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没有得到你在上京的消息,也不是因为我没有将你永远留在上京的能力。”
“而是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能够杀了你!”
说这话时,吴峰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可在赖飞武眼中,微笑的吴峰却比索命的恶魔还要狰狞恐怖!
“对了,我给你打视频电话,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单纯的想让你亲眼见证赖奋惨死的全过程,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话落,吴峰便走到了赖奋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爸!你……你走了?你已经离开上京了?”
赖奋不敢去看吴峰的眼睛,反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赖飞武大吼大叫。
“你怎么能这样?是你让我来上京对付凌氏集团的,结果,你却把我扔下,一个人跑了?”
“你……你快回来啊!你快回来救我啊!这个魔鬼,真的会杀了我的!”
“小奋……对不起……”
赖飞武满脸愧疚的说道:“爸爸不能回去……”
赖奋怕死,他也怕!
昔日人丁兴旺的赖家,如今只剩下了他和赖奋二人,而吴峰的态度又极其强硬,明显一副不杀死自己父子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若是回去,那赖家就彻底断子绝孙了!
“爸!你说什么?”
赖奋瞪大着眼睛,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平日里对他宠爱有加的父亲,竟然会选择放弃他!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个老不死的,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坑?”
“你踏马还是个人吗?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
不等赖奋把话说完,吴峰就抬起脚,狠狠踩向了他的脑袋!
“砰!”
“咔嚓!”
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过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赖奋的脑袋瞬间四分五裂,像极了一个被人砸烂的西瓜!
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看着,就让人作呕反胃……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吴峰对着赖飞武微微一笑,“下一个,就是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小奋!”
商务车上,赖飞武伤心欲绝,老泪纵横。
“哎!”
樊阳叹了口气,假模假样的安慰道:“赖总,逝者已逝,您节哀。”
可是……
“小奋……小奋……”
赖飞武并没有理会樊阳,他整个人就像是痴傻了一般,对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赖奋的昵称……
……
福禄酒店大厅。
“吴先生。”
见吴峰再次出现,金永志和张春波连忙上前,听候吩咐。
“老金。”
吴峰看了金永志一眼,“和赖家其他人不同,赖飞武父子只是一对普通商人,可就是这两名商人,身边却有职业打手鼎力相助。”
金永志立马会意,“吴先生请放心,最多一天,我就能查清那几个职业打手的身份。”
“嗯!”
吴峰点了点头,“另外,你再查一下赖飞武为何会突然离开上京,接他离开上京的人,又是谁!”
“是!”
吴峰拍了拍张春波的肩膀,“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
话落,吴峰便扬长而去。
“鲁署长,韦队长,你们两个带上几名警员,跟我上去一趟。”
张春波大手一挥,率先向楼上走去。
十余名警员紧随其后,一个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善后,无非是将几名涉事人员拘留关押,等待法律的审判。
最多,也不过是将伤员送往医院。
然而……
当他们看到703房间门口的四具尸体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杀……杀人了?”
鲁署长张着大嘴,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光是他,其余几名警员的眼中,也满是诧异!
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更何况,吴峰一下子杀了四个!
就算那位吴先生再怎么怒不可遏,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吧?
“闭嘴!”
张春波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道:“区区几具尸体,就能让你大惊小怪?你这个警署署长,是怎么当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差点儿清白不保的女人,是凌雪!
是吴峰的红颜知己!
血狱龙王冲冠一怒,血流成河都不为过!
杀几个人泄愤还不正常?
“额……”
鲁署长等人神色一怔,谁都不敢吭声了。
“走,进去看看!”
张春波率领一众警员走进了房间。
“呕!”
这下,连张春波都无法保持淡定了。
十几个人排成长龙,扶着墙壁狂吐不止!
没办法,赖奋的死状实在是太凄惨了!
足足十分钟过去,众人只差将胃吐了出来,才勉强好了一些。
鲁署长走到张春波面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市首,您看……现在要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
张春波剑眉倒立,没好气的说道:“你居然问我如何处理?怎么?你是市首,我是警署署长,是吗?”
“市首您息怒。”
鲁署长沉思片刻,转头对着身后的下属吩咐道:“你们去把吴先生带回警署,让他交代案情经过,如实做好笔录!”
“你放屁!”
还不等韦队长等人回复,张春波就被气的破口大骂!
“你是猪脑子吗?带吴先生回警署?让他交代案情经过?这话,亏你说的出来!”
“你活够了,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自杀!别踏马拽着老子!”
“啊?”
鲁署长傻眼了。
“那……那您看……”
张春波翻了个白眼,“通知下去,在警署全员的共同努力下,成功解救出了被绑架的人质,五名犯罪嫌疑人因暴力拒捕,被当场击毙!”
闻言,鲁署长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的心中,都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名吴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堂堂市首公然包庇?
不对!
张春波对吴先生的态度,已经不是包庇了,而是恐惧,以及发自骨子里的尊敬!
难道,那位吴先生出身豪门,抑或者是权贵之后?
“记着,今天死的不是五个人,而是五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张春波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杀他们,是为民除害,更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