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自己的独子啊!
那可是赖家的未来继承人啊!
还真不是赖飞文吹牛,就算是喜都的那条老狐狸,也不敢将赖振如何。
然而……
小小上京,却偏偏有人敢对赖振下此狠手?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家主!”
这时,白发苍苍的管家走了进来,对着赖飞文恭敬禀报道:“上京陈家的陈朝、陈阳父子来了,说是想要见您一面。”
“不见!”
正在气头上的赖飞文撇了撇嘴,“让他们滚蛋!”
自己的儿子在他们的地盘上被人打成了残疾,他们居然还有脸来见自己?
真当自己是谁都能见的?
两条连看家护主都不会的狗,有什么见自己的资格?
“家主,您先消消气。”
管家好言相劝道:“他们说,想跟您说一说少爷的事情,他们知道谁是伤害了少爷的凶手。”
“嗯?”
闻言,赖飞文剑眉一挑。
对啊!
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
赖振在上京整天跟陈家的那个陈阳厮混在一起,陈阳肯定知道是谁对赖振下的毒手!
“让他们进来!”
“是!”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很快,陈朝和陈阳就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扑通!”
“扑通!”
伴随着两声闷响,陈家父子直接跪倒在地!
“赖家主,我们父子对不起赖少,更对不起您啊!”
陈朝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将赖少打成重伤的人叫作吴峰,表面上是上京新凌氏总裁凌雪的专职司机,实际上,则是那个小浪蹄子的姘头!”
陈朝咬牙切齿的说道:“两天前,吴峰和赖少起了争执,犬子陈阳拼死相救,仍然没能阻止吴峰的暴行,那个混蛋,将陈阳打得五脏受损、终身不举不说,更是将赖少当场打的口吐鲜血、昏迷不醒!他甚至还放出狂言,称若不是因为赖家位于佳市,他定会杀上赖家大门,让赖家家破人亡!”
“我本想利用陈家的人脉报复新凌氏,为赖少出了这口恶气,可是那个吴峰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在他的栽赃陷害下,我们陈家的陈氏集团惨遭查封,我们父子二人更是成了上京的通缉犯,无处可去……”
说到这里,陈朝早已老泪纵横!
就连跪在一旁的陈阳,都不由得暗暗心惊。
自己的父亲,也太会演了吧?
瞧瞧这到位的情绪,看看这滂沱的眼泪……
毫不夸张的说,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赖家主,不管怎么说,赖少在上京受此重伤,我们父子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朝抽泣道:“虽然陈氏集团已经被上京相关部门所查封,但我们陈家,还有些房产和资金,为表歉意,我愿意全数奉上,只求您能看在我们一片赤胆忠心的份儿上,收留我们父子,赏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
陈朝的话,赖飞文听明白了。
伤了自己儿子的凶手,是新凌氏总裁的相好,名叫吴峰;
而同样和吴峰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陈家父子,则是成为了丧家之犬,想要投靠自己!
“起来吧!”
赖飞文挥了挥手,示意陈家父子站起身。
“新凌氏?吴峰?”
赖飞文语气冰冷,目光如刀!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仅要杀了吴峰,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还要将新凌氏赶尽杀绝,将那个叫作凌雪的臭娘们儿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如此,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
翌日清晨,赖振终于苏醒了过来。
“爸,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彻底残废了?”
赖振的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赖飞文的嘴角狠狠一抽,没有说话。
“我……我真的再也不能动弹了?”
见状,赖振顿时嚎啕大哭!
“爸,我还年轻啊!我不想一辈子躺在**,动弹不得!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你认识那么多的名医,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赖飞文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去看自己儿子的双眸。
办法?
哪有什么办法!
贵为赖家家主的赖飞文,的确认识许多名医。
但在赖振昏迷的这两天,他早已将自己认识的名医问了个遍!
无一例外,所有名医都对赖振的伤情束手无策!
前一天夜里,他甚至还通过种种关系,联系上了上京神医樊兴,并在电话里向樊兴介绍了赖振当前的情况。
结果……
樊兴无能为力也就算了,可樊兴居然告诉他,这世上,只有一人能令赖振恢复如初。
那人的名字,叫作吴峰!
一开始,赖飞文还以为是重名。
再三询问之下他才确定,樊兴口中的绝世神医,就是那个伤了自己儿子的凶手!
什么意思?
打残了自己的儿子还不够?
还想让自己上门,求他治病?
什么是杀人诛心?
这踏马就是**裸的杀人诛心!
“阿振,爸爸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你!”
“早知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我当初就不该去招惹那个疯子!”
赖振后悔了。
悔的肠子都青了!
“爸!我要你帮我杀了他!”
赖振双目通红,睚眦欲裂!
“我要那个疯子死无全尸,我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放心!”
赖飞文重重点了点头,“血债,一定要用血来还!”
本来,赖飞文只想将吴峰和凌雪碎尸万段,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吴峰不是等着自己上门求他吗?
自己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让吴峰跪求自己给他机会。
给他一个为赖振治病的机会!
待他治好赖振,自己再让他受尽折磨,郁郁而终!
其实,赖飞文还真是误会吴峰了。
吴峰从来就没有想过让赖飞文低声下气的上门求饶。
他只单纯的想要废了赖振,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喜都,天涯会所。
“坤爷,对不起!”
影站在邹坤面前,低头弯腰,满脸愧疚。
“那个吴峰的深浅,我试探不出来……”
“嗯?”
听到这句话,邹坤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疙瘩!
“此次上京之行,我只搞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吴峰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影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无奈。
“对了,吴峰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