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情应该是在2014年才会发生,而现在还是2011年,刘和平想要将这件事情发生了,那得有多大的契机?
随着法兰西波兰顿葡萄庄园被烧毁,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经在加速了发展,本来国际期货市场还是风平浪静,结果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国际期货市场都已经炸锅了,尤其是石油的价格,已经涨的太猛了,因为这个原因,刘和平才看到了契机。
随着石油期货的不断增长,中东产油国只见的矛盾越发的计划,这几天的新闻一直在播报中东地区两大产油国,已经有了边境上的摩擦了。
而摩擦便是战争的开始,刘和平要做的,便是将这个战争的爆发点提前,按照前世的记忆,这个战争的爆发点还有两年时间,可是刘和平现在根本等不到两年之后,他只能将这个战争的爆发点提前,来完成自己的既定目标。
虽然这个手段有点过于邪恶了,但刘和平知道,战争是迟早要爆发的,提前爆发造成的损害更小一点,不然的话,矛盾激化的时间越长,一旦爆发,那蓄积的能量就太大了,说不定会对整个中东地区的是有过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而米国也是瞅准机会对中东石油国里面国力作为弱小的伊国发动了侵略战争,但米国万万没有想到,伊国竟然会恐怖袭击米国的国会大厦,要不是那一天正好没有人在里面开会的话,死伤还算控制住了,不然的话,整个米国的政坛都要沦陷。
不过这些都不是刘和平要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只有中东石油国的冲突到底有多严重,米国会不会对中东石油国动手的事情。
目前看来,机会已经有了,至于如何扩大,那便是刘和平要动脑子想的事情了。
挑起两国战争,对于现在的刘和平来说,确实比较困难,但为了可以赚足自己所需要的钱,为了可以让华国金融市场繁荣起来,刘和平必须要想出办法。
就在刘和平绞尽脑汁的时候,罗志琴突然打过来电话。
“和平,不好了,有人对着恋诗娱乐公司出手了,是港岛那边的公司!”
罗志琴对着电话焦急的说道。
“嗯?”
“对港岛的公司出手?那绝对是谷泽铭干的!”
刘和平想了想,直接肯定的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罗志琴对着电话问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
“情况比较复杂,我的人只是说整个港岛各行各业都开始封锁恋诗娱乐公司,就连之前接的好几个单子,现在也都被推了回来,他们就算是赔偿违约金,也要和咱们恋诗娱乐解约,我感觉事情非常复杂!”
罗志琴继续说道。
“嗯,那这样吧,你和志翔去一趟港岛,看看具体的情况吧,你就留在金都市,稳定住大局!”
刘和平想了想,对着电话说道。
正好他还想向罗老爷子请教一下那件事情。
“好!”
罗志琴答应道。
……
在刘和平和罗志琴打电话的三个小时前,港岛谷家别墅,已经坐满了人,全部来自港岛各行各业的精英,里面也不乏有很多的富豪。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同战会,以后咱们所有人都是同战会的成员了,在咱们同战会的大家庭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随着谷泽铭站在客厅里面大声的演讲者,地下的人听到津津有味,不时给谷泽铭鼓掌。
“本来同战会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但最近因为一个人,导致我们股价损失了两百亿,而咱们同战会的好几个成员,也都损失惨重,我觉得欺我就是欺负同战会,这个仇大家说应不应该报?”
谷泽铭看向所有人**慷慨的问道。
“那必须要报仇,欺负谷少就是欺负咱们同战会,咱们同战会成立的初衷就是要对抗一切的外来敌人,保护内部的盟友!”
“谁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欺负咱们同战会的人,咱们一定要将他撕成粉碎!”
其中港岛的一个富豪立刻站起来大声的吼道。
“不错,同战会都是兄弟姐妹,看到自家的兄弟姐妹被欺负了,咱们不报仇,那还有什么意思,这个仇必须要报!”
另一个同战会的成员也站起来,慷慨激昂的吼道。
“谷少,你直接说吧,这个狗东西到底是谁?咱们要怎么对他动手?”
说话间,第三个同战会的成员看向谷泽铭问道。
“问得好,那我就直接说了!”
“这个人便是刘和平,恋诗集团的刘和平!”
谷泽铭直接开口道。
“刘和平?这个人我听说过,前段时间帮助港岛度过金融危机,挽救港股估值的好像就是他!”
一个了解情况的男子站起来说道。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做过什么,现在就是我们同战会的敌人,就算是港岛督察长,得罪了我们同战会,也要付出代价!”
这些人仿佛已经被洗脑,内心无比暴躁,大声的嚎叫道。
“对,我们同战会成立的初衷就是一直对外,不管是谁,只要是得罪了我们同战会的成员,就是我们同战会的敌人,这个刘和平我也知道,把生意做到了我们港岛,靠着罗家的势力,不断的欺负我们同战会的人,当初李家就是被刘和平欺负惨了,这一次我们不仅要为谷少报仇,也要为李家李世银报仇!”
另一个人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所有人立刻欢呼起来,高喊报仇,整个别墅都为之震动。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既然全票通过都要报仇,那我现在就指定报仇计划,我知道刘和平的一个分公司在港岛,那便是恋诗集团旗下的恋诗娱乐公司,曾经的天空娱乐公司,咱们首先要动手的,就是这家娱乐公司!”
“请大家发动手里的所有资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恋诗娱乐公司封锁,直到死亡为止,让刘和平滚出港岛!”
谷泽铭嘴角微微上扬,冷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