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說著朝唐逍冷冷一笑。
花姨一臉的為難,可是最後還是把那姑娘推到了吳憂身邊。
“三爺!我再給您找別的。”
三哥和吳憂的地位高下立判,奈何三哥知道自己不是吳憂的對手,隻能冷哼一聲。
唐逍也一臉的陰冷,他的手攥緊了拳頭。
“我知道喬家已經答應讓你上場,所以現在別著急死,在王宮裏讓你死的更有價值。”
三哥抓住了唐逍的手,然後對他搖了搖頭。
“一個歡場女人而已。”
可是唐逍還是想動,倒是那姑娘在此時說道:“貴客的心意寶蓮心領了,請貴客自重。媽媽!我想回去化個妝。”
“對對!妝都哭花了,等會兒打扮的漂漂亮亮好好陪陪吳爺。”
唐逍知道吳憂根本看不上這女人,他這麽做就是在跟自己示威。
那姑娘深深的看了唐逍一眼,然後回到內進。
“三哥!今天晚上我也沒什麽興致了,咱們回去。”
兩人在吳憂的大笑中往外走。
隻是兩人還未等踏出大門,一個下人就慌慌張張地跑到大廳。
“不好了花姨!寶蓮在裏麵自殺了。”
唐逍聽得一震,他咬了咬牙,最後還是邁出了大門。
吳憂!老子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
隻因為一個刁蠻大小姐的一句話,喬家就把自己送上了險地。
第二天倒是沒安排給唐逍什麽工作,唐逍可以安靜的在院子裏練劍。
他把自己所會的劍招全都演示了一遍,別看這黑劍笨重,但是唐逍的力氣大,反而能跟唐逍相輔相成。
一時間院子裏勁風處處,“哢!”
唐逍隔遠一劍劈出,不遠的一個盆栽竟被劈成兩半。
花盆可是陶瓷的,隻見那斷口整整齊齊,好像是用誅仙劍切的一般。
劍氣?
唐逍剛才越想吳憂的嘴臉越氣,無意間在黑劍上灌注了真氣,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