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理由之后张开一定会使劲的赚钱,就算不是因为这个理由,他同样也会使劲的赚钱。
因为他如果不结婚的话就得自己赚钱给自己养老,那他如果结婚的话那就更加得赚钱了。
所以说不管怎么说,转来转去,张开就只有赚钱这一条路可以走,而他的父亲张发财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工具人,一个赚钱的工具人。
王毅听完了张开说的话之后有点佩服他老子了,脑袋瓜子那么好使,把自己的儿子都给忽悠住了,可是为什么干出来的事儿让人觉得那么蠢呢?
他们去外面晃**了一会儿,两个大男人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都没有空。
本来出去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是出去没多久张开就直接去了菜市场,王毅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他去那边干什么。
可是没想到当他们走进去之后,看到每天都在办公室里面赚钱的老板,突然在菜市场的在摊子面前认真的挑选着自己要购买的菜时,他就觉得这个世界变了。
变得开始对他不友好了,要不然他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的现在都会做饭了?
韩子华算一个,刚认识的这个总裁大佬算一个,一个个的明明都是赚大钱的人,为什么现在都钻进厨房了?
王毅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手上面就塞了两个口袋,然后左手提着茄子右手提着生姜,就这样两个大男人把菜市场逛了一遍。
回来的时候他们手上都提了两大袋,白霜雪下班回到家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刚想问他们是不是去菜市场了,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韩子华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屋子外面的三个人,然后又看了看张开:“现在已经几点了?为什么还没有做饭?难道张先生想毁约吗?”
张开听到这话之后说了一句没有,接着就提着菜进了厨房,跟在后面的王毅总算看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之前还以为张开能够留在这里是因为这两个人或者有一腿,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不是有一腿,而是有一嘴呀!
只不过韩子华怎么知道张开会做饭的?
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然后就被人从厨房赶出来了,来到客厅里面看到坐在客厅里的韩子华。
接着他就凑了过去:“人家是总裁每天都是谈大生意的,你是怎么知道他会做菜的?”
“他十八岁那年在外面读书去外地当了两个月的厨师,虽然只是学徒可他应该一个人学了不少。”
“跟厨师做学徒?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厨艺很好喽。”
“好不好自己吃了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他的厨艺一定比你的好。”
王毅听到这话之后就说不出话来了,过了老半天才听到他说:“我跟他怎么能够比,我能够做到的,他能够做到吗?”
“我能够做到几天几夜不睡觉,还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你觉得就他弱鸡的样子,他能够做得到吗?”
这回换做是韩子华不说话了,不过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毅,那眼神里面的嫌弃,真的是毫不遮掩。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王毅抱着自己怀里面的抱枕又掐又捏的,如果不是怕那个男人一会儿发火,他估计早就已经把怀里面的抱枕给扔过去了。
他刚才说的都是事实,那个人看他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虽然说他不如他,可是他跟别人比起来,那也是杠杠的好的。
况且他韩子华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有谁敢跟他比?
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这个人还在嫌弃什么?
王毅非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厨房传来的切菜的声音,他就更加郁闷了。
会做吃的难道就了不起了吗?
改天他也做一两份,直接吓死他们。
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韩子华就让张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可是就在一切进行顺利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白霜雪再一次的不见踪影了,不知道是被谁给带走了,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王毅还有点怀疑是不是张发财,可是当他看到张开回去叫自己家里的人来找人的时候,就知道不是张发财了。
王毅搞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人又失踪了,难道还是跟这次的事情一样,还是因为有人生病了,所以用这种手段来逼韩子华的吗?
可是这样的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张发财是因为自己的老父亲,因为心里面着急,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且这个地方应该也只有他才敢那么做了。
可是除了他以外,还能有谁会带走白霜雪?
王毅想不出来那个人会是谁,韩子华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谁,当他定下来之后,把脑袋里面的人影都过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他有点讨厌的那个人身上。
韩子华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当然如果不是那个人最好,可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白霜雪突然不见了,张发财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韩子华只能先给张发财治好了之后再去找人。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看到把白霜雪带走了,根本不管用,就又把张开弄回来的那些药材全部都损坏了。
王毅看到一片狼藉的仓库,然后就看了看张开,“我说老张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如果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为什么三番四次的被人阻止了?
况且还有这仓库里的药材,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它贵呀,都是花了钱买的,现在全部都不能用了。
张开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如果是生意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敢这样得罪他,就算是看不惯他的人,他们也不敢这样对他动手。
张开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急匆匆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坐在客厅里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走了过去着急的看着他:“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