我都给你记着呢,总有一天,我要你加倍奉还。”
看着这名属下离开,影主咬着牙站起身背着手离开。
第二天中午,这名男子再次来到影主的面前。
“启禀影主,诺尔斯王国这边传来消息,他们的国王想见咱们一面。邀请咱们明天早上去皇宫与他会面。”
“嗯,这一次你们的行动还是比较快的,值得表扬,行,你也回去准备一下,将一些资料都准备一下,毕竟这是咱们第一次与他们合作,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来,他们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去帮助咱们。”
“是,属下遵命。”
“对了,磐龙市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了么?那个龙帝是不是已经返回了基地?”
“回影主,那边一切正常,各部门也都保持了良好的联系,至于龙帝,根据咱们的人汇报,他早已经返回基地,这段时间,似乎在做休整,但是接下来有什么样的行动暂时还不得而知,还需要进一部的调查。”
“嗯,这个龙帝诡计多端,千万不要疏忽大意,还有,告诉咱们的人,这段时间收敛点,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就在这边的计划一点点实施的时候,凌霄正和徐虎坐在酒吧,品尝着美酒,看着场上两个人只见的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