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要不我也和你打个赌吧,如果我治好了王老爷子,你给我跪下磕头赔罪如何?”
刘和平看向眼前的白然冷笑着说道。
“什么?”
“你这个狗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叫叫人废了你?”
听到刘和平的话,白然立刻脸色一变,大声吼道。
“我还没有说完,你不要这么激动,如果我治不好的话,我给你跪下磕头赔罪,外加送给你一百万,这样你心里是不是就平衡多了?”
刘和平看向白然继续说道。
“嗯?”
“哈哈,小子,这可是你说的!”
“好,我和你赌!”
白然大喜,他可不认为这么年轻的后生可以治得好王老爷子,要知道这段时间,王老爷子可是没少找神医治病,可是都无功而返,而现在一个看起来就不求行青年竟然敢夸下海口。
在白然看来,这个青年绝对是看上了王雪婷,为了在王雪婷面前装逼,所以才会这么说话的。
不过这一次,白然不仅要让王雪婷丢失王家的大权,还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付出代价。
“刘神医,行吗?”
听到刘和平和白然的对话,王雪婷再次看向刘和平问道。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当务之急,是我先看看你爷爷的病情!”
刘和平看向王雪婷笑着说道。
“嗯!”
王雪婷点了点头,看向白然和王有才。
“二叔,二妈,你们先出去爸,刘神医要给我爷爷治病了!”
“好,我们就在外面等,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然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很快,王雪婷便将王老爷子病房的门给关注了。
“刘神医,现在整个房间里面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你需要如何动手,直接就动手吧,即便是你最后没有治好我爷爷的病,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曾经打样过你,要给你提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满足你!”
王雪婷看向刘和平郑重的说道。
“王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爷爷的病,没有金刚钻,我怎么敢揽这个瓷器活!”
“不过现在,你也需要出去,我治病的时候,不想有任何人打扰!”
刘和平看向王雪婷笑着说道。
“那好吧!”
王雪婷听完刘和平的话,直接从王老爷子的病房里也退了出去。
“怎么?那小子连你也支出来了?你就不怕他是我们王家敌人拍过来的卧底,对你爷爷有什么不利?”
白然一脸冷漠的看向王雪婷说道。
王雪婷没有回答,而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耐心的等待着刘和平。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刘和平的眼里看出来无比坚定的自信,这种自信他曾经也只在自己的爷爷眼神里面看见过。
所以王雪婷才会如此信任刘和平。
刘和平看着病**面容枯槁的老者,只见这位老者的身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寒气,十分的冰冷,虽然整个房间的温度已经是三十几度,但是老者身上不断的散发着寒气。
刘和平轻轻的摸了摸老者的手,只感觉到一股沁人心鼻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这是中邪了?”
刘和平在心里暗暗想道,然后运了一下身体里面的气,将这股寒气压迫了下去,然后将手搭在王老爷子的脉搏上,开始给王老爷子把脉。
只是把了几分钟,刘和平根本感觉不到王老爷子身体的任何状况,他的身体脉搏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身上的这层寒气,就没有办法解释。
刘和平看到这里,直接停止了把脉,开始给王老爷子进行身体上的检查。
但是随着刘和平的检查,也在王老爷子的身上没有检查出来任何的问题。
王老爷子的身体和普通人的身体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特别的虚弱,就好像冷风中的残灯,马上就要熄灭一般。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刘和平一筹莫展的时候,王老爷子的手竟然**了一下,从指尖冒出来丝丝的凉气。
刘和平的眼神无比敏锐,瞬间就在王老爷子的指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脑袋,虽然在王老爷子的肉里,但还是被刘和平迅速的捕捉到了。
“这是……蛊虫?”
刘和平将眼睛睁的无比的大,他瞬间发现,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就是传说中的蛊虫。
在《太极医道》里面关于蛊虫的也有详细的介绍,蛊虫是一种毒虫,苗疆一带的产物,苗疆的养蛊人为了得到蛊虫,每年的清明节,会捉很多的毒虫放在一起,让他们相互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在经过各种方式的炼制,最终就成为了自己的蛊虫,不过这种蛊虫的炼制过程非常困难,稍有不慎,蛊虫就会死亡,再加上开国初期,国家对蛊虫这些东西曾经进行过一次清除,华国现存的养蛊人几乎没有,只是没有想到,王老爷子竟然中了蛊虫的毒。
知道了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刘和平便立刻上手,准备将这只蛊虫从王老爷子的身体里面清理出来。
奈何这只蛊虫十分的狡猾,刘和平刚一动手,他便钻的无影无踪,任凭刘和平如何寻找,就是找不见这只蛊虫的影子。
“还真是狡猾的斯拉斯拉的!”
刘和平看着这只蛊虫,然后在《太极医道》里面开始寻找这样的蛊虫到底是什么蛊虫,如何解蛊毒的方法。
之前在看到这一篇的时候,刘和平只是很快的看了一遍,并没有详细的了解里面的内容,但这一次竟然真的遇上了,所以刘和平准备好好的研究一下里面的内容,先找出钻进王老爷子身体里面的是什么蛊虫,然后再找出这种蛊虫的治疗办法。
半个小时之后,刘和平终于弄清楚了附着在王老爷子身体里面的蛊虫是什么了。
这是一种叫冰蚕的蛊虫,使用极北酷寒之地的冰蚕炼制出来的。
只要中蛊的人被冰蚕钻入身体里面,这种冰蚕就会以人体为暖床,将人体里面的气机一点一点的倾吞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