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和平对马腾飞的藤训公司出手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是在藤训公司里面赚钱了,不过他比刘和平赚得还要多久,这个人便是威廉基金会的总裁威廉,他投进去一千亿,两进两出制后,直接赚了六百亿,可以说是最大的吸血鬼。
不过这只是威廉的小打小闹,此时威廉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筹划一场大局。
很快,克里阿尔和另一个基金会的总裁已经走了进来。
“威廉,听说你刚刚对藤训公司动手了?你还真是个老狐狸,连藤训公司这么小的公司也不放过?”
克里阿尔看向威廉冷笑道。
“哈哈,藤训公司出了那样的事情,要不是他在米国上市,如果是在华国的话,现在的股价估计跌的更惨,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做了个空,然后在做了多而已,六百多亿,不算什么!”
威廉冷笑着说道。
“那你这次找我们来是为什么?难道是要向我们炫耀你的丰功伟绩?”
克里阿尔冷声说道。
“当然不是,这次我来是向你们传达一下米国国务部门的那位的思想!”
“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华国的不法分子利用战争原因,偷偷的做空了米国多芬证券交易中心的股指,以至于整个米国损失惨重,国务部门的那位领导非常生气,已经责令我们拿出一个方案来!”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商量出来一个方案,怎么对华国进行打击报复?”
威廉看向克里阿尔和港德利冷声说道。
“哦?没想到咱们米国的有关部门终于要采取行动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克里阿尔听到威廉的话,立刻激动的说道。
“那是自然,米国乃是当世最强国,怎么可能任人欺负,把咱们米国多芬证券交易中心的股指打下去了百分之四十,对于米国金融经济的发展,直接拉胯了好多年,这个仇,米国怎么可能不报?”
“克里阿尔,港德利,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说一说!”
威廉看向二人继续说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狙击华国的股市呗,咱们三个基金会会直接捆绑在一起,然后再将其他的几家基金会捆绑在一起,来个两万亿市值,将华国的股市直接给覆灭!”
“华国股市不过也就五六千的市值,两万亿的资金涌进去,他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克里阿尔冷笑着说道。
“克里阿尔分析的很多,不过你漏掉了一点,华国的股市不好进入,因为华国对于股市的控制特别严格,想要进入华国股市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港岛的股市进入,港岛的股市一直属于开放的股市,并且市值也不是很大,两万亿压下去,整个港岛股市直接就瘫痪了!”
“到时候咱们就看华国的笑话就行了!”
站在一旁的港德利冷笑着说道。
“哈哈,港德利,没想到你才是那只老狐狸啊,看的非常清楚,好,就按这个办法,我先将这个办法汇报给国务厅的那位,听从他的安排!”
听完港德利的话,威廉立刻笑了笑,看向两人说道。
“嗯,好,你去安排吧,我等你的消息!”
克里阿尔笑着说道。
“克里阿尔,你不是还投资了米国刘和平那个黄皮猴子的股票,现在怎么样了?”
威廉看向克里阿尔继续问道。
“哈哈,你不说我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已经赚了五百多亿了,不得不说,华国的钱还真是好赚,随便动一动,就是好多钱,就像你今天一样,也是赚得华国人的钱!”
“不过我没有你赚得那么多,我只赚了五百亿!”
克里阿尔笑着说道。
“哈哈,那也很不错了,不过你可以先等等,等到咱们对华国的股指动手的时候,你在将手里的股票全部抛了,到时候列和平的公司就该跌倒谷底了!”
“咱们不仅可以狠狠的赚一笔,还可以将刘和平的公司给搞垮,到时候那个恋诗集团就是咱们的了,按照恋诗集团的布局,以后绝对可以发展为华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威廉冷笑着说道。
“哈哈,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到时候就是咱们米国金融界的高光时刻,看看他们是如何哭爹喊娘的!”
克里阿尔再次冷笑爱道。
他们身为米国的金融巨头,丝毫不将华国金融界放在眼里,随便动一动,就感觉可以将整个华国金融界给颠覆,所以动起手来毫无顾忌。
……
很快,威廉便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米国国务厅的领导,第二天就米国国务厅的领导便组织召开了金融家峰会,此次来参加金融家峰会的米国金融巨头一共有十一位,全部都是米国身价过百亿的富豪。
这些富豪齐坐一堂,商量着对付华国港岛股市的办法。
“大家都静一静,想必所有的事情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这一次是华国欺人太甚,竟然将咱们米国多芬证券交易中心的股指往下砸了那么多,让咱们米国损失惨重,所以,咱们必须还回去,给这些黄皮猴子一些厉害悄悄!”
米国国务厅领导是个六十几岁的老头,他叫爱德森,已经主持过金融二十多年了,十分有经验,也非常老道,所以这一次的动作也是筹划了好久,现在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准备动手了!
“不错,华国那些黄皮猴子竟然敢以下犯上,故意做空米国多芬证券交易中心的股指,他们都该死,他们都应该受到米国的鞭打!”
“这一次就要让华国那些黄皮猴子得到教训,将他们的钱全部吸干,让他们知道,我们米国资本家是不容侵犯的!”
“都是一群该死的贱货,必须给他们点拳头吃一吃,这些狗东西吃了拳头就变得乖了,就会反过来舔咱们米国了!”
“……”
一群米国的资本家一个比一个叫嚣的厉害,仿佛现在的华国已经在他们手里一般,随时都可以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