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归来

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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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不顾姬灵儿在一旁不停的向着自己使眼色和箕风长老也要上前拦住自己的身形,拓跋熊虎眼瞪着说道,“佛祖有云?哪个佛祖说的?”

梵修神情波澜不惊,只是笑意连连,轻声说道,“本佛祖说的。”

拓跋熊气极,你个贼秃和尚,竟然说自己是佛祖?

简直比那山中异兽还要可恨。

可一时又想不出如何反驳,只是瞪着虎眼,恨恨的喘着粗气,不再说话。

姬灵儿一听梵修话语,心中却大吃一惊,这和尚好大的口气。

见梵空在一旁都是听之任之,不禁纳罕,这干瘦和尚,肯定也是佛门的三大宗门长老之一了。

当下嫣然一笑,“这位长老,好大的口气,不过,倒也没说错。佛本无相,我便是佛,佛便是我。”

“这位施主好见地。”梵修一听,心中打了个突。此女不俗!

当下收敛了一丝神情,悄然施礼,“施主,贫僧佛门梵修,无端多一句嘴,施主还是快快离开此地吧。”

眼瞅着两帮人,不自觉的越走离得越近了,秦问天站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得僵在当地,瞧着众人斗嘴,心中暗叹不已,来了,来了,这就来了。

神魔不两立,佛魔何曾有过两立的时候,这不就已经掐起来了。

再加上魔宗这个古灵精怪的姬灵儿在这搅浑水,两波人马没有立即动手,已经算是烧了高香了。

梵空性子沉稳,安然说道,“姬小姐,我师兄说的不错,还是快快离开此地,免得惹祸上身!”

秦问天在一旁虽然不知如何插嘴,却也仔细听了个大概,面前与梵空一起的领头干瘦和尚,竟然是佛门的长老,梵修。

姬灵儿恼怒秦问天不说话,心中没来由的多了些怒气,“梵空长老,若是我们不走呢?实不相瞒,我们千辛万苦来,真是为了铲除那山中的异兽。就是为那那妖孽来的。若是铲除妖孽,也会惹祸上身,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梵修在一旁听的好笑,你们倒是有那铲除的本事啊?

却又碍于佛门长老的身份,不好意思笑出声。

可他那自然随性的性子,实在是又忍不下去,便轻轻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这话说的,我差一点就信了。”

说完,不忘两个指头比量了一番,摇了摇头,甚是无奈。

拓跋熊在一旁瞧见梵修神情,再也忍耐不住,瞪眼说道,“和尚,你在那咕囊什么,名人不说暗话,你不要在那无中生有。”

梵修可是乐得与拓跋熊吵上两句,顿时昂首瞪眼,怼了回去,“什么叫无中生有?贫僧这是实事求是,你不要污蔑贫僧。你们打不过那异兽,都逃了,还留下作甚?”

话说的很是委屈,却满含轻巧之意,又让拓跋熊吃了个瘪。

确实,他们干不过那异兽,差点没逃出来。

秦问天在一旁瞧的是心惊肉跳,生怕两帮人,一个说不好,就要当场动手。

又见拓跋熊三言两语被梵修拿捏住,不禁心中偷着乐了起来。

这梵修,好歹也是佛门三大长老之一,竟然如此跳脱。

这拓跋熊当真命中遭劫,上一次碰见梵空,被直接被掀翻在地。这次遇见梵修,言语之间,被梵修明里暗里的,拿捏得厉害。

姬灵儿对那梵空的活脱性子,也是大感意外,一见拓跋熊吃瘪,心思一转,浅浅笑道,“梵修长老,你说实事求是?冒昧想问一句,长老可知山中这嘶吼,是什么东西发出?”

梵修知道姬灵儿正拿话赚他,却不好明着点出,只得打着哈哈说道,“这个贫僧不知,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

“既然不知,那长老这是来的哪门子的实事求是?”姬灵儿笑脸不变,寻着梵修话语的漏洞反驳了回去:

“莫不是长老已经知道这山中嘶吼的真相,生怕别人染指,所以才……”说到这,突然顿住了话头,留白之意很是明显。

佛门这次来,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都是那布坊的染料,谁也别说谁颜色深浅。

梵修一时被姬灵儿寻到了破绽,确实措手不及,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想难得吵一回架,就这么轻易认输,当下喃喃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拓跋熊虎眼之中,瞪出了一抹冷笑寒意,“什么不可说?还不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佛门圣地就在近前,和尚对这山中情形,自然是了如指掌。”

秦问天在一旁听得,又是好笑又是着急,经过姬灵儿一搅合,方才碰见众人的尴尬气氛,顿时缓和了下去,反倒将他凉到了一旁。姬灵儿牙尖嘴利,他是早已领教过了,不想拓跋熊这粗糙汉子,真斗起嘴来,也是十分的干净利索。

哗啦啦,那一众僧人却是动了怒气,手中降魔杵,顿时一晃,发出警示异响,颇有金刚怒目之意。

恼那黑袍大氅的壮硕汉子,说话简直放肆至极,我佛门尊严,岂是你随意作弄的。

梵空伸手拦住一众僧人,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也不禁拿眼神轻轻看了一眼师兄梵修,你既然嘴皮子功夫能耐,你就上前应付吧,反正我嘴皮子不行。

梵修本就乐意吵架周旋,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脑壳,洒然笑道,“施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贫僧要是不告诉你,你还要动手打贫僧不成?”

说完,昂起干瘦的秃脑壳,耿着脖子笑,模样十分滑稽。

明明说的严肃至极,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抬手就要去撸一撸宽大袍袖,要打的意思。

拓跋熊狠狠转了转眼珠子,看着身前的几人,权衡了一下,明显魔宗人少力薄,动起手来,铁定赚不到什么便宜。

当下硬撑着,愤愤说道,“你这和尚,说理不成,难道要以多欺少?”

梵修一听,脑袋一低,思忖半晌,竟然自顾自呢喃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们人多,肯定吃不了亏。再说了,就贫僧一人,你这大块头,想来也不是贫僧对手。”

嗓音说的极轻,却是十分挑衅和无赖。

秦问天在一旁听了,顿时心中想起了那满嘴油腔滑调的典河山,暗暗叹道,佛门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外实内滑的活宝长老,这脸皮也够厚了。

这下好了,拓跋熊这大块头,明显不是人家对手。

梵修话虽说的挑衅,却也是说了个事实,打架吗,群殴也不是不可以。

姬灵儿被梵修话语一激,顿时也没了脾气,真要动手,魔宗众人绝对敌不过那一众佛门僧人。而且这里可是人家地盘,一嗓子,不知会来多少僧众呢。

看梵空梵修身后的一众僧人,神情肃穆,精气内敛,降魔杵在手,明显是精熟佛门宗门阵法的高手。

一时间,饶是姬灵儿心思玲珑,此刻也没了主意,骑虎难下,打吧,打不过,不打,魔宗面子岁了一地。

凤目流转间,忽然瞧见那木头秦问天居然在一旁看热闹,还看的很起劲,顿时着恼,没好气地说道,“傻木头,你杵在那做什么?看笑话嘛?”

秦问天正在感慨梵修嘴皮子功夫厉害,被姬灵儿突然一声喊,一下回转心思,苦着脸,没敢说话。

姬灵儿这是敌不过老虎,拿猫撒气啊,想祸水东移。