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都,天涯会所。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邹坤嘴角微扬,神情玩味。
“亏我之前一直以为,佳市的汤三虎是一个做事冲动、只知道蛮干的大老粗,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冤枉他了,人家也是有脑子的嘛!”
“坤爷,您没有看错。”
管家樊阳笑呵呵的纠正道:“上京的动静,是汤延弄出来的。”
“汤延?”
邹坤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您忘了?汤延是汤三虎的儿子啊!”
“哦,对!瞧我这记性!”
邹坤猛的一拍脑门儿,“啧啧啧,汤三虎生了一个好儿子啊!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年,汤延必成大器!”
“呵呵!”
樊阳会心一笑,不置可否。
用不了几年?
必成大器?
别特么开玩笑了!
从汤延引起邹坤注意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便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樊阳清楚,向来狠辣霸道的邹坤,不可能容忍一名地下世界的新星冉冉升起,威胁到他的统治地位!
“老樊,上京市的政务部门,最近在搞招商引资?”
邹坤双目微眯着问道。
“是的!”
樊阳点点头,“怎么?坤爷您有在上京投资的兴趣?”
“没!我这点小家小业,就不去上京丢人现眼了。”
邹坤摆了摆手,“我听说,赖飞文的弟弟赖飞武,是米国高胜投行总部的高管?”
闻言,樊阳神色一怔。
“坤爷,您的意思是……”
“赖家陨落的太过突然,米国又远在万里之外,想来,赖飞武应该还没有收到后院着火的消息……”
邹坤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的光芒!
“你想办法通知他一声吧,别管他当初为何远走海外,说到底,都是赖家给了他生命、将他养大成人,他的身上,也流淌着赖家的血脉。”
“如今赖家家破人亡,作为赖家一员的他,理应知晓!”
“是!我明白了!”
樊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老伙计,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过什么吗?”
邹坤转过头,洋洋得意的对着影问道。
“坤爷英明!”
影头颅微垂,神色恭敬的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
邹坤放声大笑,“难得上京的火烧得这么旺,咱们怎么着也得添上一把柴,最好,能把吴峰烧得渣都不剩!”
这会儿的邹坤做梦都想不到,还不等他“添柴”,上京的那把火,就成了残灯末庙!
……
与此同时,新凌氏保安室。
“那位说凌雪单方面解约,拒不结算尾款的哥们儿,就更可笑了!”
吴峰随手掐灭了烟蒂,“新凌氏才成立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两个月吧?一家成立不久、处在发展期的公司,是怎么吃下那么大金额的订单的?五十亿的尾款……他踏马怎么不说五百个亿呢?”
静!
诡异的静!
偌大的节目现场,寂静无声!
“你……你到底是谁?”
半晌,不死心的小芳才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凌雪辩解?你收了她什么好处?”
“我只是《天下奇闻》的一名普通观众而已!至于我为什么要帮凌雪辩解……”
吴峰微微一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把民众当成傻子欺骗罢了!记着,我们的善良,不是你们手中的枪!”
吴峰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小芳愣在了原地,被吴峰怼的哑口无言。
不光是她,这一刻,所有关注着这场荒唐“闹剧”的人,也全都沉默了下来。
吴峰的每一声质问,都像是一盆浇在了他们头上的凉水。
浇的他们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那些控诉凌雪的言论,乍一听确实令人火冒三丈,可仔细一想,却处处都是破绽!
凌雪是谁?
是被无数青年才俊奉为梦中情人的绝世美女;
是气质端庄、能力出众的天之骄女!
她无视了那么多人类高质量男性的追求,却偏偏要潜规则男员工,强行占有刚刚毕业的职场菜鸟?
甚至,还亲手打断了一名成年壮汉的三根肋骨?
她特么是一个女人啊!
一个窈窕柔弱的女人!
不是母夜叉孙二娘!
更不用说克扣天价尾款了!
五十亿?
冥币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自己被耍了!
被人当成了煞笔,耍的团团转!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事情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栏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找人蓄意抹黑凌雪!”
“没错!凌雪的风评一向很好,无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她手下的员工,都对她的人品赞不绝口!她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麻辣隔壁的!那些打电话污蔑凌雪的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他们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峰回路转,不过是在弹指之间!
那些凌家父子的支持者,纷纷掏出手机,拨打《天下奇闻》的热线电话。
只是……
这一次,他们不是声援凌家父子,而是向满口胡言乱语的二人提出了疑问!
“我们……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凌雪真的侵占了我们凌家的财产!要不然,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凭什么另起炉灶,成立了新公司?”
“的确是凌雪的姘头纵火烧了旧凌氏的总部大楼!也的确是他打断了我们的手脚,将我们赶出了上京这片故土!”
凌家父子脸色煞白,语气慌乱。
“你放屁!我刚刚在公示网站上查了旧凌氏的工商信息!截至目前,旧凌氏的股东仍然是你们两个!你说凌雪侵占了你们凌家的财产,为什么凌雪没占旧凌氏的半点儿股份?”
“凌雪的姘头烧了旧凌氏的办公大楼,打断了你们的手脚,是吧?那我问你,你们有什么证据?谁看见了?”
“还有,姑且将你们说的话算作事实,那你们作为受害者,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为什么没有用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们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凌雪,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们撒谎!你们离开上京,明明是为了逃债!谁知道你们的手脚,是不是被债主打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